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家乡的美</p><p class="ql-block">/红星</p><p class="ql-block"> 我的家乡,位于鲁西南,黄河入鲁的第一县东明县。</p><p class="ql-block"> 我的村庄始建于宋朝的古城,至今经历了一千多年了,在漫长的岁月里,村庄四面堤坝环绕,象一条巨龙,盘旋在村的周围,保护着勤劳善良的老街乡亲,这里田野飘香,环境优美,一年四季鸟语花香,春有家燕,夏有二级保护的白鹭,野鸭,喜鹊,布谷,麻鹊等,每年秋季大雁成群结队飞来,在黄河滩区、湿地和原野上歇息或翱翔过冬。</p><p class="ql-block"> 白云下,跨河的西电东输,横跨黄河,双桥铁路和三架高速黄河桥,在落日下,美不胜收,勤劳的人们,也窜梭在浮桥中,收割着丰收的硕果和希望。</p><p class="ql-block"> 晨雾还没散尽,黄河滩就醒了。露水压弯的麦穗,玉米,高樑,黄豆,花生,绿豆,稻子上。光在走,先是金的,后来就成了银的,碎碎的,跟着风在无边无际的稻田上漾开一层又一层的波浪。那波浪是沉甸甸的,稻穗子勾着稻穗子,嗦嗦地响,把整个夏.秋的分量都坠得向下,向下,几乎要触到湿润的、黝黑的泥土上。泥土是新翻过的,还留着昨夜收割机的柴油气息,混和着稻秆清甜的香气和黄河水那特有的灵气、微腥的肥沃气息,厚厚地铺满人的肺腑。</p><p class="ql-block"> 远远近近,都是人声与机械声。小型收割机像甲虫,在金色的毯子上划出规整的方格,后面跟着拾穗的老人,脊背弯成与稻穗相似的弧度,粗糙的手指捻开一粒谷,放在牙间一嗑,脸上深刻的皱纹便舒展开,像被风吹开的河面。女人们的花头巾在田埂上流动,红的,绿的,黄的,篮子里装着满得要溢出的绿豆品、南瓜和火红的辣椒。她们的笑语是脆生生的,惊起苇丛里的一群野鸭,扑棱棱地飞向河的中间。</p><p class="ql-block"> 黄河水映着高而远的蓝天,蒲草结了褐色的棒子,有野鸭领着新长大的雏儿,慢悠悠地拨开菱角与浮萍。滩区的丰收从来不只是土地的,也是各种食粮的各种鸟类,乡亲与鸟和谐共生。打鱼的小船从河的对岸荡出来,打鱼船舱里银鳞跳跃,那是最肥美的黄河鲤鱼,尾巴甩起的水珠,在朝阳里亮得像撒出去的一把珍珠。</p><p class="ql-block"> 太阳升高了,雾气散尽,天地间豁然开朗。金色的麦浪、银亮的河水、墨绿的防护林,一同构成了一块无边无际的、富丽而厚重的织锦。拖拉机车斗里,玉米堆成了小山,顺着新修的滩区体育跑道,缓缓流向远处的村庄。村庄上空,炊烟笔直地升起一道靓丽的风景。</p><p class="ql-block"> 一个孩子跑过田垄,手里举着烤得焦香的玉米,那香气热烈而蛮横,是阳光与土地最直白的语言。他奔向地头,他的爷爷正用陶碗舀起刚从黄河引来的渠水,喝一口,眯眼望着这片养活了一代又一代人的滩区乡亲。</p><p class="ql-block"> 在这里,每一次丰收都像是一场古老的仪式。镰刀割下的,机器吞进的,不只是粮食,还有黄河泥沙里沉积的光阴,滩区人额头上滚落下的四季汗滴,以及熟悉了这条大河在每年洪峰的一次到来、每一次泛滥后,所许诺的、并最终慷慨赠予的——生生不息的希望。</p><p class="ql-block"> 2021年5月,老街搬迁了,但老街的乡亲们,没有忘记老街,正以老街吃苦耐劳的精神,在黄河的两岸中,在村委领导的带领下,砥砺前行,过上幸福的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