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叩津门

梦白浪

这个三九来势有些凶猛,低温降至零下十度,冰冻模式。<br>闻听天津博物馆的李叔同诞辰145周年纪念展11日闭幕,下决心赶在最后一天观看。<br>预约天津博物馆、天津美术馆、平津战役纪念馆。遗憾的是,周邓纪念馆正值总理逝世纪念日,已经满员。<div><br>家门口的亦庄火车站,首次利用,去天津不用再从北京南站兜圈子。<br></div> 天津地铁11号线开通,文化中心站下车,比以前坐6号线来天津博物馆又省了不少路。<br> 李叔同展从他的交友为切入点。遗嘱早已写好,惟空日期,洒脱。<br>展览之名,源自其遗偈: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br>“我将去何处?那是一个春花满枝梢、明月当空的所在”<br>辞世原来可以这么美。 隔壁的天津美术馆,展出内容包括民俗、套色版画、现代艺术等。<br> 这个展览的作品之一“远方”包括一大堆红线串起的旧鞋,被人投诉,刚刚撤下。 地铁加步行赶到平津战役纪念馆,发现里面的展陈更新很多。也难怪,差不多十年没来了。这里拍的几张馆内照片都是前所未见。<br> 东野特种兵纵队的坦克帽,日军的五芒星还未去掉。 油画“五棵松战斗”无解说,观众可能莫名其妙。我当年读纪实文学《历史在北平拐弯》,对这段战事的记叙印象深刻。<br>1948年12月初,北平围城前夕,傅作义在西郊五棵松的铁家坟设指挥所及住处,配有装甲车队掩护出行。车队(当年记叙不是九七坦克)与我军猝然相遇,步兵的武器无法克制装甲,至少一个班的战士遭到疯狂追撞碾压,全部牺牲。<br>我军随即调整战术,以集束手雷震慑对手,将其全部俘获,战利品包括30辆装甲车,估计就是开国大典上那些怪异的东东。<div><div><div><br></div><div>当时车队西行,个人猜测可能从城里开来,但也可能绕路返回城里,总之傅作义就在车队中,见势不妙逃回北平,具体过程他一直没透露。</div><div>如果就地擒获傅“总司令”,北平能否和平解放又是个未知数。</div></div></div> 平津战役阵亡烈士的遗物,想来是迁葬时发现的。物件虽在,英灵已逝。<br>里面的军用电筒颇具穿越感。在韩国电影《联合警备区》中看着认为很新潮,原来二战后就广泛装备了。<br> 国军35军军长郭景云遗体照片首见,并滚动播放其子郭永安(1949年参加革命,美术学院教授)讲述往事的视频。<br>郭景云曾自我安慰:长安人,儿子叫永安,来到新保安,三安齐聚,太平。<br>他自戕后,聂总指示下葬。可怜堂堂军长衣服已被扒去,结果穿着我军棉袄入土。<br>郭永安当时十六七岁,父母双亡,带去绥远上学。解放后傅作义对他没头没脑地说过一句话:你爸爸是为国牺牲的。<br>电影《大决战》中对郭景云的描述很正面,作战勇猛讲义气的主儿,与陈长捷多少有些奸的形象不同。<br> 最后可以登上城楼,“参加”开国大典。 三个临展,承上启下,从抗战到抗美援朝。<br><br>抗战即将胜利时的老八路们<br> 照片好像倒是我军教他们包饺子。好友海军大将提醒我,半岛人本来不吃这个。 乘公交返回鼓楼,在老城里转悠。天津,古典与西洋的结合恰到好处。<br> 滴水成冰,步履匆匆。 来到古文化街,本来想到这里采购年画一类年货(北京超市卖的马年斗方太难看了),结果发现早已是老黄历。这里文创只有泥人张、杨柳青两家门脸,价格更不似当年亲民。<br>曾经买过泥人张的寿星寿婆、钟馗等,算不算保值:)<br> 空手而出,就再尝尝狗不理。39元七个包子不便宜,但没别的消费机会,饭后又捎一盒大麻花。 过金汤桥去火车站,桥头的两辆69式坦克有待清洗。<br> 下午六点的车,我五点就进站歇着(今日超过3万步),不在外面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