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是负能量人的专利

正能量实验室织梦人

<p class="ql-block">自杀的人百分之九十多是负能量的人。</p> <p class="ql-block">我们的先烈在敌人酷刑监狱中奋起,他们为了给我们换来幸福生活,为了他们的使命,在酷刑中没有人自杀,有一口气也要奋斗……如今在安逸中,一年中国有最少三十多万自杀者。负能量的人像温室的花朵,经不起狂风暴雨,遇见挫折爬不起来,遇见人生低谷,竟把终点当起点——把生命亲手交出去,仿佛活着只是为等一个崩塌的借口。</p> <p class="ql-block">可你有没有想过:负能量从来不是命运发的牌,而是自己反复洗牌、又拒绝出牌的结果?</p> <p class="ql-block">先烈们不是没有恐惧,他们怕,怕得浑身发抖,怕得咬破嘴唇渗血;但他们更怕——怕后人活在暗无天日里,怕孩子睁眼看见的不是朝阳,而是铁窗投下的影子。那怕,压住了死的念头,托起了生的分量。而今天,有人被老板一句批评钉在工位上三天没吃饭,有人因失恋删光朋友圈后关机七十二小时,有人把体检报告上“轻度脂肪肝”读成“人生终审判决书”……不是生活变脆了,是心壳变薄了,薄得连一点风都扛不住。</p> <p class="ql-block">负能量不是情绪,是习惯性撤退的肌肉记忆:一遇压力就缩进壳里,一被否定就切断联结,一感疲惫就判定“我完了”。它不声不响,却悄悄把人调成“低电量模式”——电量没耗尽,自己先关机。可生命哪有什么待机键?关了,就真的黑屏了。</p> <p class="ql-block">其实,人最坚韧的时刻,往往不在凯旋时,而在爬坡中途、膝盖发颤、喉咙发腥、连呼吸都像吞沙子的那几秒。先烈们不是钢铁铸的,是血肉之躯,是会疼、会冷、会绝望的普通人。但他们把绝望攥成拳头,把眼泪咽成盐粒,把最后一口喘息,用来喊出“再来!”——那不是乐观,是比乐观更沉实的东西:责任的锚,信念的根,对“值得”二字的死守。</p> <p class="ql-block">而今天,我们拥有先烈梦寐以求的安稳、医疗、信息、选择权……却把“选择权”错解为“随时退出权”。可人生不是APP,点叉就卸载;生命不是短视频,三秒划走就清空。它是一封手写信,字迹歪斜、墨水晕染、纸边微卷,但每一道折痕,都是你活过的证据。</p> <p class="ql-block">别再说“撑不下去了”——你不是撑不下去,是忘了自己本来就能弯而不折。竹子最韧的不是顶端,是埋在土里的那一截节;人最硬的不是口号,是深夜改完第三稿仍点开文档的指尖,是哭完抹把脸继续煮面的背影,是明知明天还难,却仍给窗台绿萝浇了水的那双手。</p> <p class="ql-block">自杀不是勇敢,是负能量垄断了你的解释权——它把“暂时卡住”说成“永远死机”,把“需要帮助”翻译成“我不配活着”。可世界从不只有一种声音。你听,楼下早餐铺蒸笼掀开的“噗”一声,地铁报站的女声,孩子追着泡泡跑的尖叫,老奶奶边晒被子边哼跑调的歌……这些声音没写进新闻,却日日托着人间不坠。</p> <p class="ql-block">所以,请把“负能量”从你的身份证上撕下来。它不是你的名字,只是你此刻穿错的一件湿外套——脱掉它,晾在阳光下,风一吹,就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