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变革⑤，‍改革开放中的广东美术

徐顺荣

美篇昵称：徐顺荣美篇号：4115576拍摄于：中华艺术宫《其命帷新广东百年艺术展》 1978年改革开放，广东作为“南大门” 在全国先行一步，历史又一次给了广东先机。中国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的长足发展，对美术领域的创作走向和艺术生产结构均产生了广泛和深刻的影响，这是广东美术走向繁荣和多元发展的新时期。广东美协、广东画院、广州美术学院等相继恢复，各级美术创作组织遍布全省各地。老一辈艺术家焕发艺术青春，关山月、黎雄才、黄志坚、王肇民等人都有突破性发展。20世纪70年代崛起的一大批人成了广东美术界的骨干和创作主力，他们在几届全国美展中都取得了引人注目的好成绩。新崛起的一批人，艺术上正走向成熟，大大充实了广东美术界。许钦松、黎明、方楚雄、李劲堃等艺术家，都是在二十世纪后期开始承担重任，成为最活跃的美术家。与他们年龄相仿的这批人，体现了开放改革以来广东美术多元、多样化发展的特征，这是一个艺术创作姹紫嫣红的繁荣时期。广东美术获得了良好发展机遇，又面临新时期新语境的强大挑战。中国的现实问题和自己的文化诉求，永远是别人无从代言的。传承与弘扬岭南画派的革新精神，推出具有时代精神、民族气派和岭南特色的精品力作，打造美术强省，成为新时期的紧迫课题。 《月明天海深》赖少其中国画/95cm×43.5cm/1984年广东美术馆藏款识：欲渡无舟楫，化作石头人。吟咏任本性，月明天海深。一九八四年秋于翠明轩，赖少其整七十。赖少其曾如此谈写生，“不能像画西画一样坐着不动，因此，我几乎每幅画至少移动三个地方，我画前景，主要是找一块好石头，一二株老松树，慢慢写生，次找中景，不是流泉便是建筑：三是向后退到适当地方，专写黄山山峰，使人一见便知这是黄山。写生多了，对黄山也就熟悉了，后来自然而然的不对着黄山也能画出黄山来。此时我才感到了'自由’，因此，我得出‘我法自然，自然为我”的论点。” 《黄山春游》赖少其中国画/68cm×68.5cm/1995年广东美术馆藏赖少其在1995年创作的《黄山春游》，是他与病魔抗争时期极具生命张力的艺术结晶，亦是其晚年“近乎奇迹”的创作序列中亮眼的一笔。彼时的他虽被病痛缠身，他仍将创作视为生命的抗争与坚守，在艺术的追求中重焕精神。这幅作品便诞生于这样一段“用生命作画”的岁月，每一笔都不是简单的线条与色彩，而是他用意志刻下的生命印记，凝聚着与命运搏斗的磅礴力量。 《冉冉》王玉珏中国画/78cm×56cm/1989年广东美术馆藏《冉冉》以其简练的构图、灵动的线条、淡雅的着色、带出典雅纯净的气氛，展现出活泼清新、冉冉而起的生命希望。画面正中仰卧的婴儿，正以一双清纯无瑕的眼睛望向观者，打量着这个陌生奇奥的新世界。轻柔的墨线与工笔淡彩晕染相结合，使画面显得格外透明、单纯、充满温情。作品中营造出一种平和、安宁同时充满活力的意境。这份自然之美—欢畅、明朗、健康，充满勃勃生机，凝聚了现代人的真切情感。 《自嘲》廖冰兄漫画/83cm×58cm/1979年广东美术馆藏1979年，廖冰兄创作了《自嘲》。作品以夸张、讽喻的自嘲手法，描绘了埕破之后仍蜷缩不敢动弹的廖冰兄一副可怜相，并写下题款：“四凶覆灭后写此自嘲并嘲与我相类者”。廖冰兄自己回顾道：“我以此来向幸获第二次解放的人民提问：是什么邪术使好端端的人囚入埕中变成畸形？为什么埕破之后依然蜷曲不动，呆如木鸡？是他，是我，是你，是无数的善良人民，为什么举国欢呼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之后二三十年还不能站起？”可见，这幅画是画家对极左路线进行深刻反思的结晶，它有着巨大的思想容量。 《走向共和》黄河雕塑 190cm×60cm×35cm 2010广东美术馆藏 《大营救》张树国雕塑/35cm×230cm×20cm/2010年广东美术馆藏1942年前后发生的“中国文化名人大营救”是粤港澳三地抗战历史中的重大事件，对促进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巩固和发展，对保存中华民族文化血脉具有深远意义。