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星火微光中,见文明奋进之路一一读《科学简史》有感

长岸一村

<p class="ql-block">记得小时候,老师问起长大后的理想,我脱口而出要当一名科学家。从初中到高中,从大学到步入社会,“科学”二字始终在耳边回响,可我对“科学从何而来”“科学究竟是什么”的认知,却一直模糊不清。直到读《哲学简史》,了解到西方哲学家的思辨之中,科学逐步从哲学母体中分离,才恍然发现科学的萌芽早已根植于哲思土壤;后来专门翻阅《科学简史》,才算真正触摸到科学的前世今生,读懂了这份人类智慧结晶背后的厚重与滚烫。原来人类科学史相较于人类文明史如此短暂,原来科学自诞生之初,便在神秘主义的笼罩与宗教势力的压制下艰难生长,有人为捍卫真理葬身火海;更惊叹于这短暂的历程里,科学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发展力量,掀起了一场场改变世界的浪潮。</p><p class="ql-block">《科学简史》以西方科学发展为脉络,将文艺复兴至20世纪末的科学征程徐徐铺展,也将文艺复兴时期视作科学正式发轫的起点。从牛顿经典力学构建起宏观世界的运行法则,到近代早期博物学为生命与自然分类立序;从启蒙时代化学与经典电磁学突破经验桎梏,到现代量子理论、遗传学解构生命与物质的本质,再到现代宇宙理论拓展人类认知的边界、人工智能开启智能时代的曙光,科学已然从最初的自然哲学中彻底蜕变,成长为波澜壮阔的发展洪流,推动人类文明从碳基时代向着硅基时代稳步迈进。科学发展日新月异,新发现、新突破目不暇接,难怪有人感慨,近百年的科学成就,早已超越人类过往数万年的积累。</p><p class="ql-block">科学的萌芽,诞生于思想蒙昧的漫漫长夜。公元900至1400年,是被称作中世纪的黑暗岁月,人们对世界的认知充满无知与敬畏,神秘主义与宗教学说占据思想主流,却始终无法阻挡哲学思辨的微光。正是在一次次对世界本质的追问与思辨中,科学悄然萌芽。布鲁诺为捍卫日心说被烈火吞噬,哥白尼以毕生心血叩问宇宙真相,他们以生命为炬,点燃了科学的火种,那微弱的光,在黑暗中照亮了人类探索真理的前路。</p><p class="ql-block">在神学至上、异端不容的年代,伽利略率先打破传统逻辑推理的桎梏,以实践验证、数据说话的科学方法,直面神学权威,用实证精神揭示事物的本质真相。他的《两种新科学》,成为人类史上第一部现代科学教科书;他发明的望远镜,将人类的视野从地球引向浩瀚星空,让宇宙的奥秘不再遥不可及。为了坚守科学真理,他险些付出生命代价,虽幸免于难,却难逃牢狱之灾。《科学简史》将伽利略誉为“人类第一位科学家”,此言不虚。自伽利略之后,科学星空群星璀璨,哈雷、笛卡尔、惠更斯、牛顿……一代代科学巨匠前赴后继,用智慧与执着破解自然密码,照亮了人类认知世界的漫漫长路。</p><p class="ql-block">当西方科学在思辨与实证中蓬勃发展、群星闪耀之时,遥远的东方中国,科技发展在宋代达到巅峰后便日渐式微,再也没能诞生引领时代的科学巨星。这让我不禁想起著名的“李约瑟难题”:为何中国古代曾拥有辉煌的科技成就,近代科学革命却未在中国发生?这绝非单一因素造成,而是社会结构、经济模式、哲学思想、政治制度等多重因素交织的结果,值得我们深刻反思。中国要实现民族振兴、重回世界舞台中央,就必须正视并解答好这一难题。如今,部分西方国家频频以“知识产权抄袭”“技术剽窃”为由攻击中国,其中不乏恶意打压的政治操弄,但我们也必须清醒认识到,当前我国的核心创新能力仍有不足。尽管专利申请量稳居世界第一,可在高新技术企业的从业经历让我深知,不少专利仅为申请而申请,并无实际应用价值;更有甚者,通过买卖专利换取荣誉、套取财政补贴,与科学精神背道而驰。正如伽利略所践行的,科学的本质是反复验证、落地应用,弄虚作假非但不是科学,更是科学发展的最大阻碍。</p><p class="ql-block">邓小平曾明确提出:“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一论断,在时代发展中不断得到印证。当下,全球经济环境复杂多变,传统产业面临西方围堵,产能过剩问题凸显,中国要实现弯道超车,唯有依靠科技力量,加速产业转型升级,除此之外,别无他途。</p><p class="ql-block">中国科技发展正处于腾飞的关键时期,时不我待,重任在肩。我们曾错过工业革命的浪潮,错失电子革命的机遇,如今绝不能再与新一轮科技革命失之交臂。这,便是我读完《科学简史》后,最真切的感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