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本岁末小记-随行的几段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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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p></p><p></p><p></p></h1><h1>作者:蓬莱春雨</h1><h1>图片:摘自网络</h1> <h1>续前</h1> <h1><b>十一、维多利亚艺术中心</b></h1> <h1> 步出美术馆,脚步尚未脱离方才的沉静,一抬头,那座高耸的尖塔便映入眼帘。塔以轻盈的姿态撑开城市的天幕,自然而然地成为圣科达路上的标志。</h1> <h1> 这便是墨尔本艺术中心。建筑群始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视觉焦点始终是那座高达一百六十二米的尖塔。关于它,田先生的朋友曾说那是一座电视发射塔;而我和太太,多年来则习惯唤它作“芭蕾舞裙”。</h1> <h1> 事后了解,它并非孤立的通讯设施,而是建筑有机的延伸。塔基那层叠交织的钢骨结构,取意于芭蕾舞者旋开的裙摆;而整体向上的线条,又隐约呼应着埃菲尔铁塔的结构美感。</h1> <h1> 这种轻盈感在塔基处尤为具体。阳光之下,金属结构呈现出温暖而通透的光泽,像一袭被定格在半空的裙摆。钢铁的骨架,被赋予了舞蹈般的节奏,使整座建筑在稳固之中,仍保有向上的动势。</h1> <h1> 塔身之下,建筑体量沉稳地铺展开来,与对街花园的绿意静静对望。朱桐走在最前面,身影在光影中轻轻掠过。孙老师在塔下站了一会儿,从不同角度举起相机。这里的气质,与方才美术馆那种向内的沉潜不同 —— 一处收纳目光,一处向天空舒展。</h1> <h1> 我们并未入内。就像在植物园里不急着走尽所有路径一样,这座城市也不必一次看完。于是转身沿河继续向前,那座塔仍在身后静静立着,以一种翩然欲飞的姿态,替天空留出一个向上的方向。</h1> <h1><b>十二、锦江酒楼</b></h1> <h1> 时间已过一点。一上午走下来,腿脚有些倦,该吃午饭了。</h1><br><h1> 南岸的锦江酒楼,自一九九二年开业至今,已在雅拉河畔守了三十余年。墨尔本酒楼更迭极快,它能立足至今,凭的是一份老派港式主厨的手艺和服务生的服务。</h1> <h1> 阳台位视野极佳。近处雅拉河水缓缓流过,对岸车站的黄楼铜顶在阳光下泛着暖光。 </h1> <h1> 食单点了一份四人合菜:几样点心,一道烤鸭,龙虾鲍鱼清汤饺,起香的姜葱龙虾鸡蛋面,以及黑松露蛋清炒饭。</h1><br><h1> VB啤酒冰得透凉,伴着小菜上桌。在南半球的暖阳下,酒菜之间,话渐渐密了,人也松了下来。</h1> <h1> 孙老师谈兴比平日健了些,席间聊起许多往事。有些依旧让人会心一笑;有些隔着岁月再看,竟生出不同的感悟。在异国他乡的河畔,一壶普洱,几块酒楼自制的杏仁饼,让时光也慢了下来。</h1><br><h1> 朱桐与田先生也放下了行进时的专注,话题变得琐碎而亲切。</h1> <h1> 时间像窗外的河水一样,无声流过。待到香蕉油条与冰淇淋吃尽,酒楼也到了打烊时分。起身时,河面上的风带着午后的慵懒,车站的倒影在水光中微微晃动。人饱了,心也松了,便继续往前走。</h1> <h1>待续</h1> <h1>蓬莱春雨 2026年元月19日 于墨尔本</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