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副本）

开心

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 默语星辰 2025.5.20∽5.25. 农历四月二十三至二十八周二至周六天气啨阴皆有 序言 你，听说过拾金子拾银子拾钱的，也听说过拾铜拾铁拾破烂的，但拾粪，可能就是鲜听鲜见了。 今天，我要说的就是“拾粪〞。 拾粪，是动名词。“拾”取捡起来之义；粪，这里特指牲畜的粪便。 我，曾经是一个“拾粪”姑娘，恢复高考后，因为我深刻理解肥料对提高生产量、解决人们温饱问题的重要性，曾是“拾粪妮儿”的我报考了化学专业，并成为一名优秀的化学教师。 这里，我用完全纪实的形式，把“拾粪”的历程跃然纸上，作为我和我姐少年时代的一段生活记录。 由于拾粪是长达八九年的重复性工作，我把每一项活动简写出来，便可了解我们从少年到青年时代的拾粪生崖。 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一） 撰写《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之缘 1、幸福的浪花，翻卷起我忆往惜的涟漪。 还未到仲夏，气温已有些偏高，大多数家庭已开启空调，把30°C左右的气温降至舒适的25°C左右，或午休，或学生写作业，或者像我这样的退休老人静享国泰民安带给人们的安逸。 看着孙子孙女儿们在这样舒适的环境里看书学习，再想想自己今天的幸福生活，使我不止一次地想起我和他们这样大小时的“拾粪”生崖，想起我们那时候的艰苦和艰辛，想起我当十几年化学教师的初衷和辉煌，进而萌生出记录那段“拾粪〞生崖的冲动。 2、“拾粪”这个话题鲜见 关于“拾粪”这个话题，在网络这么发达的时代，各类素材的文学作品如雨后春笋般涌出。但是， “拾粪”这个话题，我尚未看到；反映改革开放前的影视剧不少，也从未有过“拾粪”的镜头。首先是因为我读书不多，没有读到；再者，它不仅没有鲜花的芬芳，反而有熏天的臭气，没人愿意写它；还可能是因为真正的文人墨客们没有拾粪的经历，也没有见过拾粪者的动态，不解其中之滋味，所以没人写之。 因此，我想把它记录成文。 3、“拾粪” 是某个阶段的时代潮流 改革开放以来，科技日益发达，化肥充足，粮食产量是过去的几倍十几倍，全国人民过上了丰衣足食的生活。今天，别说“拾粪”了，就是听到这个词都会恶心。然而，“拾粪”，却是一个时代的潮流，是改革开放前农村生活的真实存在，是我和我姐从少年到青年时代学习之外的主要生活内容。因此，拾粪的场景曾一次次地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地在脑海里浮现，我考大学时报考“化学专业”的思潮，仿佛就在昨天。这些，也触动我撰写《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的念头。 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二）主要内容及目的 《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主要记录我姊妹们少年时代的艰苦和艰辛，以及我姊妹们不怕脏，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记录我们用知识改变命运的坚强意志；记录我决心当化学老师的心路。赞颂改革开放以来，祖国越来越繁荣，越来越强大，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幸福；教育我们的后代，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继承我们艰苦奋斗、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做堂堂正正的有为少年；告诫下一代牢记：“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 这是选的好红薯，作为红薯种埋在土粪里。 