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东江游击队排除万难，营救何香凝、柳亚子、邹韬奋、茅盾、夏衍、沈志远、张友渔、胡绳、范长江、丁聪等等在内的800多名文化民主人士及其家属冲破日军封锁线，从香港成功撤离。中国共产党领导人一直以来对爱国民主人士和文化界人士的关怀和重视，东江游击队员们舍生忘死的精神，以及被营救的爱国民主人士和文化界人士在各自领域为民族救亡斗争和国家建设做出贡献，都不断激励着后人。 《大器》尚涛中国画/178cm×118cm/1994年广东美术馆藏尚涛的作品画面多以墨色为主，构图饱满，内敛素朴中现外张之气势，造型极具个人特点，带有憨朴文雅的“凝重”“拙厚”。这种风格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传统写意花乌的书写性和抒情性，赋予了花鸟、静物近乎建筑与雕塑的体量感和力度。作品《大器》描绘了象征中华文化深厚凝重、灿烂雍容的大鼎和牡丹。造型奇倔古拙，设色端庄浓烈。这份儒者的气度体现了他对国家、对生活和艺术始终有着一种美好和善良的信念。 《乡土》陈新华中国画 175cm×189cm 1994中国美术馆藏 《藤韵》方楚雄中国画/178cm×130cm/1999年广东美术馆藏艺术评论家尚辉指出：“方楚雄画的《藤韵》，以热带雨林丰饶的植被力描绘对象，这对于传统花乌画笔墨语言来说，无不具有全新的挑战性。但方楚雄却能于此梳理树干与丛枝、阔叶与针叶、藤蔓与气根的各种层次，并在画面上进行隐性的线面关系的重构，从而达到繁复而有序、茂密而疏朗的艺术效果。实际上，方楚雄花乌画的巧妙与精致，也便在于他能够在看似实写的画面中求得虚境、在貌似繁芜的对象里求得条理。” 《龙虬》黄志坚中国画/176cm×192cm/1982年广东美术馆藏黄志坚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完成代表作《龙虬》，笔墨雄迈，风格奇崛，入选了第六届全国美展。《龙虬》描绘了苍劲伟岸的木棉树，耸立在画面中，浓墨造型、黑漆漆像龙虬一样的树干，衬托着血红色的红棉花，铮铮铁骨像为浴血奋战的中华英灵树立的纪念碑。画面上题诗日：“不争桃李艳，傅粉复研脂。昂首南天立，龙虬自有姿。” 《大漠之暮》李劲堃中国画 154cm×150cm 1989广东美术馆藏 《潮的失落》许钦松版画 69cm×90cm 1989广东美术馆藏 《黑牡丹、白牡丹》郑爽版画/56cm×72.5cm/1984年广东美术馆藏郑爽拓展并丰富了版画这一画种的人文内涵，她善于以平凡小景传达出对生活、对周遭事物的清新感受。《黑牡丹、白牡丹》是郑爽代表作品之一。《黑牡丹白牡丹》也可是大国之花…⋯大树固然伟岸，小花小草也有其生机盎然的动人之处。以小见大，在平凡琐屑之物中展现朴实庄严之美，这是大艺术家的作为。” 《冬日融融》陈政明中国画 133cm×135cm 1989广东美术馆藏 《日当午》于理中国画 128cm×155cm 2009广东美术馆藏 《龙腾虎跃》陈金章中国画/115cmx248cm/2003年广东美术馆藏《龙腾虎跃》画面的前景是波涛汹涌的海浪，中部是厚重的礁石，远处是淡淡的云雾和若隐若现的山脉，虚实相间，层次分明。画面上大片以线条勾勒的海涛，显示出作者深厚的传统功力。礁石上微小的人物身影，不仅衬托出整个场景的广阔，又突出了“龙腾虎跃”的主题。作品在大气中蕴涵着细腻，豪迈中流露出柔润，既有扎实的写生基础，又有深刻的人文思考，体现了陈金章艺术中“实”的维度。 《北海》方向中国画/180cm×388cm/2024年广东美术馆藏在《北海》这幅作品中，碧波荡漾，绿树成荫，亭台楼阁掩映其中，丰富的色彩将北海的景色描绘得淋漓尽致，令人仿佛置身于这美丽的画卷之中。画作既体现了岭南画派色彩鲜艳明丽的特征，又融入了画家独有的风格和感悟。 