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30后的陈吉,虽没有什么太多的文化,但他出身于杠杠的贫下中农家庭。六十年代初,他凭借自己质朴的努力,当上了南山大队干部,入了党,成了大队书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没几年的功夫,他鲤鱼跃龙门似的,被提拔到了红专人民公社当干部。他不靠天线,也不用后门,不久便成了公社党委成员,成了科级干部,官居九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真可谓是,官运亨通,一路顺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凭能力,组织上安排他,在东山大队当任下乡工作队队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他带领团队,以昂扬的工作斗志,以顽强的拼搏精神,连续几年,把全公社人口最多,生产最落后的大队,硬生生地带成了县级标兵单位。他,成了全县人民刮目相看的政治大红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69年的春天,福州来了一批知识青年,到东山大队上山下乡。陈吉这样的好领导,好干部,自然也就成了知青的学习榜样。他也十分关心知青的成长,倍加关怀他们的生活起居,和生产劳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知青背井离乡,远离父母,大家都把他当成是自己的衣食父母,都把他当成了党的化身。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他们终于有了指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后来,陈吉对一位女知青十分的青睐。她不仅长得妥妥的,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十分精致,而且还相当的乖巧,相当的听话。日久生情,他们一天比一天走得更加贴近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女知青需要的是一种父爱,而陈吉需要的是一种性爱,他们俩虽然存在着不可逾越的理想鸿沟,但最终,他成于权柄,她屈于无奈,女知青终于被陈吉拿下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为了拿下她,他把她从农田赤腿插秧,调进了大队的小学,穿鞋拿粉笔,由临时代课教师转为民办教师,再由民办教师转为公办教师,步步到位。那时候,贫下中农管理学校,大队干部说了算,下乡工作队队长,更可以一手遮天,全盘搞定。女知青暗自庆幸,因为她与其他同学相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天埌之别啊。她虽有再多的不情愿,她虽有再多的委屈,但现实明摆着,聊以自慰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但是,女知青的肚子,那是最不挣气的东西,没多久,啤酒肚就渐渐凸显,衣服宽了又宽,还是纸包不住火。这还了得?这可要人命的!有妇之夫贱踏女知青,这可得犯国法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为了转嫁责任,陈吉利用自己的官票,说服了当地一位未婚的林副生产队长,要他把她给娶了。女知青也觉得此事不妙,未婚先孕,怎么面对眼前的同学和家里的父母?她便言听计从,顺水推舟,把自己委身给了大她20多岁的林副队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林副队长是个老实巴交的三代贫农,家徒四壁,无力娶妻,四十出头了还是单着。面对天上掉来的陷饼,又是一个都市美女教师,再加上公社领导在支撑保媒,不知是几代人修来的好福气。他自然是美滋滋的,不用说,他该是有多么的幸福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老女婿,终究是要见岳父岳母的。结婚前夕,他尾随女知青进城省亲。在繁华的都市里,女知青在每一个街道的拐角处,都要用粉笔在墙壁上画个路标小箭头,好让几十米外的林副尾随跟着,不至于他迷失方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进入岳父岳母家,父母见到与他们年龄相仿的姑爷时,无名火不打一处出。他们怒吼道: ″缺乏父爱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父母一不做,二不休,直奔女儿插队的东山大队。陈吉知道,东窗事发,情况不妙,便直接去自首了。必竟是当干部的,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都说,″女人的上半身是温柔的诱惑,下半身是无形的陷阱。"一个好端端的,大有作为的,党的优秀干部,因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而身陷囹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他的下半身,与他那墩实的好身子骨有关系,生理无缺,性欲超强。他在东山下乡时,每天晚上,工作到再迟,也要骑着单车,风雨无阻地跑20里山路,到南山家中,与老婆温存一番。更何况,面对的是,那年轻貌美的都市女郎。绝对的诱惑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都是因为下半身给害的!为了下定决心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一次劳监途中,陈吉用剪刀把它绐剪了。带监警察见他裤裆里鲜血直流,把他带到医务室里去包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人世间,无非是性爱最扎心,也是最见不得人的。现在,陈吉的下半身,不仅是疼痛难忍,他的心里更是羞愧难当。出狱后,该怎么面对妻儿,又如何在人前抬起头来做人。他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一辈子蹲在里面,不出去的为好。见不得人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次,带监的队伍,路过水南铁索桥,羞愧难当的他,趁警察一不留神的瞬间,纵身投河自尽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人们不禁反思,陈吉如果没有当干部,还是一位普通的百姓,或许结局会另当别论。</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其实,女人的上半身虽有再多的不一样,下半身却都是一样的。有妇之夫,何苦为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他犯了官符。当官毁了他矣。</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