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泽湖畔:抗战时期 蒋埧新四军兵工厂 烽火中传奇

一隅阁主人

<p class="ql-block">  吴运铎,新四军老战士,中国的保尔柯察金,为中国革命事业作出杰出贡献的英模人物!抗战时期,曾在淮宝县和淮阴县工作战斗过,留下了辉煌一页。</p> <p class="ql-block">  蒋坝新四军兵工厂烽火传奇</p><p class="ql-block"> 在洪泽湖大堤南端的蒋坝古镇,曾有一座隐匿于财神庙的特殊工厂。1942年寒冬至1945年抗战胜利的近三年间,这里的炉火昼夜不熄,风箱声与锤击声交织成抗敌的交响。新四军四师蒋坝手榴弹制造厂的工人们,以血肉之躯与简陋设备,为淮北战场锻造出万千”复仇利器”,在洪泽湖抗日史上镌刻下军民同心的壮丽篇章。</p><p class="ql-block"> 烽火选址:洪泽湖畔的军工摇篮</p><p class="ql-block"> 蒋坝兵工厂的诞生,植根于淮北抗日根据地的战略需求与独特地理优势。1941年5月,张爱萍率部平定洪泽湖匪患后,这片”淮北的白洋淀”成为华中抗日的战略要塞,蒋坝作为湖东大堤的关键节点,扼守淮河入湖咽喉,水陆交通便利却又易守难攻。1942年11月,历时33天的淮北反”扫荡”胜利结束,蒋坝重回人民怀抱,但新四军四师却面临着弹药匮乏的窘境——当时全军装备落后,每支步枪平均仅配3-5发子弹,手榴弹更是”响一声少一枚”的稀缺品。在此背景下,建立敌后兵工厂成为当务之急。财神庙成为建厂的理想选址。这座古镇庙宇空间开阔,既便于隐蔽生产,又能利用原有建筑减少施工成本,更重要的是,蒋坝拥有军工生产的关键资源——铁匠艺人与群众基础。世代居住于此</p> <p class="ql-block">的严氏兄弟严增凯、严增亮,便是当地有名的冶铁能手,日军此前的暴行更在他们心中埋下复仇的种子。1942年12月,当新四军筹备兵工厂的消息传开,这对孪生兄弟主动找到部队首长毛遂自荐:”我们会打铁,要造手榴弹打鬼子,为大哥报仇!” 这份家国仇恨与匠人技艺的结合,为兵工厂奠定了核心根基。</p><p class="ql-block"> 土法攻坚:绝境中的生产奇迹</p><p class="ql-block"> 建厂之初的条件简陋到令人难以想象。整个工厂仅有一座土炼铁炉、一只人力风箱,既无电力驱动,也无精密机床,甚至连一张完整的手榴弹图纸都没有。严增凯带领20多名招募而来的木工、瓦工和搬运工,在财神庙院内搭起简易工棚,开启了”摸着石头过河”的生产历程。他们先拆解前线带回的旧手榴弹,反复测量弹壳的壁厚、弧度与引信孔位置,用硬木刻出首批模具,经过数十次试铸才掌握了合适的铁水配比。钢铁短缺是最棘手的难题。严增亮带领工友们兵分三路寻找原料:一是走村串户收购农户家中的废旧铁锅、犁铧;二是组织水性好的青年潜入四河塘,打捞国民党修建三河坝时遗弃的钢材,有次潜水者还意外捕获一条20多斤的鳜鱼,成为艰苦岁月里的意外惊喜;三是冒险深入敌占区,用粮食和布料秘密换取废钢。火药供应更显凶险,他们不仅要自行配制硝、硫、炭混合物,还要拆解敌机投下的”哑弹”取药,这些扭曲变形的炸弹稍有不慎便会引爆,每次操作都需屏住呼吸、小</p> <p class="ql-block">心翼翼。</p><p class="ql-block"> 为提高产能,严增凯将工友分成四人工班,实行三班倒制度,24小时不间断生产。炉火熏得人睁不开眼,大家就轮流拉风箱;铁水烫手,就用破布裹住手臂作业。工人们还自编《神弹歌》鼓劲:”开铁炉、拉风箱,造出神弹响当当;炸得日寇嗷嗷叫,吓得鬼子回东洋”。在这样的奋战下,兵工厂从最初日产几十枚弹壳,逐步提升到日均500余枚,基本满足了四师淮北战场的需求。