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起来晚了,八点半打卡,时间很紧张,简单洗漱匆匆出门,在电梯上拉拉锁,心想着熬过这几天最冷的日子,哈尔滨的好时候就到了。跟邻居打着招呼,笑呵呵地走出单元门,阳光还好,似乎能感受到那么一丝丝的冬日暖阳的照耀。<div> </div> 走到小区的北二门,有一个水泥抹出来减速带的小坡,突然脚下不知是绊了一下,还是滑了一下,整个人从坡上大头冲下弹了出去,双手向前、膝盖、上唇、鼻梁骨、眉骨,都磕到减速带的楞上,趴在地上,抬手想自己爬起来,右手腕桡侧剧痛,趴在那轻轻地动了下手指,没事儿,应该不是骨折。被磕的地方都很疼,地下太凉,又爬不起来,感觉有个骑摩托车的无视过去了,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打开了大门,在等提着重物的妈妈过来。那个年轻的妈妈看到像棉花球一样的我趴在地上,问我怎么了?能把我扶起来吗?我说我自己试试,头冲下,头低脚高,右手还不敢使劲,起来还真有点儿难度,那个孩子妈妈适时地拽了我一把,借势起来了。好人啊,谢谢! 好家伙,我心爱的帽子也飞出去了,手套、裤子、鞋面都脏了。问孩子妈,我脸上出血了吗?答:没有!哪也不去了,回家。庆幸自己还能走,前一秒还是阳光明媚的好心情,一瞬间变成了丢盔卸甲的“逃兵”,人生如此之无常,哪有什么道理可讲?不对,难道没有预兆吗?只是起床的那一刹那,心里有个今天不想出门的念头。但瞬间就被“要强”的心给说服了呀!都六十岁了,还要什么强啊!以后可别再勉强自己了! 回家,先走到镜子前,上嘴唇、眉骨肿了,鼻梁子破了个小口。右手腕最重,拿不了筷子、提不了裤子、梳不了头,老李去单位办完事就带我去了艾大夫的骨伤科医院。拍了片子,没有骨折,贴膏药、静养。我问大夫:“我手指能动,可以吹笛子吗?”大夫说:“不能!两周以后再说吧!”这可咋整,我昨晚刚下单了C20电吹管,周六上午就上课了;刚学完的《好运来》还没练熟、今晚是三管陶笛《来跳舞》的第一堂课,有一点点的郁闷!从诊所往外走,老李调侃我:“你怎么不问问大夫,能不能打扑克啊?”我俩嘻哈地笑着从诊所走出来...... 中午,老李给我煮了打卤面,我居然可以用左手吃面条,开始笨笨的,没几下子,越来越自如了,人的潜力真是无限啊!饭后,老李刚想喝点水歇一会儿,打开手机监控,看婆婆在哭,说鞋被谁谁抢走了,下不了地了。老李边哄着老妈边穿衣服出门了,告诉我吃完饭休息,好好养着吧。 饭后,我睡了一大觉。醒来,感觉自己像个没了翅膀的大虫子,被绑在了床上似的。手指没有问题,只是手腕不能左右扭、不能上提,活动受限而已。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坐在电脑前写美篇,手指越来越灵活,一会儿再吹一会儿陶笛,练练《好运来》、预习《来跳舞》,等着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