《南京雨花台烈士纪念像》集体创作（小稿）林毓豪雕塑 28cm×12cm×21cm 1978广东美术馆藏 《恬》陈宏践雕塑 30cm×15cm×35cm 2008广东美术馆藏 《延河摇篮——朱德与孩子们》郑觐雕塑 90cm×50cm×70cm 1984广州美术学院雕塑与公共艺术学院藏 《广州解放纪念像》潘鹤、梁明诚雕塑 29cm×29cmx72cm 1978广州美术学院潘鹤美术馆藏 《珠海渔女》潘鹤、段积余、段起来雕塑 20cm×13cmx44cm 1980广州美术学院潘鹤美术馆藏 《詹天佑》陈振国中国画 180cm×96cm 1984广东美术馆藏《詹天佑》是陈振国1984年创作的纸本白描中国画。作品以传统白描技法刻画中国铁路工程专家詹天佑形象，通过精炼线条与写意韵味结合，展现人物精神风貌。画家运用疏密有致的线条组织与写实手法，在细节刻画中融入历史真实感追求，构图注重形式与题材统一。作品以崇高庄严的审美特质，定格詹天佑投身铁路建设的历史瞬间，体现创作者对历史人物精神气质的还原与诠释，属陈振国人物画创作的重要作品。该作曾入选第六届全国美展优秀作品展及“百年中国画展”，兼具艺术价值与历史文献意义。 《女人体》王肇民水彩画 76cm×56cm 1996广东美术馆藏 《肖像》王肇民水彩画 39cm×54.5cm 1986广东美术馆藏 《刺桐》王肇民水彩画 79cm×54.5cm 1985广东美术馆藏 《静物（石榴）》王肇民水彩画 57cm×79cm 1993广东美术馆藏王肇民在《画语拾零•二》中写道：“我从前说过：‘人当物画，物当人画！’就是说，画一切人和一切物，皆应当赋予生命，赋予性格，赋予品质，赋予身份，人物之间，相互引喻，以增身价。诗有比，画亦有比，其意义即在于此。”在诸多绘画主题中，静物画最能体现自由的形式之美。王肇民的静物画，在美感之中蕴藏了深沉的人格魅力。这也许正是因为他将“物当人画”，挖掘了物品个性化的一面 《彭大将军》关伟显雕塑 100cm×65cm×50cm 1979广东美术馆藏 《开荒牛》潘鹤雕塑 102cm×28cm×32cm 1983广州美术学院潘鹤美术馆藏潘鹤在《“开荒牛”的诞生》（《羊城晚报》，1985年7月16日）中写道：“拓荒者在我脑海中变成一头浑身是劲的牛牯形象，那些根深蒂固的旧观念似一堆盘根错节的树头，于是开荒牛拉树头的形象一瞬间便形成了，树根的形象同书法中的狂草浑然一体。” 《刘三姐》詹行宪雕塑 42cm×38cm×103cm 1980广州雕塑院藏 《百年风云—十九世纪末广州沙面建筑群》罗文勇油画 185cm×255cm 2010广东美术院藏 《让智慧发光》汤小铭油画 86cm×124cm 1979广东美术馆藏 《解放》刘仁毅油画 210cm×115cm 1979广东美术馆藏 《牧童》李节平油画 260cm×150cm 2017李节平的《牧童》，是其“乡野考察”系列创作中颜具生活温度的一笔，延续了他深耕岭南乡土四五年的艺术脉络。创作前，他曾遍历南岭广东乡野，走访40多个乡镇、200余个村庄，行程超两万公里，积累下数万张图片与海量速写素材，这幅作品正是从这些鲜活的乡土纪实中提炼而来，凝緊着他对岭南乡村生活的深度体察。 《三小子》林涓漆画 90cm×52cm×3 1996广东美术馆藏 《华夏之歌》郑爽、盛檬、张波、黄启明、李全民、陈卫东版画 53cm×72em×6 1984广东美术馆藏 《书•蚀之一》李全民版画 53cm×75.5cm 2000广东美术馆藏 《居者有屋》王文明版画 92cm×61 cm 2006广东美术馆藏 《夜尽》潘行健版画 38.5cm×56.5cm 1979广东美术馆藏 《蓝天丽日》杜应强版画 54cm×60cm 1984广东美术馆藏 《不屈的共产党人：方志敏、叶挺、李大钊、瞿秋白》冯兆平版画 26cm×35cm×4 1981广东美术馆藏 《钢琴》梁阴诚雕塑 45cm×68cm×54cm 1990广东美术馆藏中国现代雕塑发轫于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初。梁明诚作为中国现当代雕塑第三代的杰出代表，在承接前辈现实主义的余韵，续写理想主义政治性主题创作之后，作为中国改革开放后第一批雕塑专业的留学生，于1980年至1982年由文化部选派赴意大利进修两年。