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三毛的足迹,西撒哈拉的阿雍

苏.苏

<p class="ql-block">1/17 ,周六</p><p class="ql-block">卡萨布兰卡: Rick's Café, Marina Shopping Mall</p><p class="ql-block">Lâayoune阿雍: Place Oum Saad, Moulay Abdel Aziz, 三毛故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夜里,到了西撒哈拉沙漠的Lâayoune。50年前,三毛翻译成阿雍,是对的,因为Lâayoune 其实是La Ayoune。把中间那个空档拿走了,两个字并成一个字了,读起来有点像里昂,实际上还是(那个)阿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先飞马德里,我在JFK等飞机的时候就睡着了,飞马德里一路睡,眼睛一睁马德里就到了,真是比在家里睡得还沉。马德里到卡萨布兰卡,又是一闭眼一睁眼就到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卡萨布兰卡转机,有5个小时。本来计划包一部出租去Rick’s Café吃饭来回,没想到人家客满大门紧闭。拽得呀!借卡萨布兰卡电影的名气,后来仿真的。09年孩子们小时候,我们来都懒得去Rick’s 。可是人家就像迪斯尼就像环球影城,生意红火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想重访哈桑清真寺呢,又恰逢倾盆大雨。急中生智才去了附近的mall了,没想到food court里现开牡蛎,我是老虫栽进白米缸。生蚝又大又肥。13.2一打,我们吃好一打又叫了一打。太过瘾了。美国欧洲现在,饭店里至少3-4刀一只[偷笑],也可能是欧美手工贵,直接超市买,可以便宜不少。可是自己开,绝对力气活啊。food court外面大天台,面向大海,和哈桑二世清真寺,一起面对大西洋,中间隔了几栋楼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卡萨布兰卡,应该是摩洛哥最西化的城市了,在地标附近,这个mall也应该算是高档mall了,感觉和美国普通mall没有太大区别。直到上厕所,发现特别有趣,所有的女生包括我自己,都被sign指引到,有两个黄色小马桶的幼儿厕所,再下一间,是宽畅的换尿布间,和一间更宽敞的衣帽间或者休息间。而真正的女厕所,和男厕所并驾齐驱,在最外面,只占了一半不到的厕所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想到什么了?存在即合理,人家卡萨布兰卡小朋友多,有巨大的幼儿厕所和尿布间的需求。照现在的生育趋势,未来的世界,会不会是阿拉伯人的世界呢?完全可能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但愿不是我想多了,回机场的路上,又讨论到未来,人类会不会被AI控制?如果现在不控制AI的话。就像当今的核武,不管是出于坏人的贪婪和好人的害怕,人人都想拥核。都说武器不会杀人是人在杀人,因为武器在人的手里。那么一旦AI超越了人类?会是怎样的情景?细思恐极,不寒而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卡萨布兰卡到西撒哈拉的la阿雍,上完洗手间我不回自己前排的位子,就坐在飞机后排的厕所旁边,以防生鲜吃太多的立竿见影。还好还好,生蚝对我很好,除了一嘴的海味。飞机上又睡了一觉,一睁眼到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租了一部SUV自己开,酒店就在机场不远。放下行李就去市中心逛,市容真不错,干净整齐,我见人就笑,在picnic的女人就邀请我们吃蛋糕,诚心诚意地,反复地请。这让我想起当初我为什么那么喜欢摩洛哥了,人客气啊。连卡萨布兰卡过境的警察,也会对我们微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顺着音乐走去看了一会表演,看到抗着录影机的,和举着手机的,都在偷拍我们,可以的没问题,谁叫我们是外宾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再去了阿雍大清真寺,大广场上也是热闹非法,一些年轻女孩走过,拍她们照都特别配合,我说一声你们真漂亮,她们都回一声全句的:“你也很漂亮”。看到很多boys踢球,也看到男女拼队在打排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有个卖白螺蛳的摊档,问价,摊主用一只手比划,应该是说5个摩洛哥迪拉姆。摊上的二个女食客之一,用英文纠正他,说是10个迪拉姆,四周顿时一阵哄笑。女人很得意,摊主很尴尬。虽然5块和10块的区别换做美金我们根本无感,再说我也瞬间就识别出来了。那个女的继续得意着,又拿些牙签和擦手纸给我们,旁边的看客,都又惴惴地又兴奋地看戏。我家那位还不断地谢那女人,我直接无视她。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被人戏弄,虽然insult me,不过我没说什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女吃客一直很得意,说着英文,玩转着外国游客,还帮摊主多赚了钱。我估计她想不到的是,她走后那个摊主忍不住笑,跑去告诉隔壁的摊主,两个人一起齐刷刷看向我们,又很难为情地偷笑。然后那个摊主走过来,舀了一小碗很像莲心的鸡头米给LD,说是送给我们吃的,我一尝,好吃的呀,就要买一碗。摊主给了我尖尖的一碗,还坚决不收钱,一定要送给我们吃。到这里,LD才说,“哦,那个女的大概是骗人了”,摊主是好人,童叟无欺的很decent,让人心生安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回车子的时候,走过一家饭店,坐下来喝了一杯薄荷茶,LD又要了一份热汤,外加一小碟蜜枣,才18迪拉姆。至此,LD才相信我刚才的判断,那个滩头上的两小碗白螺蛳,应该是一个十迪拉姆,而不是二十。我谁啊我,火眼金睛外加第六感觉,很多时候装傻而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再去了三毛故居,那一带不好走,有些破旧绕了个圈。看见写在墙上门上的墨迹和留言,有些感动呢。一会就有些小孩闻风而来,嘴里说Money一边要搭讪。