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图片:来自网络</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作者:大语文</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音乐:多情的土地</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美篇号:57385005</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我的乡愁,永远系在黑龙江松花江边的那片黑土地上,那方广袤的东北平原,是我生养的根,是藏着最暖烟火的家,黑土的芬芳,早已融进我的骨血,岁岁年年,牵念不休。</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松花江是家乡最温柔的臂弯,日夜拥着这片平原缓缓流淌。春日冰消,江水叮咚着推开融雪,像唱着一曲轻快的乡谣,岸边的草芽便怯生生地从黑土里探出头,顶着露珠打量这崭新的世界。我总记得小时候,跟着爷爷在江滩挖野菜,刚化冻的江水带着一丝微凉,却映着岸边初绽的柳芽,嫩黄得晃眼。爷爷的粗布裤脚沾着泥点,指尖灵巧地掐下婆婆丁的嫩尖,嘴里念叨着“开春的第一口鲜,败火”,而我只顾着追着江面上的野鸭子跑,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腿,却笑得眉眼弯弯。夏日波平,江水映着蓝天白云,偶有鱼群摆尾,搅碎一河碎银,岸边的稻田漾着绿浪,风一吹,便与江水的涛声唱和。傍晚时分,大人们会搬着小马扎坐在江沿儿乘凉,摇着蒲扇说家常,我们这些孩子则脱了鞋踩在温热的沙滩上,捡光滑的鹅卵石,比谁的石头能在水面跳得更远,笑声顺着江风飘出老远。秋日水阔,江面上飘着淡淡的芦花,江水载着落叶奔向远方,像捎着家乡的思念去往天涯;冬日冰封,江面成了银白的长毯,孩童的笑声在冰面上回荡,江水在厚冰下默默酝酿,等来年再赴一场与黑土的约定。这江水流淌了千百年,润着岸边的土,养着岸边的人,也把家乡的模样,深深刻在我心头。</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脚下的黑土地,是家乡最慷慨的母亲,把所有的肥沃与温柔,都捧给了生息于此的儿女。那土黑得发亮,像被墨汁细细浸染过,又像揉进了无数星辰的光辉,攥一把在手心,绵软温润,能闻到淡淡的泥土香混着青草的气息,仿佛握着一捧沉甸甸的希望。春天,农人把种子撒进黑土的怀抱,黑土便用自己的体温暖着种子,用自己的养分喂着种子,不出几日,嫩绿的秧苗便齐刷刷地冒出来,在田埂间站成整齐的队伍。我曾跟着父亲去地里补种,他弓着腰,手指捻着种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土坑,再用脚轻轻把土压实,嘴里说着“这黑土金贵着呢,撒啥长啥”。阳光洒在他的后背上,汗珠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滴进黑土里,瞬间就被吸收了去。夏天,黑土敞开胸怀接纳风雨,让庄稼喝足了水,晒足了太阳,玉米秆蹿得比人还高,叶片宽厚得能挡得住阳光,大豆秧结满了饱满的豆荚,轻轻一碰便发出“沙沙”的声响,稻田里的稻穗挺着嫩绿的腰杆,在风里摇着欢喜。我最爱在午后钻进玉米地,躲在浓密的叶片下乘凉,听着玉米拔节的声音,像大地在悄悄说话。秋天,黑土把酝酿了一夏的甜蜜都交出来,金黄的稻浪翻涌,像铺了一地的金子,通红的高粱举着火把,在阳光下笑得热烈,饱满的大豆摇着铃铛,唱着丰收的歌谣。农人弯腰收割时,指尖触到的,是黑土赋予的丰收,是藏不住的喜悦。奶奶会把新收的大米煮成饭,那饭香醇厚绵长,就着地里刚摘的茄子土豆炖的菜,一口下去,满是黑土的馈赠,那味道,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替代不了的乡愁。这片黑土从不吝啬,它用一季又一季的丰收,喂饱了家乡的人,也让每一个从这里走出去的孩子,无论走多远,都惦念着这口黑土养出的饭香。</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家乡的黑土上,最动人的是亲人的模样,他们像田埂上的白杨,朴实坚韧,守着这片土,守着这方家,把最暖的情,都揉进了烟火日常。清晨,天刚蒙蒙亮,爷爷便扛着锄头走向田地,脚步踩在黑土上,发出“踏踏”的声响,沉稳又坚定。他的脊背被岁月压得微弯,却依旧挺直了腰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我曾跟着他去地里除草,他教我辨认杂草和秧苗,粗糙的手掌握着我的小手,带着黑土的温度,那一刻,我觉得这世上最安稳的地方,就是爷爷的身边。晌午,奶奶在灶台前忙碌,铁锅炖的香气飘满小院,玉米饼子贴在锅边,金黄焦脆,咬一口满嘴香甜。菜地里刚摘的青菜,带着露珠和黑土的鲜气,奶奶简单地用大酱拌一拌,就是一道爽口的小菜。她总怕我吃不饱,一个劲儿地往我碗里夹菜,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外头可吃不着这么地道的家乡味”。傍晚,家人围坐在小院里,晚风带着稻穗的香,爷爷讲着过去开荒种地的故事,说当年的黑土更肥,一锄头下去能翻出蚯蚓,奶奶则坐在一旁缝着衣裳,针线在布面上穿梭,偶尔插一两句话,嗔怪爷爷“净说些老古董”。孩童在院里追着蝴蝶跑,笑声落在黑土上,惊起几只归巢的麻雀。夜深了,躺在床上,能听到窗外风吹过稻田的声音,还有远处江水的呜咽,那是家乡最安心的催眠曲。亲人的爱,像黑土一样醇厚,像江水一样绵长,他们守着黑土,守着生活,也把最踏实的温暖,给了我所有的童年与过往。</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松花江水悠悠,黑土芬芳依旧,亲人的笑颜常在。这片黑龙江边的东北平原,是我永远的故乡,黑土情怀,是刻在我骨血里的眷恋,无论走多远,一想起那片黑土,一听见那江水,心中便满是温暖,只因那里,有我最深的爱恋,有我永远的归处。</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