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感小记

春天

<p class="ql-block">美篇号:72346528</p><p class="ql-block">文字/图片/编辑:春天</p> <p class="ql-block">  身兼儿媳、女儿、母亲数重身份,我忙碌于三餐四季的琐碎里。一场小小的流感,让我窥见了家最本真的美好,也让我更加坚信,这世间的温暖从不是单向奔赴,而是一家人紧紧靠在一起的双向守护。</p> <p class="ql-block">  一场突如其来的甲流,打得我措手不及。手头的工作被迫按下暂停键,周六回妈妈家的相聚也只能遗憾搁置,先生和儿子也被我传染,好在症状都不算重。周三夜里,咳嗽毫无征兆地袭来,白天明明一点异样都没有,结果咳了整整一宿。起初只当是普通感冒,想着扛一扛,结果越咳越厉害,开始低烧。周四下班后去诊所拿了药,吃了之后症状丝毫没减轻,反而开始反复高烧,还伴着恶心呕吐,脑袋昏昏沉沉,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周五上午实在撑不住,只好请假回家休息。周六去医院化验,才确诊是甲流,医生开了玛巴洛沙韦片,又搭配了其他一些感冒药,吃了之后才终于退了烧。先生和儿子只用了普通的流感药,三天便好的差不多,而我已经用药一周,咳嗽依旧厉害。</p> <p class="ql-block">  本来约好周六回妈妈家,拿到检查结果后,怕传染给她,赶紧打电话说暂时不去了。从那之后,弟弟弟媳、侄子侄女就轮番给我打电话,问我好点没,想吃什么,真是把我捧在了心尖上。弟媳得知我生病,第一时间就打来电话嘘寒问暖,一聊就是好半天。向来粗心的弟弟,也每天一个电话,问体温,聊近况。一向像女儿一样疼爱的侄女都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了,还跟我撒娇:“姑姑,您什么时候才能好呀?”侄子和我儿子同岁,时不时就打视频过来,跟我聊天,逗我开心,还点了我最爱吃糖葫芦外卖送到家。最疼我的老妈就更不用说了,每次我生病,她都是最着急、最心疼的那一个。几次打电话都问我想吃什么,要做给我,还嘱咐我好好休息,尽管我跟她说不碍事,她还是絮絮叨叨的嘱咐这嘱咐那。</p> <p class="ql-block">  平时我们常去公婆家,这几天生病没过去,怕他们担心,先生特意打电话说明情况,还叮嘱他们别过来,免得被传染。婆婆连着打了好几次电话,问我还烧不烧,说要过来给我们送吃的,我们想着老人身体弱,赶紧婉拒了。在家歇了几天,身体渐渐好转,周三我便回了单位上班。刚在办公室坐下,公公的电话就打来了。他细细地问我的身体状况,得知我已经去上班,语气里满是担心,念叨着怕我没休息好,又问孙子起床没,说要给我送刚蒸好的包子,或者让我中午过去吃饭。末了还反复叮嘱,让我多穿件衣服,一定做好防护,等彻底好利索了一定要告诉他。挂了电话的那一刻,我的鼻尖忽然发酸——原来在公公眼里,我早已不是隔着辈分的儿媳,而是被他疼爱的女儿,在他身上,我竟找到了久违的父亲般的踏实感。</p> <p class="ql-block">  生病那几天,有天上午心脏不太舒服,先生陪我去医院检查,把我送回家后就赶着去上班了。我回来迷迷糊糊睡到中午,放假在家作息颠倒的儿子醒了,第一件事就是问我好点没,想吃什么。感冒发烧本就没胃口,我说不想吃,转念又想起他也得吃饭,便随口说要不摊个鸡蛋饼吧,省事。没想到,从没做过饭的他一口答应下来。我本来想自己动手,他却执意要学,结果第一张煎碎了,第二张总算是成型了。饭后他催我去休息,自己主动收拾洗碗。下午还骑车带我去医院拿检查结果,陪着我等号、看医生。直到医生说并无大碍,我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回家的路上,他一遍又一遍地回头问我:“妈,您冷不冷?”我笑着说不冷,此时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望着眼前的儿子,我很欣慰。</p> <p class="ql-block">  这场流感,确实让我的身体遭了不少罪,但更多的是感动。我跟先生开玩笑说:“我就得了一场感冒,怎么觉得跟我得了多大病似的,全家人都这么记挂着。”先生笑着回我:“因为你是咱们家的一个中心呀。”尤其是挂了公公电话的那一刻,心里五味杂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想起了已经过世的父亲。想想从结婚到现在,我待公婆就像自己的父母,而这份真心,也换来了他们毫无保留的疼爱,我但凡哪里有些不舒服,他们和母亲一样担忧挂念。而我从小疼到大的侄子侄女就像我的儿子一样,在他们的眼里我早已超出了姑姑的角色。有一次弟媳笑着说:“要不老说姑姑好呢,你是真疼啊!”三个孩子的懂事孝顺,是我这个为人母最踏实的幸福。</p> <p class="ql-block">  这场流感,于我来说是身体的小劫,却是心灵的大福。它让我愈发觉得:家,不是屋檐下的几个人,而是风雨中彼此紧握的手,是付出与回报交织的经纬,更是生命里永不褪色的传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