在中西观念的交融碰撞中，进一步了解西方的艺术观念，置换了全新的艺术视野。作品《钢琴》正是他的雕塑风格由写实向写意转变的经典力作。钢琴的轮廓被抽象化为自由奔放的线性闭合形体，这件具有前卫意识的作品，引领新风，启示并助兴九十年代后中国当代雕塑各种新观念的异彩纷呈，与同代人的众多作品一起，确立了中国当代雕塑观念转折的重要路标地位。 《大砖》陈锦钦漆画 122cm×122cm 2002 《晴朗的日子》李默、阳云油画 128cm×132cm 1984广东美术馆藏 《水乡》黄中羊水彩画 62.5cm×88cm 1987广东美术馆藏 《赤土》杨尧油画 129cm×160cm 1983广东美术馆藏 《四月》岳雷油画 160cm×150cm 2003广东美术馆藏 《（寂静的小屋）最后的宁静》林宏基水彩画 54cm×73cm 1994广东美术馆藏 《山竹.地毯与白墙》黄增炎水彩画 72.5cm×89cm 2003广东美术馆藏 《轮回》吴正斌水彩画 79cm×107cm 1994广东美术馆藏 《潮汕农家》肖映川版画 56cm×64cm 1989广东美术馆藏肖映川用单纯的色块、简洁的线条，描绘了普通潮汕农家的一景：透过内屋两扇大门望向家中小院，一缸莲花在中央，屋檐上一株具有辟邪意义的仙人罩，屋檐下晾着衣服。在潮汕文化里，家中开放的莲花预兆着主人吉星高照、家运亨通。这个日常生活的平凡景致，蕴藏了作者对乡土故里无法割舍的眷恋之情，同时也给观众带来一种清新、恬静的美感体验。 《欲》方唐（陈树斌）漫画 45cm×60cm 1993广东美术馆藏 《涛声》梁如洁中国画 163cm×191cm 1984广东美术馆藏 《东坡诗意》王子武中国画 109cm×69cm 20世纪90年代 《漓江景色》王小燕中国画 69cm×92cm 2015 《人类的朋友》方土中国画 183cm×172cm 2004 《画说深圳（局部）》于长江中国画 246cm×375cm 2003深圳美术馆藏 《崛起》黎明雕塑 74cm×28cm×73cm 1990广州美术学院雕塑与公共艺术業院藏《崛起》的创作灵感源于1985年5月，亚洲三国中国、日本、尼泊尔登山队联合攀登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成功，首次实现了人类南北双跨会师峰顶的梦想。这一创举深深打动了黎明。《崛起》用不锈钢锻造了三位登临绝顶的人物，造型夸张，体块分明，张合有力，那鼓荡之力欢快地奔流在高举的手臂之间。“一览众山小”的豪情在天地间流淌。构图上也始终突出一个“山”字，三个人物并列组成山形，以此表现运动员山一样的体魄，山一般的意志。 《广州地铁印象》何坚宁油画 100cm×100cm 1994广东美术馆藏整个画面笼罩在一片热烈的暖色调中：扁平化的物体，明亮饱满的色块，干净利索的运笔。在这工地一角里，涌动着建设生活的动力；天空仿佛也受到地上人们热情的感染，染上了明快的橙黄色。何坚宁善于用色彩和画笔来记录眼前所见，表达情感世界，构建生命图景。他说：“大病初愈的人看我的画就很有感觉，其实他们不是看画，而是在寻找那种强烈的生命感！” 《路上 NO.2》龙虎水彩画 151cm×80cm 2015广东美术馆藏 《西沙之晨》何岸油画 110cm×180cm 1979中国美术馆藏 《工程师》曹崇恩雕塑 60cm×.33cm×30cm 1981广东美术馆藏 《黄花岗起义》宣新明油画 260cm×360cm 2010广东美术馆藏 《1860年的晨—广东华工过金山修建太平洋铁路》薛军油画 153cm×348cm 2011广东美术馆藏 《青溪•自在》许晓彬中国画 230cm×194cm 2009许晓彬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他的家乡在粤东潮汕平原，而这一地区所盛产的最为常见的水禽——家鹅家鸭也构成了他笔下最为常见的表现题材。这一件《青溪•自在》延续了许晓彬一贯以描绘禽鸟来表现田野乡景的母题，用工写结合的手法，营造出一个淡雅、清新、野逸的心境。