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春风是温柔的信使,携着花香,拂得人心里暖洋洋;而放屁,排的是浊气,有时还带着声响,令人尴尬。</p><p class="ql-block"> 少时三餐,多是粗粮,尤其红苕,堪称屁的“绝佳生产原料”。乡下有句顺口溜,直白又形象:“红苕胀得饱,打P像吹号”。邻里聚在一处,常能听见此起彼伏的“乐章”——有的清脆如哨,有的沉闷似鼓,有的像破风箱般苟延残喘,有的还拖着悠长的颤音。乡下人大方,放完P还会拍着肚子自嘲:“响P不臭,放了痛快!” </p><p class="ql-block"> 到了城里,放P就成了一场“潜伏战”,尤其是像电梯这样密闭的小江湖,处处都是考验演技的舞台。记得有次晚归,电梯里只有我和一位西装革履的小哥,忽然一声闷响打破寂静。小哥面不改色,还瞥了眼我的购物袋,轻叹一声:“现在的薯片包装,排气声都这么逼真了?” 说着还摊了下手,仿佛那袋薯片真是“罪魁祸首”。我强忍着笑配合点头,心里暗叹这“甩锅”技巧堪比武林绝学——毕竟谁也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认领这股来自腹间的“特殊气息”,更不想让自己的生理本能,扰了公共空间的清净。</p><p class="ql-block"> 最逗的是我那位“ P王”朋友,总说放P是人体自然排毒,该放就放不必遮掩。有回他在火锅店,豪食臭豆腐配碳酸饮料,席间突然一记“惊雷”。邻桌的泰迪犬吓得当场倒地装死,狗主人气得瞪圆了眼睛:“你对我的狗做了什么?” 朋友却振振有词:“这是生物共振,说明我的屁能量十足!” 说罢自觉起身走向门口,伴着穿堂风,那股“神气”才渐渐消散。</p><p class="ql-block"> 其实,放P无可厚非,就像花开花落、云卷云舒,都是生活里的寻常。可偏偏有人把这种生理本能,当作“率性而为”的借口,把自己的自在,建立在别人的不适之上。进入公共场合,如入无人之境:密闭的空间里脱鞋晾脚,安静的环境里高谈阔论、高声喧哗,餐厅里任由孩子追逐吵闹,地铁上旁若无人地进食重味食物……这些行为,和不分场合的乱放P何其相似——只管自己舒坦,不顾及别人的感受。</p><p class="ql-block"> 文明不是束住手脚的枷锁,是人与人相处舒服的标尺。你图一时痛快的“无所顾忌”,在旁人眼里,或许就是一场避之不及的“折磨”。若把“ 臭P”当作春风肆意挥洒,不顾场合,这份寻常就变了味。</p><p class="ql-block"> 春风是共享的美好,而屁,是体内的“瘴气”,能藏则藏,该放时寻个自在去处,这才是生活的智慧。毕竟没人愿意在沐春风、赏春光的惬意时刻,突然被一股“特殊气味”侵扰。</p><p class="ql-block"> 公共空间的舒适感,从来不是靠某个人的退让,而是靠每个人的自觉:咳嗽时捂上口鼻,交谈时放低音量,举止间拿捏分寸,把“不打扰”刻进骨子里,是对他人最基本的尊重,也是自己应有的修为和自重、自尊。</p><p class="ql-block"> 总之,别把臭P当春风。它没有花香,也不浪漫,顶多算是生活中的小插曲和笑料。真正的春风,从不在张扬的肆意里,而藏在恰到好处的尊重中,藏在进退有度的分寸间。那,才是能沁人心脾的人间清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