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再烧

陆军

冬天雪花飞舞，襄阳鱼梁洲汉江边银装素裹，美得让人心动。鱼梁洲冬泳队友们在雪地里打滚，水中畅游，尽情飞扬，尽享冬日的欢乐。寒冷的天气，但心是暖的，因为有大自然的陪伴。

今天早上队员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队员们就是要在这冷里，烧出一点热来。

襄阳今年第二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总让人想做点什么特别的事。今天早上队友们相约江边打卡，在这冰天雪地晨练的路人个个裹着冬衣，只露出双眼，鱼梁洲冬泳队员们却偏偏要穿泳装，露出脸来大笑，比出大拇指。这一刻，寒冷被笑声点燃，雪地成了最热闹的舞台。我忽然觉得，这不就是“雪再烧”的开始吗？

为什么我们明知冷，还要往雪里跑？队友们站在坐在雪地，泳裤、泳帽、毛巾、泳镜，装备齐全。他们笑，他们比大拇指，像在开一场荒诞的庆典。冷？当然冷。可他们偏要在这冷里，活得滚烫。面对镜头他们都笑了，都站在这里——这本身就是一种燃烧。

冬日的雪景格外美丽，雪花纷纷扬扬地下着，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洁白的新装，队友们在雪地里尽情地打雪仗，欢声笑语传递着冬日的温暖。在寒风中挥洒汗水，享受雪中的乐趣，那股自由自在的感觉仿佛让世界都变得纯净。

此刻江面静得能照见天空，光秃的树枝伸向灰白的天，可队员们的笑声让整个画面活了过来。那一刻我懂了，“雪再烧”不是火焰，是人心不肯冷下去的执拗。

她们聚在雪地，泳衣、泳帽、浮标，姿态各异。有人站，有人蹲，个个笑出天真烂漫。她们不整齐，却和谐；不理性，却真实。她们不是在拍宣传照，是在用身体写下一句话：我们还在，我们还敢。冷？当然冷。可笑？当然可笑。可笑才真实，真实才痛快。她们不像是在玩雪，倒像是在用身体焐热这个季节。

坐在雪地里，冷气顺着脚踝往上爬，可心里却像烧着一团火。队员们竖起大拇指，不是逞强，是真觉得这世界有点意思——雪下得再大，也挡不住我们想玩水的心。此刻队员们偏要坐在这里，用体温融化一点雪，用笑容留下一点记号。有些火，烧得慢，却烧得久。

党代表站在红色娘子军中，个个红光满面，此刻红色跟屁虫飘在背景里，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队员们不为别人拍，只为记住这一刻：我们曾这样活过，这样笑过，这样烧过。

她们坐在雪地，浮标放在身边，寒冷的江风吹在身上。可她们笑得放松，像在野餐，像在度假。冬天给了她们一片白，她们却用笑容涂上了颜色。

雪在身后，树在身后，冰冷的汉江水就在身边。可她们像在春天里。她们不解释，也不辩驳，只是站着，闹着，笑着，烧着。

泳衣贴着身子，雪在脚下咯吱作响。没有瑟缩，没有犹豫，只有轻松的姿态和眼里的光。她们不像是在忍受寒冷，倒像是在和冬天对话，用身体说着：“你冷你的，我热我的。”

我捧起一捧雪，轻轻捏了捏，它没化，可我的心却热了。红色跟屁虫在身边，像老朋友一样不说话。我笑，是因为想起去年夏天在江心沙滩小红旗处游到筋疲力尽，还在拼命的游。现在坐在雪地里，穿着泳裤，像在跟过去的自己打个照面——嘿，你还在坚持那些看似无用的事啊？我点头，是的，还在烧。凉意渗进头皮，反而让我清醒。这世界总想让我们规规矩矩，冬天就该裹紧大衣，夏天才配下水。可谁说雪地不能是泳池？谁说寒冷不能点燃热情？

水边台阶上，雪覆台阶，寒气逼人。此刻天是灰的，树是秃的，船停在水边，冷得能咬人。他们却站得笔直，像准备下水的战士——和冬天，和恐惧，和一切想让人低头的东西。冬天给了他们冷，他们回敬以勇气。

水面平静得像镜子。他们站在冷水里，却活出了热的模样。这不是逞强，是选择——选择在冬天里，做自己的太阳。

队友们站在水中，手里抱着橙色浮球，倒影在水面轻轻晃动。城市天际线在远处沉默，可他们的笑却穿透了寒冷。那一刻，水不是冰的，是滚烫的。

水花溅起，像在沸腾。岸边的我举着手机，记录这近乎疯狂的瞬间。他们不是不怕冷，是选择了不逃。冷到极致，反而生出一种痛快的热。

台阶上六人站成一排，大拇指举起。雪在脚下，水在眼前，笑容像从心底涌出来。没有言语，却有种默契在流动——我们不怕冷，因为我们彼此是火。他们像在宣誓：哪怕世界结冰，我们也要游过去。

此刻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突然明白：人活着，不就是要在不合适的地方，做最合适的事吗？雪再烧，烧的不是温度，是那股不肯认输的劲儿。

有些火，不需要熊熊燃烧，一个微笑就够了。

瑞雪兆丰年，愿所有美好都如约而至。

敬献湖北襄阳鱼梁洲冬泳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