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作者作品: 旗袍女</p> <p>作者青涩年华自画像</p> <p class="ql-block">我们的青春岁月与风情</p><p class="ql-block">我在十七八岁時發現異常了:走到我面前的大姑娘见我大都埋起头,象在鞠躬。呵,原来我们已长成有威摄能力的小伙子。非礼勿视是淑女们的必修课。</p><p class="ql-block">十九岁时我还是农场知青。我有幸被选为南下参加三系杂交水稻育种的技术工人。我们一行三人经贵州、广东湛江,渡琼州海峡去海南陵水南繁育种。</p><p class="ql-block">我发现那里男女风俗同家乡迥异。首先客店的单人厕所就不分男女。大堂廉价板舖也不分男女。 早上起早路过连排板舖,酣睡中的大姑娘媳妇的睡姿对初出茅庐的小伙子的视觉冲击,不言而喻。后来在重庆与武汉的夏日凌晨,也见到沿街沿的纳凉的大姑娘小伙子睡满了路边。</p><p class="ql-block">但广东与海南的女子同天府之国的姑娘们亦不同: 偏黑、额头明显凸起。说话“哇哇”的象鸭叫,象是外国人。我很奇怪,都是中国人,都用汉语,怎么说话差异那么大!海南陵水四季炎热,但黎族中老年妇女穿一身黑,嘴里还咀槟榔,满嘴鲜红。就象见鬼一样。</p><p class="ql-block">在海南陵水广郎村看坝坝电影则更奇怪了:电影原声压低,放映员用海南话同声翻译。黎族青年男女好象全不受孔孟道德约束。看坝坝电影正是他们讲恋爱或者调情的好时期。雪亮的电筒在姑娘睑上闪來照去。一场你情我愿或调笑的故事从此开始。</p><p class="ql-block">那时我们从大陆去的男青年大都围襟正座。到海南前我们接受过“出国”培训。姜局长厉声告诫我们: 热帶少数民族不讲究,穿球得少。但哪个敢“登儿啊珰的”,我给他“日燃火”!不准回大陆!</p><p class="ql-block">我发现:那里人大方得多。那里的姑娘媳妇在男人面前从不低头。还会主动同我们搭讪,用普通话同我们开玩笑。在陵水田间劳作时,一位大姐讪笑着用抱谷穗的手拐撞我说: 小伙子𦚵黑了,象我们的人了,不要走咧。</p><p class="ql-block">其实下乡后发现家乡远不是这样封闭: 那时娱乐生活是极枯燥的。但秋收后,在田间地头劳作的婆娘小媳妇就会拄着锄头,开始同男友们嘻笑打闹。自娱自乐。</p><p class="ql-block">他们一边磨洋工,一边打情骂俏,吹让人脸红的骚客子。搞得我们这些“青勾子”知青脸上掛不住。我想: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就是這樣的嗦。</p><p class="ql-block">普天下,即使文化习俗不同,男女之事是不可避免的。</p><p class="ql-block">我到藏区掛职,上阵即遭第一关:“筛糠”。妇女同志四面八方违拢来,要四个女人昂面扯上你四肢上下颠动!我哪见过这阵势。违反人权哪。拔腿就跑!</p><p class="ql-block">我腿长身健,群众美在身后紧追!好一派藏族风情!我抗议违反人权!人家说县长要“密切”联系群众。必须就范。不然人家认为你“高高在上”。以后不好工作。</p><p class="ql-block">好奇怪的感觉:四個女人𠮿笑著在你上方直视著你。</p><p class="ql-block">违反人权的事还多。尤其是喝酒。</p><p class="ql-block">他們除了有酒瘾,勸人喝更有癮。什麼方法都有。直讓人啼笑皆非,痛不欲生。</p><p class="ql-block">其次是官场的黃段子。無遮無攔。把小秘書們搞得面紅耳赤。只是君子動口不動手。又受了次再教育。</p><p class="ql-block">我们下派的科技县长们都是年富力强,醉心于事业的人。实在不想陷入无聊的“八卦”中。有次我在县委党校的中干培训班上讲了个“晕段子”:</p><p class="ql-block">为什么要搞“人工授精”?一是把澳大利亚的公牛空运到藏区,成本太高!二是即使來了,它们也会“水土不服”!比如说,我到藏区就水土不服!</p><p class="ql-block">下边即刻哄笑不止。众人对我居然亲近了。一來我没知识分子味。二來我“水土不服”。没有威胁。</p><p class="ql-block">我爱看书,不爱打牌,晚上通常一个人呆在宿舍里。但我发现组织部门和政府的小秘常在晚上悄悄对我“考察”。</p><p class="ql-block">呵,大千世界![微笑][微笑][微笑][微笑]</p> <p>“筛糠”的体验。</p> <p class="ql-block">作者近作: 两情相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