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本质的揭示》 一一在孤独的沃土,栽种真实的树

武夷茶人“闲夫”

<p class="ql-block">昵 称:茶人闲夫</p><p class="ql-block">美编号:702660</p><p class="ql-block">文 字:闲夫</p> <p class="ql-block">  当我合上叔本华的《一切都在孤独里成全》和托尔斯泰《依凡•依里奇之死》这两本书时,内心那种感慨和遗憾会如此强烈,心想若在青年时期能读到这两本书,它足以重塑我的灵魂,或许我的人生会是另外一种状态,另外一番光景。</p><p class="ql-block"> 叔本华在 《一切都在孤独里成全》中指出:人的本质是永不满足的“生命意志”,欲望的循环(痛苦—满足—无聊)构成生命的底色。他认为,幸福只能通过否定外在欲求实现,即减少对名誉、地位等“他人评价体系”的依赖,转而培育内在精神世界:“人是什么,比他拥有什么更关乎幸福”。这种内求需以孤独为土壤——唯有独处时,人才能摆脱社会角色的伪装,直面真实的自我。</p><p class="ql-block"> 而托尔斯泰的“死亡觉醒”《伊凡·伊里奇之死》则借由一场绝症,让主人公伊凡·伊里奇在濒死之际看清生命的虚妄。他一生遵循社会规则,攀附权贵、追求升迁、经营体面婚姻,却在病榻上发现这些成就不过是“他人目光编织的羽衣”。死亡成为照见灵魂的镜子,揭露了“循规蹈矩”背后的空洞。“他意识到自己过去的生活‘不对头’,那些曾经追逐的外在喧哗,退成遥远虚幻的背景音乐。</p><p class="ql-block"> 两部作品均犀利批判了名誉,地位与欲望的幻象,社会面具的虚伪性和虚假价值。</p><p class="ql-block"> 伊凡·伊里奇的同事在其葬礼上就开始盘算职位空缺,谁能顶替,妻子则关心抚恤金的多少,而非失去亡夫之痛。这些印证了托尔斯泰的讽刺,名誉活在别人唇齿间,安宁住在自己的沉默里。</p><p class="ql-block"> 叔本华则直指“名誉往往是他人思想的奴隶,傲慢则是自我欺骗的产物”。社会地位如同沙堡,潮水(死亡)终将抚平一切。</p><p class="ql-block"> 叔本华将欲望比作“永不停歇的河流”,若被其主宰,人便沦为痛苦的囚徒。托尔斯泰通过伊凡的临终反思进一步揭示:欲望的满足不会带来幸福,只会催生新的渴求,使人陷入“走下坡路却以为在上山”的自我欺骗。二者的共同结论是:外在追逐实则是逃离内在空虚的方式。</p><p class="ql-block"> 叔本华赋予孤独的积极意义,唯有独处时,人才能“完全成为自己的主人”,幸福主要是心灵的平静和满足。而人格及它所造成的一切,才是我们幸福和福祉唯一直接的源泉。所以,对幸福起着首要的也是最重要作用的,是出自内心高尚的品性,杰出的才智,优雅的气质,开朗的心境和完美强壮的体魄。能够给我们最多快乐的莫过于健康,而带来最少的则莫过于财富。</p><p class="ql-block"> 托尔斯泰笔下的伊凡唯一获得慰藉的时刻亦是仆人盖拉西姆的沉默陪伴——一种剥离社交伪装的朴素关怀,印证了“减少欲望不是贫穷,而是富足”。</p><p class="ql-block"> 伊凡在生命最后三天的嚎叫中顿悟:“是不是我的生活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头?”。这一诘问与叔本华的“幸福否定性”形成互文:真正的幸福源于对虚假生活的剥离。</p><p class="ql-block"> 两位哲人的思想和人生智慧如同双面镜子,一面映照世俗生活的荒诞,另一面反射灵魂觉醒的可能。叔本华的《一切都在孤独里成全》和托尔斯泰的《依凡•依里奇之死》,它们的价值并不在于提供标准答案,而在于逼迫我们直视那个终极问题——如果死亡终将抹去一切,此刻我们该如何活着? 答案或许如伊凡临终所见:唯有放下“拥有什么”的执念,回归“是什么”的本质,才能在虚无之上栽种意义的繁花。</p><p class="ql-block"> "人活着一味不择手段地去追逐名誉、地位、金钱,而忽略了幸福的本质",这与两本书的核心思想高度契合。托尔斯泰笔下的伊凡·伊里奇正是这样一个角色——他一生追求社会地位和物质成功,却在临终前发现这些追求都是虚幻的。而叔本华则更直接地指出,外在的追逐无法带来真正的幸福,真正的幸福源于内心的丰盈</p><p class="ql-block"> 因此,阅读的震撼,最终沉淀为一种清醒的温柔。它不允诺一个轻易的乐园,而是给予一份沉甸甸的自由:看清幻象,然后选择真实;承认孤独,然后在其中构建自己的王国。从托尔斯泰那面死亡的镜子,到叔本华那扇孤独的窗,我们得以窥见——生命最庄严的意义,或许就在于勇敢地转过身去,背对那场盲目而喧嚣的假面舞会,然后,在自己寂静的旷野里,栽下一棵实实在在的树。</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