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冒雪孤行野火鸡,今日气温零下十二度至零下一度。又是一场大雪!今天早晨摄于万锦市Milne Dam Conservation Park,并赋七绝一首:踏雪迎曦行伴鸡,追光逐影摄随心。四时转逝云烟淡,一路而来脚印深。</p> <p class="ql-block">清晨的雪还在飘,天地间一片素白,仿佛时间也慢了下来。我踩着松软的积雪走入Milne Dam Conservation Park,寒气沁入衣领,却让人格外清醒。远处雪地上,一只野火鸡正缓缓前行,羽色深褐如古铜,条纹交错,在雪中划出一道流动的暗影。它不疾不徐,像一位独行的旅人,与这寂静的冬野默契相融。我停下脚步,静静凝望——它不是风景里的点缀,而是冬日本身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万锦的冬,总在一场大雪后,把Milne Dam Conservation Park酿成一幅素白长卷。零下十二度的寒,裹着漫天飞雪,却挡不住踏雪寻景的脚步。晨雾未散,曦光微露,雪地里偶见野火鸡孤行,羽色在白雪间格外醒目,似是冬野里灵动的标点。</p> <p class="ql-block">它忽然加快脚步,踏过一片略显凹凸的雪地,翅膀微张以保持平衡,动作稳健而有力。时而阳光斜照,羽毛的细节在光线下清晰浮现,每一片都像是被风霜打磨过的铜片,泛着冷调的光泽。那一刻,它不再是寻常所见的禽野火鸡,倒像是一位穿越寒冬的信使,带着某种沉默的使命,在雪地上写下无人能解的足迹。</p> <p class="ql-block">雪花依旧轻飘,落在它的肩羽上,又悄然滑落。枯枝在风中轻颤,背景模糊成一片灰白,唯有它清晰地立在那里,厚重的羽毛仿佛能抵御整个季节的寒冷。我屏息靠近,不敢惊扰这份宁静。它回头一瞥,眼神沉静,没有惊慌,也没有好奇,只是淡淡地与这世界对视一眼,便继续前行。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谓“伴鸡”,并非只是同行,而是共享一段孤独而清醒的旅程。</p> <p class="ql-block">踩着没踝的积雪前行,脚下发出“咯吱”的轻响,是冬日最治愈的韵律。偶有鹿影从林间闪过,与踏雪的身影相伴而行,恍惚间竟不知是人行伴鹿,还是鹿引人行。举镜追光,雪枝、冰湖、鹿踪、鸡影,皆入画框,每一次按下快门,都是随心而摄的欢喜,不负这晨雪与曦光。</p> <p class="ql-block">后来又遇见火鸡立于松树之下,雪覆枝头,它静立不动,像一尊守林的雕像。松针间漏下的光斑洒在它裸露的颈上,蓝红相间的皮肤在冷色背景中显得格外生动。它不鸣不叫,却以存在本身诉说着一种坚韧——这冬日并非死寂,而是另一种生命的低语。</p> <p class="ql-block">还有一只站在枯枝上的野火鸡,喙尖目锐,眼周一圈淡淡的红晕,像是被寒风吻过的痕迹。它的脚爪紧扣枝干,姿态警觉却不失从容。我远远望着,竟生出几分敬意:它不依附人群,不避风雪,就在这荒寒之地,活得如此真实而自足。</p> <p class="ql-block">四时流转,云烟聚散,岁月匆匆而过,唯有这踏雪而行的足迹,深深印在雪地上,也印在时光里。寒雪虽冷,却藏着自然的清欢;孤行虽寂,却有着追光的热忱。这万锦的雪,这Milne Dam的冬,让每一步前行都有迹可循,每一次追寻都心有所向,不负时光,不负热爱。</p> <p class="ql-block">最后回望,雪仍在下,火鸡的身影已融入林缘,只留下一串脚印,蜿蜒向远方。我也转身归去,衣襟沾雪,心却暖着。这一程,不是为了拍下多少画面,而是为了在喧嚣之外,找回那份与自然同频呼吸的宁静。踏雪迎曦,行伴野禽;追光逐影,摄亦随心——原来最深的满足,就藏在这无声的同行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