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民的美篇——《无求与求索 —— 刘铁军二三事》

张新民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5, 138, 0);">老天眷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刘铁军是我妹夫,相貌堂堂,有一米八0的身高,肩宽背厚,高大帅气,用我们河南人的说法是:这人长得排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虽说生就一副英雄好汉的身板,可是一副眼镜与谦和的微笑显示出了他学者风度的本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初次见面,一搭话便觉得其年纪轻轻,但接人待物得体、说话、做事都是恰到好处,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持重,给人的感觉:这是个做大事的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和铁军在聊天中得知,那场史无前例来了之后,学校停课,铁军爸对他要求严格,要他天天在家里练字、读书,就是不准去社会上跑。铁军是个听话的孩子,几年的时间没虚度,练得一手好字。</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i style="font-size:20px;">稚气未脱的中学生</i></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铁军本来就是个能坐得住的性格,平常就爱学习。与其他人相比,一方打闹荒废;而这边却闭门读书,不知觉的,两三年一晃而过,铁军跟大家的差距愈发拉大,高下立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至1968年后,逢知青下乡浪潮,铁军的父亲也下放到前郭县倪家窑,铁军随父母前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时农村基层师资力量贫乏,当地政府见铁军人才难得,于是便被领导抽调去任代课老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个人的一辈子会遇到很多岔路口,面临抉择,往往此时迈出关键的几步、极其重要,甚至能影他的一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铁军就是在关键的路口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踩对了步点,在学习上面领先了一步,因此在人生的路途上步步领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原以为铁军的近视眼是读书多了导致,后来了解到是先天的。度数虽不大,可毕竟离不开眼镜,于是在见面不久我就发出疑问:“你眼睛近视,那咋当的兵呢?”</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i style="font-size:20px;">1969年下乡前郭镇公社倪家窑大队 右一为刘铁军</i></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铁军是这么说的:“那时正是我随父母插队到前郭县倪家窑,我在小学当代课老师,在年底被领导临时抽调去画宣传画。之前就从来没想过我这辈子还能当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年是1970年底,正好是征兵的时候。铁军回忆道:“那时我正在给一副‘农业学大寨’的宣传画上色,觉得背后有人驻足观看,也没在乎。忽一人朗声问道:‘你想当兵吗?’ ”“是问我吗?”带着疑问,铁军扭头观瞧,见是一个身着军装的人在问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于是转身仔细观看:“说话之人个子不高,蒜头鼻子、明显的是两眉之间有一竖立很深的皱褶,一脸沉静、面无表情。”话音落地,二目有神、眼望着铁军只待回答。事后得知,发问的正是接兵部队指导员王贵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铁军这时忽然觉得有种希望飘来,可脱口而出的却是电影《南征北战》里边的台词:“报告长官,做梦都想!”王指导员两眉间的褶皱竖成了一个“山”字,又问道:“你的眼镜多少度,能不戴吗?”铁军立即回答“不戴肯定有困难,但我能克服,只要能当兵,我什么都能做到。”王指导眯着眼睛,说:“你的眼睛如果没问题,参军也没问题。”铁军一听,乐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心想当兵有门 了,王指导看出铁军有点激动,立即说:“你懂纪律吗?要当兵必须作到,入伍之前不能和任何人说。”铁军立即答应:“保证做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王指导说话果然算数,几天之后,铁军就和全体新兵在前郭县登上闷罐车,又几经辗转,到了沈阳军区独立坦克第三团的营区,开始了他五年的部队生涯。</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i style="font-size:20px;">刘铁军 1971年拍摄</i></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铁军当兵的奇遇让我感叹不已,感老天爷对铁军如此地眷顾直至偏爱,你看,就是因为铁军那年认真地读书、练字,固然少看了些社会上的精彩以及那些轰轰烈烈的历练,但是他没荒废学习掌握知识的最佳年龄,守住了学生求知的初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铁军的闭门读书,恰似一种修炼,不仅使得学业未断,而且两年下来的积累,加之本身的沉稳性格,看起来已初具学者的气质。随之而来的下乡时被选择为代课老师也证实了在别人眼里,铁军已然被当做文化较高的人才使用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而随后铁军的人生路就越走越顺了,每到一个折点都是那么的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倪家窑要办宣传栏,领导在抽调人时,首先想到当代课老师的、能写能画的人才铁军,这是顺理成章的事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巧就巧在是年底,而年底正是征兵的时节;无意中的铁军那天正专心地给宣传画上色;碰巧接兵的王指导从宣传栏旁经过;又有意无意地往那边一瞥,看见了用心着色的铁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笔者认为王指导定是为部队的宣传工作缺乏人才发愁,想就这次接新兵解决此问题,看见铁军作画,正是“饥见干粮,渴遇梅林”,于是便折步上前仔细观瞧,看画、看人。