这是红薯埋在土分里一段时间后生的芽，作为当年栽红薯的种芽。 这是把红薯芽拔出后的红薯母子，有些发了芽之后坏了，有些还勉强可吃。 当然这是图片很好看，实际上生过芽的红薯母子的皮已经乌了，很难看，味道也很不好。 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三） 三、拾粪之故 你听说过拾金子拾银子拾钱的，也听说过拾柴拾荒拾破烂的，没有听说过拾粪的吧？ 是的，就是拾粪，我和我姐都曾经是拾粪姑娘。 为什么要拾粪呢？ 1、我家是“缺粮户”。 我的青少年时代，是计划经济，土地归集体所有，“按劳分配”，即生产出的粮食按累计的劳动工分分配。劳动力多的人家分的粮食吃不完，叫“余粮户”；劳动力少人口多的人家分得少，不够吃，叫“缺粮户”，也w4“累赘户”。我家是后者。 我父亲是乡村优秀教师，一心扑在教育事业上，不能挣工分；我奶年纪大，也不能挣工分；我姊妹们小，还不能挣工分；只有我妈，一个中年妇女，是劳动力，从早到晚下地劳动挣工分。但生产队规定，女劳动力的工分是男劳动力的7/12，即男人在地里干一天挣12分，我妈在地里干一天只有7分。 人多，工分少，常年缺分缺粮。 我家由六十年代的老少六七口人，发展到七十年代中期的八九口人，靠我妈挣的工分分到的一点点粮食，比实际需求的口粮相差很远很远。那十来年，我家长年累月是缺粮户，我们每年到春天都因缺粮而吃不饱，即使令人嫌弃的产量最高、口味最差的红薯干面做的黑窝窝头也是缺之又缺；即使做了红薯母子②（基本坏了）的红薯及被雨淋过生了绿霉的坏红薯干，我们依然要吃掉，口粮还是缺之又缺。 那个年代，我妈的最高理想是：能够有充足的红薯干面馍，填饱她孩子们的肚子。我姊妹们的理想与我妈的理想相同。 民以食为天，粮以肥高产。那个年代，基本没有化肥，种粮全靠农家肥及人和动物的粪便和经长期沤过的草肥、淤泥。 2、拾粪有报酬 六十年代末，我们第二生产队新上任的王群生队长，开动脑筋，寻找提高粮食产量的措施-积肥。肥从何来？利用我们街的区域广大之优势，号召社员们“拾粪”。 拾粪，有报酬。按斤记分：牛粪驴粪5斤1分，猪粪狗粪鸡粪3斤1分。 拾粪，是脏活，是累活，通常是男孩子的活，更多是老汉儿们（上了年纪的男人）的活。但是，我和我姐知道，填饱肚子比啥都重要，这个挣工分的“机会”决不能放过。于是，我们两朵姐妹花便开启了“拾粪”生崖，成了我们郭集镇的第一批“拾粪妮儿”。 那年，我姐十来岁，我七八岁。 　　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之（四） 拾粪 1、工具 拾粪的工具，是一个箩头（学名箩筐）③，一个带四五尺长木把的铲子。 箩头，既可以装柴，也可以装粪。一般的空箩头大约有二斤左右。铲子，既用于铲粪，也用于背箩头，还用于铲草。 我母亲为我姐妹俩各准备了一套拾粪的工具。 2、挤时间 那年月，我和我姐已经上小学了。于是，我们就利用起早贪黑及放学之后的时间拾粪。 每天早晨，天还没有大亮，趁别人还没有起床，我们俩就“兵分两路”各奔东西或南北到猪狗常去的地方找头天夜里屙的粪便。等到天大亮的时候，幸运的话，能拾一箩头（近20斤），少则半箩头。然后，去上早自习。 吃完早饭去上学的时候，我和我姐都背着空的粪箩头，放在学校的厕所旁边，放学后，直接到该去的地方（我们经验中有粪的地方）拾半个小时的粪，才回家吃饭。有时收获甚微。 下午上学和放学，同上午一样。 晚上，有月亮的时候，我姐妹两个一块儿到那些动物常去的地方拾一遍。由于我们年龄小，又是女生，还常听伙伴们讲一些“红眼绿鼻子，只猫蹄子”等妖魔鬼怪的故事，到街外围的寨墙边及寨壕沟里去，总是惊恐万状。所以，我姐妹俩晚上只到寨墙以内有住户、有人来往的地方找粪，通常是收获甚微，有时也会空手而归。