在保留中国画传统美的前提下，透出一股清新的时代之风。 《金塘》郭子良中国画 175cm×168cm 1998广东美术馆藏郭子良毕业于中国画山水专业，可他更注重艺术的创造性，不愿意重复古人，更不愿意重复自己。于是，他在古人画得尚不够深或不够宽的范围里寻找发展空间。1999年，郭子良的工笔花鸟《金塘》入选第九届全国美展，从此，他的绘画创作由写意山水逐步转向了工笔花鸟。在切入工笔花乌画这个范围时，郭子良并没有依照花乌画惯常的模式，他的许多作品，最大限度地运用“撞水撞色”法，让色彩在熟纸上流淌，互相渗透，画面特别生动。传统工笔花乌大多是小品，而他却喜欢画大幅工笔花鸟，尽管耗时费力，但大画最考验画家的综合能力，也更能体现作者的艺术成就。 《木瓜花》万小宁中国画 141 cm×96cm 1986广东美术馆藏万小宁于1983至1986年在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攻读研究生，主攻宋元花鸟，师从陈金章和梁世雄，学习期间还得到黎雄才的指点与传授。万小宁在创作中一直注重对重彩画材料与技法的研究，《木瓜花》是她在这方面探索的体现，为后来将日本画岩彩技术和中国画原有基础相结合奠定了基础。李伟铭曾评述：“万小宁在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完成的《木瓜花》，在混纺纤维布上作工笔设色，源自写生的对象造型生动；其流畅的线条、淡雅的设色，兼有特殊混纺材质吸水不匀形成的斑驳恍惚之感。”该作品在第七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中荣获银奖。 《金贝堂之秋》陈少珊中国画 160cm×178cm 1999广东美术馆藏 《藏女》安林中国画 233cm×156cm 1989广东美术馆藏 《桑田》梁如洁中国画 145cm×192cm 1989广东美术馆藏梁如洁的《桑田》取材的新意，在于艺术家对中国80年代改革开放新时期感受的敏锐度和历史进程的思考，通过画面揭示出”苍海桑田”典故的意象。作品采用了中国画传统花乌全景式构图，吸收现代构成的韵律和节奏感以及山水画平远构图的深度，把桑田画面处理成像海面潮汛层层波浪涌动。通过那一丛丛根植大地、苗壮辽阔、承载新生希望的桑枝，衬托出泥土里散落的白贝壳，把中国传统花乌画里“借物比兴、缘物寄情”的哲学内含表现得淋漓尽致。画面左上角题跋写着：“在沿海的桑地上不难发现那一个个带有历史印记的小贝壳，一九八九年初春如洁记于珠江南岸。”作为艺术家对这意境的揭示和对这片沧海桑田的印记。 《春夏秋冬》林若熹中国画 29cm×29cm×4 1989广东美术馆藏林若熹作品《春夏秋冬》创作于1989年，现收藏于广东美术馆。画家没有按照传统工笔画的“三矾九染”程序，而是选择与其全然相反的作画步骤，将构成形式与色墨技法有机融合，通过超大面积的泼洒、冲撞，加上一些线条的巧妙交织，使色墨团块形成富有诗意和哲理性的艺术意象，在看似随意的笔墨下隐藏著作者精心的构思。《春夏秋冬》在“第七届全国美展”中荣获铜奖。 《鹿回头》林毓豪雕塑 98cm×54.5cm×105cm 1987广州雕塑院藏 《樊于期》胡博雕塑 135cm×120cm×110cm 1989广东美术馆藏 《波光》曹国昌雕塑 151cm×40cm×40cm 2001广东美术馆藏 《岭南三月》周彦生中国画 210cm×123cm 1989广东美术馆藏常年在广州工作和生活，周彦生的花鸟画托情于岭南的自然。他把花鸟画从古代的萧疏闲适、孤芳自赏的情趣中置换出来，表达出一种茂盛蓊郁、灿烂幽深的新时代审美。他的新工笔花鸟画既留住了传统花乌画的清隽典丽风格，呈现出诗化的自然美感，又展现出一种生机勃勃的时代气息。“广州是画花鸟最好的地方。在广州美院执教的近30年里，我几乎走遍了岭南大地，每年带学生下乡写生，广东、广西、海南的千万种植被花草都被我以速写等方式记录下来，成为我日后取之不竭的创作源泉。”周彦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