天有些晚了,安全第一,我们没理他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如果没有读过三毛的书,或者读过书,却没有想像过书里写的,会是什么样子,就不会千里迢迢,跑来看三毛的故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中文的女作家里,我好像最喜欢张爱玲和三毛。我感觉文字是张爱玲好一点,做人是三毛要好很多。她们的书,我读到烂熟于心的,因此很难讲写的文字里不受影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毛的浪漫,之于我,顶多有情怀上的共鸣,却完全没有胆量效仿。而张爱玲的世态炎凉,我也一样透视和洞悉。区别在于,年纪白活,还改不掉热情的底色,因此很easy被感动,也或者,easy 被失望。</p> <p class="ql-block">Jan 18 Laayoune</p><p class="ql-block">Place Dchira, Souk LAAYOUNE السوق النموذجي, 三毛故居,Al Barid Pro (三毛寄手稿的邮局) ,Cathedral of Saint Francis of Assisi (三毛结婚的教堂), Hôtel Parador (三毛偶尔打牙祭的国家旅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晚上到Dakhla,离毛里塔尼亚很近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一清早第一件事,就是去逛阿雍的大市场Souk LAAYOUNE。与记忆中的2009年摩洛哥比,现在的物质丰富多了,各种蔬菜和水果,小豌豆特别是蚕豆,堆得小山一样高;水果也是,plum,kiwi都有,还有仙人掌果,米国有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牛羊肉,通通热气肉,黑、白、花的羊头挂了好几个,我不敢看,只好让手机拍。还有活鸡,一个个小房子里圈着。还有假名牌的包包和金光闪闪的假首饰,一摊一摊地摞在地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阿拉伯souk或者巴扎,还吃不消的,是各种调料,和各种熏香,总是把室内的空气,搞得非常混乱和复杂。跑到户外去,也一样的热闹。满地的旧货,没有你找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看到一地的旧的五金和小电器,LD讲:“哦哟虬江路到了”,我是盯着一个卖茶的小哥,一只正在加热的铜吊一蓝杯子,跟在他后面偷拍,来劲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来阿雍,就是为了看三毛。今天继续,白天来看三毛故居,拍的照片应该更清楚些。邻居家没人应门,去敲邻居家的门,运气好可以从邻居家的天台,爬上三毛那个羊从天上掉下来的天台…那个传说没法实现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二站,去法院,三毛和荷西,等了三个月办完各种手续paper work,才得以结婚的法院,在邮局的楼上,年轻法官头一次在西撒哈拉给人证婚。法院楼下是邮局,来邮局,三毛要走四十分钟的路。可是她几乎每天都要来取信和寄信。那本一炮而红的“撒哈拉沙漠”,三毛就是在阿雍写完,并且从这个邮局寄出的手稿。真不容易啊,事隔五十多年了,周围的房子都拆了,这座邮局和法院,还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三站,去阿雍的教堂。西式教堂在穆斯林国家,特别是比较闭塞落后的地区,有时候需要一点保护,我们看到一部警车停在对面。三毛写的阿雍教堂,保护了不少故事里的人物。我们运气好,遇到了这里的牧师,他刚刚结束一场讲座,正要关灯离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说起三毛,他竟然不仅频频点头,还让我们稍等,去办公室搬出一些东西。都是他搜集的,有关三毛的东西。特别是几大本签名册,我们稍微读了两本签名册,上面写的,简直就是,那些千里迢迢不远万里,跑来西撒哈拉的人们,把心声,讲给三毛听的树洞。我们拍了几页,也写了一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个教堂的牧师,很多很多年了,为三毛和中国游客做了很多事情,这非常令人感动。我说:“you are fascinating”! 中国的读者应该谢谢你。他说:西撒哈拉要感谢三毛,他打开他为三毛写的书,指着第一句话,上面写着:”三毛,你是引导华人来到西撒哈拉的明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最后我们问牧师,原来他并不是土著撒哈拉威人,甚至也不是摩洛哥人,他来自刚果金,还有家人在那里。刚果金,那个战乱频仍的地方,那里是回不去的故乡。那个牧师的名字,叫:”Valerio EKO Farhan”,我说多好记啊,你的middle name,发音和“Echo”一样。三毛的英文名字,叫“Echo”。</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阿雍的第四个有关三毛的地方,是当地的高级饭店。这个地方叫国家旅馆,三毛和荷西偶尔会来打牙祭,有一次荷西钓了不少鱼,卖给国家旅馆赚了外快,晚上被同事们拉来聚餐,说是进了新鲜的好鱼,一天下来,三毛不但没赚钱反而闹了亏空。还有他们结婚那天,荷西提议去国家旅馆住一晚,三毛不舍得钱,没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点了鱼汤,和,一份鱼片腓力,和一份鱼肉塔基锅。门口遇见一个华人,四十左右,来自广东。他是一个人,雇了一个司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下午从阿雍赶到西撒哈拉旅游重镇Dakhla,LD开了6个多小时。一路开进镇里来,街上人声鼎沸,到处灯火通明。饭店全部客满,就像我拍到的,所有人都排排坐着在看电视,“像向阳院似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次非洲杯,由摩洛哥做东。冠亚军,摩洛哥对塞内加尔,比赛在摩洛哥首都Rabat,正在进行时。我们checkin 进房间放下行李,就赶到天台上的酒吧去看球,中场0:0。</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结局是加时赛,摩洛哥一球饮恨,败给了塞内加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