但是，晚上不出去拾一遍粪，总觉得会损失掉那三五斤粪可能换来的一两分。 3、“抓战机” 雨雪天气，拾粪的人少，我姐和我就抓着战机，顶风冒雪出去拾粪，往往是战果显赫，内心深处仿佛有一种取得了很大胜利的喜悦。 4、等待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拾粪，也需要发现动物的习性，总结拾粪的经验，成为拾粪的高手，提高劳动效率。我和我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跑遍了我们郭集镇的大街小巷，沟沟壑壑。基本上知道哪些家养的有猪、狗，哪些区域是猪狗活动的地方，哪段时间猪狗垃粪……掌握了这些规律，便可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于是，我们拾粪的去向有一定的目标性。走到目的地，有时候它们已经拉过，到那里就能拾到粪；有时候它们吃食晚些，从它家出来的晚，拉的就晚些，我们凭经验，就耐着性子等它几分钟。 5.“小黑点” 下雪天，动物的粪便通常会被积雪掩盖。但由于动物拉出粪便时的热度会把它下面的积雪熔化一部分，于是粪便可露出积雪，成为一个或大或小的“黑点”。我们凭自己目测到的“黑点”，兴奋地走过去铲起。有时候也会被一些碎砖瓦砾所迷惑，乘兴奔去，没有所获。 6、穿着自制的“高档”雨衣拾粪 那些年，我家缺粮又缺钱。所以，老少几口人，连个像样的雨伞和胶鞋也买不起。下雨天上学和拾粪，常常被淋成“落汤鸡”。 有一次，我堂哥从他供销社给带回几个塑料化肥袋子，让我们当雨披。我家如获至宝。我奶聪明，觉得披着没有穿着方便，就把塑料袋子小心翼翼地剪开，裁剪成衣服的片状，再一针针地缝制，为我姐妹俩各做了一件“高档”雨衣。 我姐妹俩把这件雨衣当“御衣”一样爱惜。每次雨过天晴，总是把它刷得干干净净，挂在墙壁上晾干，在折叠得整整齐齐，保存在纸箱子③里。 有了这件雨衣，下雨天也不再耽误我姐妹俩拾粪。而且，越是下雨天，拾粪的人越少，我们就抓得越紧。 7、恶心 人，生来喜香厌臭。何况，我们是青少年，而且又是女生呢？自然厌恶粪便的熏臭，尤其是狗屎。有多少次，我恶心得想吐，但也得忍着，屡次劝自己：“别嫌脏，有这些，才能让我们挣到工分，才能分到粮食，才能不饿肚子。”然后，闭着气，先用铲子铲些虚土把粪盖着，再铲起来装入箩筐里，背在背后。 8、拾粪过程中，经历过无数次的“心惊肉跳”。 ①“刀刃”形的寨墙 六七十年代，我们郭集街的大小是以一周的寨墙为边界，基本是圆形，直径大约是1000米，周长自然是3000多米， 住户在寨墙以内，寨墙外围则是沟沟壑壑，是荒场子。整个寨墙也因为多年的雨淋水冲，没有了石头，没有了砖，只有崎岖不平却很坚硬的斜坡黄土“埂儿”，两坡的顶端窄得像“刀刃”，作为人们沿寨墙走的小路。寨墙内外两斜坡上也长些树木和杂草，成为小伙伴们拾柴玩耍的地方。 离寨墙近的人家，养的猪狗常常在寨墙外的沟壑中活动，自然也成了我姐和我拾粪的“圣地”。这道“刀刃”似的小路，也成了我姐和我拾粪的必走之路。几乎每天就要背着粪箩头沿着寨墙的“刀刃”走一圈。只少一圈。 下过雨或雪，“刀刃”形的路更滑，更难走。有多少次，我背着粪箩头走在刀刃形的小路上，少不留心，便会有“危险”，轻则打个趔趄，或滑下去几尺远，有几次是干脆滚到了沟壑里，弄得狼狈不堪…… ②狗的狂吠和撕咬，令我姐妹俩心惊肉跳 过去人们养的狗，都是土狗，大狗，看家狗。有的狗善良一些，只是“汪汪”几声，并不真的下嘴咬人；有的狗，赖得很，凶恶心狠，看到我背着个箩筐，就认为我是讨饭的，便追着不放，有两次隔住裤子把腿给咬伤！！！ 我和我姐都知道哪家的狗厉害，哪家的鹅敛人，我们避之不去。宁可少拾点粪。 但也有多少次，我们去某些人家的房后拾粪，冷不防，狗就从某个角落里“呼”地一下出来了，真真把我们吓得魂飞魄散！待他们的主人把狗叫回去之后，自己差点软摊在地上…… ③“妖魔鬼怪”，常常把自己吓得脊背发凉！ 