</p><p class="ql-block"> 生死押运:湖荡中的弹药通道</p><p class="ql-block"> 手榴弹的生产分为铸壳与装填两个环节,为规避风险,装药分厂设在洪泽湖西岸的隐蔽村落,蒋坝总厂生产的弹壳需经水路转运,这条百余里的湖道堪称”生死线”。1943年夏,严增亮带领工友押运一批弹壳赴西岸,行至湖心时突遇敌机低空轰炸。危急时刻,他们迅速跳入湖中,将载有弹壳的木船奋力推入芦苇丛,用身体护住船身,待敌机离去后继续赶路,最终将弹药完好送达目的地。这样的惊险时刻在转运途中屡见不鲜。日伪军为切断兵工厂补给线,在淮河入口和高良涧码头设下关卡,巡逻汽艇频繁穿梭。护送队员们摸索出一套应对策略:白天将弹药藏在运粮船的谷仓底层,夜晚则借”蟹壳灯”掩护行动——他们将粘有蜡烛的蟹壳放入水中,模拟船队灯火迷惑敌人,</p> <p class="ql-block">趁机快速通行。当地渔民组成的”鸭枪队”也主动承担起护航任务,凭借对湖汊水道的熟悉,引导运输船在芦苇荡中迂回前进,多次化解险情。每一枚手榴弹都凝聚着军民的心血。有老工匠回忆,当时孩子帮着捡拾废铁,妇女们缝补装弹壳的麻袋,就连寺庙的僧人也主动让出厢房储存原料。这种全民参与的景象,正是淮北根据地”军民一体”抗战体系的生动写照。1943年春,新四军四师师长彭雪枫路过蒋坝时,专程到兵工厂视察,握着严氏兄弟的手称赞:”你们是未上前线的抗日战士,这炉火比枪炮更有力量!”</p><p class="ql-block"> 荣光与牺牲:永不熄灭的精神火炬</p><p class="ql-block"> 蒋坝兵工厂生产的手榴弹,在淮北战场发挥了关键作用。1944年夏季攻势中,四师将士用这些”土造利器”攻克日伪据点十余处,在张楼战斗中更是凭借密集的手榴弹攻势,炸毁敌人碉堡三座。日军在《战记甲府联队》中哀叹:”1943年后新四军战力大增,手榴弹攻势尤为猛烈”。据不完全统计,该厂三年间累计生产手榴弹近40万枚,成为四师弹药自给的重要支柱,与二师、三师的军工生产形成呼应,共同构筑起新四军的”弹药防线”。荣耀背后是巨大的牺牲。严增凯因常年直视炉火,双眼被熏烤得逐渐失明;弟弟严增亮在一次火药调配中发生意外,同样落下终身残疾。这对孪生兄弟被评为”一级伤残军人”退伍后,始终保</p> <p class="ql-block">持着军工本色,从未向组织提过特殊要求。1972年,南京军区领导专程来蒋坝镇看望他们,当问及需求时,失明的严增凯只是摸索着抚摸旧铁锤,喃喃道:”只要能打鬼子,瞎了也值”。1988年与1993年,严增亮、严增凯相继离世,但他们的故事在蒋坝代代相传。如今,蒋坝财神庙的旧址已随岁月变迁而不存,但那座土炼铁炉的余温似乎仍萦绕在洪泽湖畔。兵工厂工人们创造的不仅是军事奇迹,更铸就了”自力更生、军民同心、舍生取义”的军工精神。2024年,蒋坝镇在洪泽湖大堤文化长廊中设立专题展区,通过老照片、旧工具与口述史料,重现那段烽火岁月。当游客驻足凝视展柜中锈蚀的弹壳模具时,仿佛仍能听见当年的风箱声、歌声与手榴弹的轰鸣,在湖畔久久回荡。(洪泽 王海洋文)</p> <p class="ql-block">吴运铎同志书法</p> <p class="ql-block">  吴运铎同志,历任新四军子弹厂厂长、华中军械处副处长、大连建新公司工程部副部长等职;建国后任株洲兵工厂厂长、中南兵工局副局长、机械科学院副院长。‌‌‌‌</p> <p class="ql-block">吴运铎同志革命故事</p> <p class="ql-block">吴运铎同志老照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