那年铁军正是十八还不到,见他一脸稚嫩,一副好身材,心内喜欢。毛病就是戴眼镜,可看他眼镜度数不大,于是便发问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想必是王指导心中早有盘算,在农村招兵,身体好的大有人在,可要有文化的兵就是奇缺了。本来农村的教育就比城市差,这场史无前例之后,更是少了。因此如碰到有才的,条件可适当放宽,作为专门人才招收,只要大面上说得过去即可,所以才有“你的眼镜……能不戴吗?”的问话以及下一句“入伍以前跟谁都不能说。”的要求。就已经准备特招铁军入伍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话说到此,不由我不叹息,叹命运在你我之间竟有天壤之别!想我从十八岁那年就一心要当兵,不成想历经五年,第四次才成为超龄新兵。正如铁军所说:“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经历,它之所以精彩,是因为它不能复制,也不可替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啊”!</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i style="font-size:20px;">1990年在交通厅计划处勘察高速公路 右起第三人为铁军</i></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铁军在部队服役五年,退役回长春,以后的路也是步步踩在点上。铁军也争气,先是在交通部门的机关里任职、后又担任过省里大型企业的董事长,党委书记等职务。在职期间,兢兢业业,经多年历练之后,处事为人更加沉着、稳当、成熟。在我跟铁军的接触中,从来没见过有啥事能难倒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5, 138, 0);">“鼠闹”事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但是我说,有一件事儿,能让一向沉稳、处变不惊、身经无数大场面的他失了方寸直至手足无措,你信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是一天的午后,在长春,我妹新峰有事儿外出,家里就我和铁军两人。我们俩懒坐沙发,茶几上坐着电水壶,弯弯的壶嘴冒着热气,烧着开水续供着茶壶,两个小杯茶水刚啜进口中,又酙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和铁军尽情地饮茶,漫无边际地聊着天南地北的事儿。是谁说起武侠故事常说有武功高强者练成之后,本身都留有一个穴位,是人的软弱之处,好比蛇之七寸,武者为避人攻击而隐之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继而得出结论:此事不论真假,但说明了,凡是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好汉亦是如此,不过个人的死穴的位置不同而已。正所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是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话聊到此,是茶不醉人自醉。铁军对我说:“大哥,你有怕的吗?”不等我回答,铁军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怕啥?我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妖魔鬼怪。”见我疑问的表情,说道:“我就怕老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笑着说:“老鼠我也怕。”的确,我看见老鼠也发怵,尤其是那种大老鼠,见了有种脊背发麻的感觉。他有句话说“癞蛤蟆跳在脚面上,不咬人,它膈应人”,我想怕老鼠的人大多出自这种心里。而且老鼠比之更为遭人厌、怕,是因为这东西整日生活在阴暗处,往往夜间出来活动,且十分狡猾,有尖利的牙齿,急了会咬人。人见了便会想起“猥琐、龌龊”的字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可怕归怕,每人怕的程度不同,铁军的怕就属于那种怕到极端的。铁军是这么说的:“我怕老鼠是天生的,就连与其相关的都怕,包括田鼠、水貂、蝙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看铁军的怕鼠可以说是到了恐惧的程度,铁军接着就给我讲了真实地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件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是在1986年夏天,离铁军退役已经过了十年。受交通厅的委派,到西安公路学院,参加世界银行举办的利用外资培训,让他领教了此地老鼠的厉害。</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i style="font-size:20px;">1992年在美国堪萨斯大学学习</i></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铁军他们住的留学生宿舍,虽然条件是当地最好的,可是吃饭和上厕所都不方便。他们每天去食堂吃饭,都能看见成群的老鼠趴在垃圾箱和剩饭桶上,黑压压的一片。而且还都是那种吃得肥大的硕鼠,看着瘆得慌,看得铁军后背发凉。每次路过,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它们跑过来咬两口。最要命的是它们根本就不怕人,任凭你叫喊、跺脚,它们也绝不理睬,好像成精了一样,有的还不时地回头看一看,好像是在说:“就知道你们又在吓唬我。”该干啥还干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到晚上老鼠就真的成精了,如果你上厕所走在路上,他会突然从马路上或草丛里窜出来,肆无忌惮地、贴着你的脚来去自如,有的干脆光顾学生的宿舍。你将大门和窗户关紧,那都没用。有句话说“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也不知它是从哪儿钻进来的。对这些鼠辈们来说,此地来去自如。有时铁军还没入睡,就听见有老鼠在屋里桌下拖拽东西的声音。对此,铁军采取的办法就是裹紧被子,不去管它,睡自己的觉,只要你不上我的床就行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可是这老鼠真不是省油的灯,你越是忍了,它越是不知天高地厚,似乎它是这里的主人,弄出的声响吵的人睡不着。