我们小时候，没有故事书，没有电视，也没有课外书。闲暇时能听的故事就是老人和伙伴们讲的妖魔鬼怪的故事，常常听得毛骨悚然。 我上三年级时，我的同桌得脑膜炎死了；三队的一个女青年跳井自杀了。我再路过她们家周边拾粪的时候，一想到他们成了“鬼”，便脊背发凉，汗毛也炸了起来。有好长时间，不敢到那两个地方去。 现在看，那是迷信，但当时毕竟是孩子啊！ 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之（五） 拾粪与身材 候拾粪，使我长长了双腿，也佝偻了脊背 当我长大成年，走上三尺讲台，懂得“身材”之意时，发现我高条的个子，细长的双腿，身姿却不够挺拔。 仔细想想，可能是那些年长年如一日背着箩头拾粪或拾柴所致。 从七八岁到十几岁，正是生长发育的年龄。可我却常年如一日地背着箩筐，或者拾粪，或者拾柴，当货物比较重的时候，必须弓着脊背背着。货物越重，腰弯的越狠。长此以往，脊柱便自然弯曲成性。再者，连最差味道的红薯干面饭也不能供饱，一年更吃不了几次肉和鸡蛋，营养跟不上，又不懂修养身材，能长挺拔吗？ 不过，长期徒步行走，两条腿锻炼得还行，修长笔直，不胖不瘦，身高1米65 ，在那个年代的农村，也算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观众。哈哈😊😊 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之（六） “拾粪”带来了“翻身”和“荣耀” 那些年，我和我姐背着箩筐走遍了我们郭集街的大街小巷，角角落落，沟沟壑壑，留下了我们千千万万个为拾粪而留下的从小变大的脚印，为生产队积肥增产做了不小的贡献。我们家也终于有机会成为了光荣的“余粮户”一有一年年底结算时，我们家使了4毛7分钱的余粮款！ 这4毛7分钱，让我姐妹俩高兴地又蹦又跳。因为，有了这笔“余粮款”，我家不再有到屋里讨债的“黄世人”们说三道四的烦恼，也洗净了我们“累赘”余粮户们的“耻辱”，我妈脸上的愁容变成了笑容，我父亲也终于不再为“还缺粮款”到教管站“打借条”了。 我姐妹两个“拾粪妮儿”，对郭集街的几百户人家的姓氏与住处，熟悉得比户籍警还清晣。我们姐妹俩，也早已成为郭集街家喻户晓的两朵姐妹花：“李XX家的俩妮儿真能干！”“李XX家的两个妮儿真漂亮，皮肤白里透红，像桃花瓣似的。”……这些夸赞的话语，常常是在我们背着粪箩头走过去之后，听见那些大人们自言自语的称赞，也许是让他们家人听得到的述说。 说真话，听到那些人们当面或非当面的夸赞，别提心里有多舒坦了！ 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之（七） 赓续拾粪工作 拾粪，成为我们家的光荣传统，既为生产队贡献力量，也成为我家养家糊口的一个“工分”来源。所以，几个比我年龄小好几岁和小十多岁的弟弟妹妹，长到能Kuǎi（土语）动箩头的时候，也会陆续接续拾粪的工作，继续为生产队贡献力量。 拾粪的活，延续了七八年之久，占居了我的整个少年时期，且延续到高中毕业，直至会在生产队出工挣工分。我姐拾到初中二年级，为考高中而集中精力学习，停止了拾粪。她上高中又是到二十五里外的羊册高中，就不再拾粪了。 我，上高中时，还在拾粪。那时候是每个学生都要拾粪一一为学校的“沼气池”能够“送光送热”而拾粪一一沼气是当时新兴的科研成果。 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之（八） 成为一名优秀的化学教师 1、报考化学专业 1976年6月底我高中毕业，回生产队当劳动力。11月份的某日，我受父母亲指教，准备进、住北山-罗汉山拾柴，“出征”的“美食”吃过，将要背着行礼出发的时候，父亲从教管站急匆匆地赶回家带回一个新的好消息，让我到小学当代课教师，教四年级的数学课。 从此，我便迈上了人生的三尺讲台。 从此，我结束了人生的拾粪生活。 1977年初冬，随着“四人帮”的倒台，文化大革命的结束，邓小平的复出，国家恢复了高考制度。 