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书是大篆入门的钥匙

南海龙之吟

<p class="ql-block">编辑/易石</p><p class="ql-block">资料/网络文献</p> <p class="ql-block">许慎(约58年—约147年1),字叔重,东汉汝南召陵,现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许慎曾担任太尉府祭酒,师从经学大师贾逵。他于公元100年(东汉和帝永元十一年)著《说文解字》,是中国首部字典,归纳出了汉字五百四十个部首。因此成为中国文字学的开山鼻祖,对中国和世界的文化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被后人尊为“字圣”。许慎另著有《五经异义》、《淮南鸿烈解诂》等书,已失传。《说文解字》许慎真心千古,功勋万代。</p><p class="ql-block">许慎的坚持难以想象,原来是在墓穴里写书而成的。20年的坟墓生活,创造出华夏文字文明先河。</p><p class="ql-block">在公园1210年,河南漯河郊外有一个新坟。突然从里面爬出来一个45岁的中年男子,这位男子手里拿着,毛笔和竹简,在月光的照耀下认真的书写着。</p><p class="ql-block">许慎在《说文解字·叙》曰:系统阐述并给出经典定义与例字,成为后世研究基石。其顺序为:象形、指事、形声、会意、转注、假借。</p><p class="ql-block"> 他对先秦古文字(小篆及部分古文、籀文)形体的精密分析之上,使“六书”从经验描述上升为文字学理论。</p><p class="ql-block">六书”造字依据的本质,是古代智者对汉字如何将物象、概念、声音转化为视觉符号这一伟大过程的系统性解码。它植根于先民“近取诸身,远取诸物”的观察,成熟于对语言记录需求的理性应对,最终升华为一套蕴含哲学思维的文化编码系统。这一理论不仅解释了汉字何以成为世界上唯一沿用数千年的自源性文字,也为我们理解中华文明的连续性提供了一把关键的锁钥。</p><p class="ql-block">其造字依据与本质 典型例字分析:</p> <p class="ql-block">一、象形 “画成其物,随体诘诎” 依据视觉直观:对事物轮廓特征的简括摹画,是汉字构形的基础。 在甲骨文中,象形字约占40%,进化到大篆时,象形字减少到10%左右。但这些字都是单体字,都是同类字的偏旁部首。如“日”字,画一个圆表示太阳,中间一点代表太阳黑子。“月”字,画一个半月形,中间一画表示有娥。“羊”字就画个羊角。“牛”字就画个牛角。 “日” (圆形)、“月” (弦月形)、“山” (峰峦形)</p> <p class="ql-block">二、指事 “视而可识,察而见意” 依据符号提示:在象形基础上,添加抽象指示符号,标记无法直接描绘的抽象概念或部位。如“上、下”二字,在一条横线的上面加短横,表示在上方;在下面加一短横表示在下方。“本、末”二字,在像一棵树的“木”字的上面加一横,指树上部的细枝末节,下面加一横,指树的根本所在。了解“本、木”的造字本意之后,我们对“本木倒置”的成语都会有更深的理解。 “上” (弧线上一点)、“本” (木下加横表根部)</p> <p class="ql-block">其三、会意 “比类合谊,以见指撝” 依据意义合成:组合两个及以上独体字,通过其意义关联衍生出新义。 “武” (止戈为武)、“信” (人言为信)、“休” (人倚木休息)。</p> <p class="ql-block">其四、形声 “以事为名,取譬相成” 依据音义结合:一半表义类(形旁),一半表读音(声旁),实现了能产性与系统性的飞跃。 “江” (水工声)、“河” (水可声)、“枝” (木支声)。</p> <p class="ql-block">其五、转注 “建类一首,同意相受” 依据同源分化:对意义相通、部首相同、语音相近的字进行互训,是词汇衍生与汉字系联的体现。 “老”与“考” (同属“老”部,意义互通,音近)。</p> <p class="ql-block">其六、假借 “本无其字,依声托事” 依据音同借用:为表达抽象虚词或新概念,借用已有同音字记录,不造新字。 “令” (本义“发号”,借表“县令”)、“其” (本义“簸箕”,借为代词)</p> <p class="ql-block">六书造字是中华民族智慧的结晶,从“四体二用”(清代戴震提出:前四者为造字法,后二者为用字法)的视角理解,“六书”完整涵盖了汉字的生成繁衍与运用的全过程依据</p> <p class="ql-block">六书的历史意义与学术价值</p><p class="ql-block">1. 对上古文字研究的钥匙 。 六书理论是解读甲骨文、金文等古文字的根本工具。通过分析字形结构,可追溯字源,破解文献难题。</p><p class="ql-block">2. 揭示汉民族思维特性。象形、指事、会意体现了具象思维与直观类比的认知方式。 形声结构的系统化,展现了分类归纳与音义关联的抽象思维能力。</p><p class="ql-block">3. 奠定文字学与书法学基础。 成为传统“小学”(文字、音韵、训诂)的核心。 其结构美学(平衡、对称、部件呼应)深刻影响了书法艺术。</p><p class="ql-block"> 4.其理论在现代汉字教学、信息处理(如汉字编码、字形识别)及跨文化汉字传播中,仍具有重要的解释力和应用价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