这时,便有忍不住的就起来打老鼠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天晚上,同宿舍的两个打鼠积极分子又起来“活动”了。先打开了灯,叫喊着让大家起来。看铁军还懒在床上,便叫他起来帮忙。想着老鼠的模样,铁军本有些生怯,不大情愿,可这是集体活动,不参加不好,见老鼠喊打是应该的呀!也只好勉强应承着下了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们知道铁军怕老鼠,照顾他,让他拿一个扫帚作为武器,站在要道,离中心较远之处,作用是拦截老鼠的去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一顿吵闹惊到了老鼠,他那能束手就擒,他的策略就是和你藏猫猫,就是躲着不出。他们几个不怕老鼠的同学,就翻箱倒柜地寻找起来。其实就是一只老鼠,铁军在人后看见它窜来窜去的,去掉尾巴也就跟鞋子长短。几个同学又用椅子和书本与老鼠斗智斗勇,摆起了迷魂阵,玩得兴奋起来,非要把老鼠拿住不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铁军眼见得那只鼠开始还躲来躲去的,最后被逼得无处藏身,便试图冲出圈外,又碰椅子和书本的障碍,冲过来,撞过去的,又被那两个同学跺着脚地追赶,也是昏了头,忽地改变了方向,一头朝着铁军窜了过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老鼠虽说被追赶得发蒙,可是奔跑逃命的速度极快,避过了眼前的人,一闪便到了铁军跟前,铁军急忙伸出扫帚拦截,扫帚一撑,明明是压住了呀?却不见了那只精灵!跑到哪儿去了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急把扫帚拿起,想看是否在上边……,突然觉得大腿上似乎有什么在抓,急忙低头扫一眼,看见自己当时穿的肥腿的睡裤,一下子明白了什么,顿时、一颗心猛地一缩,那几个小爪子顺着大腿往上爬,大惊失色:“是老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话还没出口,那只要命的老鼠只道是钻进了安全通道,义无反顾地不肯停歇。这时应该知道什么是手足无措了,不敢摸也不敢碰。铁军说:“就觉得老鼠一下子爬上了大腿,像一股‘电流’,从脚下倏忽窜上头顶,脑袋一下子木了,眼前一片漆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看铁军心有余悸地说到这儿,“然后呢?”我关切地问。“我嘛?”铁军一顿,显得无奈:“我晕过去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哎~呀,”“哈~哈,”这样的结果让我感到有点意外,又在情理之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铁军天生怕老鼠,可是怕啥越来啥,就是这么巧。这事说起来是奇闻,对铁军来说是一次奇遇。想起命运之神一直对铁军青睐有加,人生之路都是顺风顺水。也许是老天觉得他的路走得太平坦了,缺乏一些波折和磨难,就给他安排了一场小小的恶作剧?给铁军得生活增添了点色彩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还关心那只老鼠的去向,铁军是这样说的:“我苏醒过来了,躺在床上。看到床前有许多同学,他们都知道我是吓昏了,过来慰问的,可怜我昏迷的时间不短。有人问需不需要去医院?还有人问该吃什么药?就是我同室的冯修文说了一句话,又差点把我气晕过去:‘那只老鼠到底跑哪儿去啦!’”</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2px;">翰墨无求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有句话说“人生大舞台”,这个提法很有意思。我们每个人自从娘胎里咕咕坠地,一声啼哭始,你的人生就拉开了帷幕,即开始演绎着你自己独特的人生故事,这里面包括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父母怜爱、家族熏陶,求学辛苦、师长教诲;待长成人后,走出家门,前路便呈出不同的五彩缤纷。每个人都必须有个人奋斗,或远赴江湖,或家门就业。这段打拼奋斗史最长,可达几十年,人在这个过程里最是绚丽多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哥们儿、知己甚至生死之交;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经过努力后得到不同的成功与喜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无论是在社会、在江湖亦或于仕途都不会是一帆风顺的,其每人所处的境遇乃五花八门。其中最属人心难测,虽是好人居多,但贪婪、欺诈、邪恶之人亦有,你既要深入进取,就得与之为邻,与之共处之时要不受其害,这时就需要有“与狼共舞”的智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有句话说: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各人有不同的资质,对生活有不同的思考与付出,所得到的收获与幸福感也会因人而异。在奋斗的同时,每个人也都会经历男欢女爱、儿女情长,继而找到小家庭的归宿,儿女膝下的天伦之乐,也有可能是遇人不良后的分道扬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总之,人这一世,到人间走了一遭,匆匆而过,长者百年矣。而每个人都在用生命演绎着不同的故事,没有重叠,不可复制,即是兄弟姐妹也会在某个岔路口分手;你既是演员又是观众,直至你的生命完结,落下帷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日历牌已翻至2026,元旦已过,新年伊始,我已进入七十七岁了,铁军小我四岁,也已七十三了。我们舞台的帷幕尚未落下,还要继续我们在人生大舞台的表演生涯。</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i style="font-size:20px;">铁军于2013年退休</i></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鼠闹”一事不过是一段小小的插曲,要不然有句话说“人生无常”呢!当你的命运多磨难时,也许会碰到偶尔的意外惊喜;当你一路顺风时也会碰到意外惊恐的事件。这也许就是某些研究生命的科学家所说的:这就是上苍的安排,是你原本应该有的样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可是老天还是怜惜铁军人才难得,在人生的关键路口步步垂青,自下乡始,至改变命运的贵人招收入伍,都是作为能写能画的文化人才使用,铁军自然也就给自己的人生定下了基调,知道了自己的优势所在,因此平常就注意学习,在职期间便立志要成为一个作家。