我们正在河三深地里切晒麦荐红薯干，听到街上的高音喇叭播出“恢复高考”的消息。凡是往届的初、高中生都能参加高考。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消息呀！ 我和我姐都报了考，但是也都名落孙山。整个郭集大队只有贾国印一个人考上了汝南师范学校。整个郭集乡也只考上屈屈两人。 2018年春季开学，国家开始重视教育的复苏，兴起对民办教师进修培训的热潮。我们泌阳县把教师培训班设在板桥街西岗上的军营空房里。 我们学校派我去板桥学习培训。 开始给我报的是数学班，到板桥后，我自主找老师调到了理化专业班。 三个半月的日夜奋战，终于学业有成，考出了255.5分的佳绩，超过分数线25.5分。 在报考时，父亲让我报师范学校.。我考虑到化学在工农业生产中的应用之广泛，便决定报考化学专业，立志成为一名优秀的化学教师，为提高农民的粮食生产量尽绵帛之力。 2、教学《化肥》 毕业后，把我分配到官庄高中，任教高中一年级化学和初三化学。后来，因为家里分十多亩地，弟弟妹妹们都小，家里缺少劳动力，我就调回我们乡中当初三的化学教师。 每年讲到《化肥》那一章，我教的都特别认真仔细，把氮、磷、钾在庄稼的生长过程中所起的不同作用，什么时候施什么肥，让同学们牢记，并要求他们回家讲给他们不懂化学的家长，让他们科学施肥，让他们家的粮食产量提高，同时也可影响到他们邻居们科学种田。 3.初心的实现 考大学时报考化学专业的初心，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化学教师。 我在中学教化学十年有余，一贯忠诚党的教育事业，爱岗敬业，爱生如子，认真制定切实可行的教学计划，认真备课，认真授课，认真批改作业，认真辅导学生。中招又是决定学生前程的关键，所以，我每年都总结经验，制订切实可行的复习计划，慎重编写试卷，亲自用铁笔和蜡纸在钢板上刻字，再用油印机复印出试卷，有单元考，有章节考，有模拟考，中招成绩连年在全县24所中学评比中名列前茅，得到学校的表扬和评优评先是自然的事。 我要成为优秀化学教师的初心，成为现实。教化学十几年的经历，也成为我前半生的教学辉煌史。 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之（九）后记 《从拾粪姑娘到化学教师》，我抽空撰写了几天。既不是文学，也不是小说，只是我青少年时期的生活片断记实，是一个时代的社会生活现象之一的真实写照。 当你读完这篇文章，更加清晰地了解了我们在六七十年代的艰苦生活，进而庆幸自已生活在当前这个繁荣昌盛、和平幸福的国度，更加珍惜今天的幸福，更加热爱我们伟大的祖国，热爱中国共产党，珍惜“改革开放”带来的硕果，为使祖国的未来更加繁荣和昌盛，积极进取，开拓创新，为实现祖国的伟大复兴贡献各自的力量。 由于本人文化水平有限，写作水平更是笔拙词穷，没有华丽的词藻，没有优美的句段。为了缩短篇幅，也没有场境和情感的详细描写，全部是平铺直叙的记实，阅读者一定深感乏味。请批评指正！ 2025.5.25.于驻马店第二实验小学家中注释： ①拾粪：用1个箩筐，一把铁铲，到离住家户不远的荒场子里有家畜（包括狗）出没的地方，找家畜们拉的粪便，铲到箩筐里背回家，集中到一堆，达到一定数量的时候交给生产队。 ②红薯母子--用头一年在红薯窖里贮藏的优质红薯做种子，埋在掺过粪的土里，盖好，保持一定的温度，让它生芽，用它做当年的种芽。 ③箩头--用荆条编的那种密不漏土的长椭圆形容器，上口宽大，下底窄小；两头圆点宽点，中间窄点，通常上口有四十多厘米长，下底有20多厘米长，二十多厘米深，中间按一个弓形的木质箩头“系”，方便人们Kuǎi，或担，或抬。一般的空箩头大约有二三斤重。铲子，既用于铲粪，也用于背箩头。 ④纸箱子一一那时，在供销社花两毛钱买一个装烟的纸箱子，就成为我们存放衣物的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