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外面大风雨,刘清晨、梅山各背一个布袋,穿村越庄到达运河边,那河水汹涌,端的怒涛翻滚,漩涡回流甚是凶险。这条运河直通黄河,据传说是隋朝杨广用人力开凿,蜿蜒曲折,如一条巨蟒卧于华北沃土上,自隋朝到现在商船延绵不断南北繁忙,商船富豪们的船中娱乐,都是建立在船工的泪水血汗里,大运河述说着以往的故事。如今这条运河船工少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艘艘火轮拉着大船,帮日本运送着粮食,军用物资。</p><p class="ql-block"> “呜——”一艘火轮长鸣,轮上的照射灯光映在河水中央。刘清晨、梅山稍等片刻,一股大浪涌上岸边,撞击声“哗哗”的拍打声。俩个人将用绳子串系好的瓶子缠于腰间,顺水而下,黄色的水流淌着他们俩个人拐过一个河弯,远远地见到那朝日桥。原来这桥叫军桥,也是木制建造的很窄,日本人来了,为了战略需要,让一个叫佐藤的日本工程师将桥筑建加宽了,只因为沧州背靠京浦线,向西运兵、物资非常便捷,建成后改称朝日桥,桥两侧有日本岗楼,时不时的用探照灯照看河面。</p> <p class="ql-block">刘清晨、梅山目测一下桥距,同时顺流下潜,几分钟梅山露出水面,一把抱住一根桥桩,伸一只手抹去脸上的水,顺桩向上攀爬,整个身子刚爬出水面,又整个身子向下溜,梅山急用两腿夹住,两手死死地抱住,险些掉下去。道:“奶奶地好滑溜,掏鸟窝多粗的树也不曾费这许多力气。”上面一根横枕木一把抓住,脚下踏在桩与桩之间起牢固作用的斜木上,站得稳些后急用一只手抓一个瓶子,用嘴叼下瓶口塞,将煤油朝木桩上倒去,倒两瓶后顺斜木边倒煤油边向下倒爬下去,到达两根斜木交叉处,再向上爬着倒油,剩得两瓶时,见得枕木上有一个空隙,便将两个瓶子放上,抬头见大哥那面没有火,便思忖道:“快点火啊。”</p><p class="ql-block"> 却说刘清晨的头出得水面,掏出绳索爪一抛,拽一拽“噌”地窜出水双脚落于木桩上,那一串油瓶子晃几晃差点没撞上木桩,一手抓住绳子两只腿缠住木桩,一手握住瓶肚,嘴叼下木塞,顺手浇到木桩上,桥西面浇完,脚踏斜木,从小腿外侧解下一个油布包,拿出火柴看一看桥东那边梅山,什么也看不到心中思忖道:“我的三弟成功了么,点火呀。”刘清晨拿着火柴先划着了火,双手捧着火朝那木桩煤油上一放着了。慢慢地火苗朝上窜,火蛇一般,见得东面也有了火势,刘清晨一纵钻入滚滚的运河水中。风停雨住了,几百米处河面上两个人头在漂动,回过头望去,见那朝日桥大火熊熊,在冲天的大火中。通桥的东边路上,长龙般汽车载着日本兵停在那儿,望河兴叹跳脚蹦高……,</p><p class="ql-block">大桥轰然坍塌!</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 style="font-size:15px;">(33)未完待续</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