而且说到做到,退休后就开始写文章,由于平时没间断动笔,写作的基础扎实,因此很快就圆了自己的作家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看铁军的文章与诗词,的确让我佩服,尤其是遣词用字皆是功底深厚,我写的那点东西较之差的很远,追之犹恐不及。近几年读到铁军发表的诗文落款处,有写于“无求斋”字样,顿生兴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古之文人读书弄墨之所,主人都爱与之一雅名,以抒志向。以“斋、庵、轩”等,有的干脆就以“室、屋”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如蒲松龄的“聊斋”,据信得名于在此屋中设茶听故事,以搜集民间传说为素材的方式。就在简朴居室里他完成了名满天下、流传不衰的志怪小说集《聊斋志异》,创作出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奇幻世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再如陆游的“老学庵”,取“活到老,学到老”之意,体现了其学而不止的精神。还有唐代文学家刘禹锡的“陋室”,在此他创作出了仅81字的传世名篇《陋室铭》而家喻户晓。还有鲁迅先生的“三味书屋”,等等,不胜枚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铁军的书斋是于九楼的家里临窗新僻一隅,置一桌,两旁侧面各一椅,桌面靠前位置摆放着全套的茶具及电热壶。窗户是大号的玻璃落地式的,明亮、开阔,坐在桌前,窗外风物便尽收眼底,举目放眼远眺,可见楼顶参差,漫无边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真是个好地方!即能于此读书撰文,又可养眼观景,看尽窗外春花秋月、夏雨冬雪,还可循古人高楼凭栏、回忆过往、感念亲情、感悟岁月时光。饮茶品茗,让这饱含着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的叶片冲泡出的青红的汁液、丝丝入喉,让你慢慢品味人生的苦涩与欢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铁军书斋的名也起的好。至于为什么叫做“无求斋”,也无需问,我自揣摩,也知晓个八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铁军虽说运气不错,自从部队退役之后,就一直在机关里当公务员,是当今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位置。由于稳重能干,也曾得到提拔,后又调到大型国企担当主要领导职务。在职期间,未遇什么大的曲折,还算顺利平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可是一到退休下来,不仅是卸掉了工作的担子,尤感觉精神与思想上的放松。再回想上班的日子,最累的就是和人打交道。对上级需揣摩领导的意图;对下级也得注意大家的情绪和动向;说话必须考虑成熟才敢发话。人心难测,得时刻提防小人的害人之心。总之,活得太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只有摆脱了名与利、权与仕途的困扰,方能回归自己的本性与天然。再回想在职期间的打拼,无论是成功的喜悦,或是出人头地的荣光,升职加薪的欣喜,到今日年过花甲方才体悟,那些都不过是过眼烟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那些欲望。钱够花就可,何必当初有那么多拼搏的执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个人六十岁有六十的豁达;七十岁有七十的感悟,有些事情只有成为过来人之后才能领略到的人生境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个人年轻时应该是有所求,有求才能产生拼搏的动力;老年才知无求乃人生的最高境界。因此,写作与读书,将自己的回忆过往的点滴记载下来,留与后人就成了唯一的乐趣与慰藉。想必这也就是铁军把他写作的一隅称做“无求斋”的本义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因为“斋或庵”两字都是佛与道家的用字,因此别称“书斋”、“书庵”或“静室”,都是指清心读书撰文的场所,也是静心修炼的所在,亦是通过求索达到无求的境界。当然,这种求索非是有力度的执念,只是顺其自然而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话已至此,专为铁军的“无求斋”,诗成一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无求与求索</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无求斋内有索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九楼窗外雨丝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清风明月伴书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茗茶一缕品清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过眼云烟收眼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荣辱沉浮逐水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唯只此心不寂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文章翰墨度春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张新民</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诗写于 2024. 10. 31安阳)</span></p> <p class="ql-block">撰稿:张新民</p><p class="ql-block">审核:张新华 张新英</p><p class="ql-block">制作:张腾(文中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p><p class="ql-block">2025年11月20日安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