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哈瓦那

江南韵事

　　“美丽的哈瓦那，那里有我的家…"想当年这首脍炙人口、流行在中国大陆的歌，让当时的中国儿童都知晓了古巴哈瓦那，当年怎么也想不到能走进古巴，身临其境观赏她的美丽。

　　古巴是我此次南美之旅的第九个国家。古巴是一个美丽的海岛，被加勒比海环绕，自然环境和气候都非常好，因为离美国的迈阿密只有90海里，所以曾经被称为美国的后花园，是美国人度假的圣地。

　　直到上个世纪的60年代，卡斯特罗推翻了美国扶持的傀儡政府，宣告古巴成立社会主义国家，把在古巴的美国企业全部收归国有，赶走了所有美国人，直到今天美国一直对古巴进行封锁和制裁。

　　古巴一直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企业商店全部是国有企业，实施经济制度仍是计划经济。

　　古巴人民上学就医全部免费，食品也低价统一供应，住房国家分配，工作也由国家统一分配。

　　这样的高福利，使古巴人生活无忧，人均寿命平均81岁。但这种平均分配，使古巴人工作缺乏热情，工作效率比较低，我们在古巴旅游时深有感触。

　　古巴的经济支柱主要是靠旅游、雪茄烟和郎姆酒出口、医学院毕业生出国劳务。

　　信步走到老广场。石头铺就的地面，被无数脚步与岁月磨得温润光亮。广场中央的铜像，在加勒比炽烈的阳光下，泛着沉静的、青绿色的光。

　　四周拱廊下的阴影里，有小贩懒洋洋地守着摊子，卖些木雕的彩绘、雪茄，还有印着切·格瓦拉头像的T恤。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烟叶那醇厚而辛辣的香气，像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你的嗅觉。

　　滨海大道是哈瓦那风光的代表，也是游客和当地居民都乐于光顾的场所。全长4公里，靠海一侧有一条水泥堤坝，这是男女青年谈恋爱的好地方，被称为哈瓦那的"爱之墙"。

　　位于哈瓦那老城区中心的哈瓦那大教堂，始建于1704年，这个世界上唯一 一座正面塔楼不对称的巴洛克式建筑断断续续修建了几十年。

　　哥伦布的遗骸曾安放在哈瓦那教堂内。直到1898年古巴独立战争取得胜利，哥伦布的遗骸才被运回西班牙的塞维利亚大教堂安放。

　　哈瓦那著名的"五分钱酒馆"是文学巨匠海明威最喜欢去的小酒馆。酒馆内部非常狭小，里面挤满了慕名而来的世界各国游客。小酒馆内的墙上还保留着海明威1954年留下的手迹。

　　朗姆鸡尾酒7美元一杯，我也品尝了一下，主要是郎姆酒加薄荷叶调制成的鸡尾酒，用吸管吸，甜甜的非常清爽。

　　革命广场，广场中央的高塔是何塞·马蒂纪念碑，是哈瓦那最高的建筑，纪念碑是新旧哈瓦那城的分界线。

　　广场边的大楼上的头像，就是经常出现在摇滚青年T恤衫上的、头戴贝雷帽目光炯炯的革命英雄切·格瓦拉，解放古巴的领导人之一。

　　这座大楼上的头像是西恩富戈斯，也是古巴独立的三个领导人之一。

　　烟厂，古巴雪茄举世闻名。去之前就被关照，不得与工人有任何私下买烟交易，否则罚款惊人。据说经常有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工人把厂里烟廉价卖给游人。

　

　　二楼车间禁止拍照，也忍不住偷拍了几张。

　　热情友好的工人显然已经习惯了我们这些无聊好奇的游客。

　　中国住古巴大使馆。

　　坐着承满故事的老爷车兜风，于是自己也成了故事。

　　老爷车起步60美金两人，多1人加30美金。与古巴人民的收入相比，实在不便宜。

　　在古巴，教授月工资80美金，出租车司机400美金，所以打车当然不便宜，但是买车更难，税790%，油价也很贵。

不谈与旅游无关的事，看风景。手机随便向车外扫射一下，都是蓝天少人的状态，这也是我喜欢古巴的原因。

　　拉风的古董老爷车最后带我们走进了森林公园，这一段行程太好，劈头盖脸的细枝绿叶恣意垂挂，美妙极了。

　　古巴国会大厦，非常雄伟壮观。国会大厦作为哈瓦那城市地标，是按照美国华盛顿国会大厦仿造的，俗称“小白宫”。

　　夜色像一匹深蓝的绸缎，从加勒比海缓缓铺展到哈瓦那湾。傍晚8点半，我们沿着马雷贡海滨大道一路向东，把老城灯影留在身后，去赴一场三百年的约定莫罗城堡的关城礼炮仪式。

　　城堡悬在峭壁尽头，像一艘被岁月钉牢的巨舰。石阶潮湿，带着海盐和青苔的味道，登上炮台风忽然变得厚重，卷动卫兵们雪白的西班牙式军服，金扣、红绦、黑亮长靴，在火把跳动的光里闪烁，像从戈雅画布走出的幻影。

　　号角撕裂夜空，巡城队举枪、踏步、立正，动作被重复了十多万次，却仍带着当年抵御海盗的凌厉。

　　持火者高声喊出一串卡斯蒂利亚语，大意是“为护佑此城，即刻封门”，嗓音粗砺，像粗砂磨过铜锣。随后，天地安静得只剩心跳——那一瞬，我听见自己手表秒针的走动，也听见三百年里所有守夜人重叠的呼吸。

　　轰！大炮怒吼，火光在炮口炸成金红菊，声浪拍在胸口，像有人用整个加勒比海的重量推了你一把。

　　炮声未落，旧城门已合，铁链自水面拉起，发出暗哑的呻吟，把港湾与夜色一并锁进历史。游客里发出短促惊呼，又迅速被海风吹散，只剩炮声在耳膜深处嗡嗡作响，像远方的雷不肯离去。

　　维西亚小庄园坐落在哈瓦那东南郊的山坡上，像一枚被加勒比海阳光吻过的橄榄，静静躺在时间的枝叶里。

　　1940 年的一个午后，欧内斯特·海明威循着甘蔗的甜香找到这里，从此，古巴的浪声与墨香便一起淌进他的稿纸。

　　主楼静穆，白墙被阳光晒出细小的裂纹，像老人手背上的血管。

　　我隔着玻璃往里看——书仍摊在胡桃木桌上，页角翘起，好像作家只是去泳池边点一支烟，随时会回来。

　　落地扇沉默，纱帘半垂，光线在地板上排成斜斜的纵队，像等待检阅的形容词。

　　鹿角椅、猎枪、散落在书桌上的古巴邮票、尚未合上的《老人与海》手写稿，纸角被风掀起，像一条不肯沉下去的银色马林鱼。

　　那一刻，我听见纸页深处有渔船的马达声，听见老人在湾流里与马林鱼并排呼吸，听见打字机“嗒嗒”地砸出倔强的句号——原来文字真的可以长出牙齿，咬住时间，不让它溜走。

　　我绕到后院。泳池空荡，水纹早已风乾，池壁却留着一道道雪茄擦过的褐痕，据说海明威常把点燃的“高希霸”搁在边缘，让烟雾与氯气一起升腾，像给灵感加一层雾面滤镜。

　　池畔四块小小的墓碑，是他先后离去的狗，虽已过去半个多世纪狗的名字依然清晰，仍端坐在阳光里，守一幅永不完成的剪影。

　　皮拉尔号游艇搁浅在草莽中，船身的油漆剥落成地图，露出木纹的海岸线。

　　我伸手触碰，指腹沾满盐与岁月的粗粝，仿佛还能嗅到墨西哥湾的浪，看见老人把钓索绕在肩上的沟槽，血与海水一起滴落，砸进甲板缝隙，长出暗红的锈花。

　　柯西玛小渔村是《老人与海》的真实写作背景地，海明威常在此出海垂钓，并将渔船“华拉尔号”停泊于此。

　　村中的酒吧是他每日捕鱼归来后与朋友饮酒畅谈之所，如今仍保留着当年的氛围，我们在此品尝海鲜饭感受海明威笔下的渔港风情。

　　海明威纪念亭是一座简洁的半圆形凉亭，几根天蓝色的柱子静静立着，亭子中央，便是海明威的半身铜像。它并非出自某位大师之手，却拥有世上最动人的来历，1962年在海明威饮弹自尽的次年，科希马尔全村渔民自发收集了各自渔船上的铜质螺旋桨，熔铸成了这尊塑像。

　　离开纪念亭，沿着防波堤漫步，一座建于17世纪的古堡——雷翁·德·科希马尔城堡，沧桑地矗立在海角。

　　它曾是西班牙帝国守护哈瓦那的獠牙，如今却与对面海明威的铜像寂寞地对望，一个诉说着殖民历史的铁血，一个吟咏着文学与人性力量的永恒。

海浪拍打着古堡下黝黑的礁石，也轻抚着不远处那个曾停靠“皮拉尔号”钓艇的简陋码头。

　　我仿佛看见，半个多世纪前，那个身材魁梧、胡须茂盛的作家，正是在这里跳上他的小船，吼叫着冲进墨西哥湾的惊涛骇浪之中，去追寻马林鱼的踪迹，也去追寻生命极致的张力。

　　巴拉德罗酒店采取一价全包式服务。游客入住酒店后，凭绑定在游客手腕上的专属手环，酒店内一切吃喝玩乐全部免费，有一种瞬间进入共产主义的感觉。

　　酒店最具特色的是鸡尾酒、朗姆酒、威士忌、伏特加、啤酒、干红、干白，免费畅饮。面对五颜六色、琳琅满目的鸡尾酒，我常常苦于叫不上名称。

　　在酒吧点酒是技术活，几次观摩学习才像模像样地学会点上一杯弗拉明戈或mojito。

　　酒店内设一大一小二个自助餐厅，餐厅全部是西餐，海鲜、烤肉、酒水、饮料、水果、甜品，应有尽有。大餐厅饭点供应餐食小餐厅全天24小时提供服务，让我真正体验了一把醉生梦死的生活！

　　巴拉德罗的“不像”，首先在于它的触感。与哈瓦那石头街道的坚硬和历史包袱的沉重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是柔软而无垠的。

二十多公里长的海滩，沙子是那种被海浪研磨了千万年的、细腻的粉末白，赤脚踩上去，像踏进一片温热的、流动的云。

　　更神奇的是海水——它并非单一的颜色。从岸边望出去，近处是薄荷般清透的绿，稍远是绿松石般温润的蓝，再到天际线，则化为一片深邃的钴蓝。

　　海水像被反复漂洗的白练，从伊卡克斯半岛的钩尖一路甩向佛罗里达海峡。

　　海明威曾说古巴的海是他见过最美的海，在巴拉德罗，你才懂得这句赞叹的重量。

　　海水缓坡极长，放心地走进百米，水波也只温柔地漫过腰间，仿佛整片加勒比海都在以最大的善意，拥抱着每一个到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