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义、合川与欧州的历史传奇——我的文旅思考

老梦如初

<p class="ql-block"><b>遵义、合川与欧洲如何演绎了一段跨越千年的历史传奇?</b></p><p class="ql-block">今重庆合川古称合州,贵州遵义古称播州。两座古城因一段八百年前的英雄往事紧密相连,两座承载播州智慧的军事古堡,因现象极的呆呆“杀年猪”民俗再度引发我的一点文旅思考。</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合川是我夫人的祖籍地。二十年前,我以撰稿+编辑的身份,参与了遵义广播电视台总编辑刘太华牵头的专题片《千古英雄千古城》,这部斩获贵州省一等奖的作品,解锁了播州与合州的深厚渊源,也从文旅的视角融入了一些思考。</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钓鱼城的诞生与播州第15世土司、沿边安抚使杨文的远见卓识密不可分。南宋末年,蒙古铁骑横扫欧亚,四川制置使余玠广纳抗蒙良策,杨文献上《保蜀三策》,顺势举荐了播州绥阳青山平母台的冉琎、冉璞兄弟。二冉兄弟深谙山地防御之术,献策“依山为垒、设险守蜀”,于南宋淳祐三年(1243年)选定合州嘉陵江、渠江、涪江三江交汇处的钓鱼山,亲手擘画并监修城池,构建起平战结合、兵民一体的“钓魚城”,让这里成为蒙古大军难以逾越的天险。事隔14年后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南宋宝祐五年(1257年),</span>杨文又奉朝廷之命主持修建了“海龙屯”,这坐落于播州本土崇山峻岭间的军事堡垒,承袭“因山为城”的防御理念,与合州钓鱼城及数座山地城堡共同形成犄角之势,共同抵御蒙古大军,见证了古播州、古合州两座古城的兵戈与荣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南宋宝祐六年,即公元1259年,蒙哥大汗亲率主力围攻钓鱼城,数月猛攻无果反身负重伤,最终殒命城外。这一消息震动欧亚,正在欧洲、中东征战的蒙古宗王纷纷东返争夺汗位,持续推进的西征就此终结。彼时蒙古铁骑已逼近西欧腹地,若不是二冉兄弟筑造的这座坚如磐石的钓魚城,欧洲历史或将彻底改写。遵义先贤(荐贤者杨文和二冉兄弟)以一城之力,间接护佑了万里之外的欧洲,让钓鱼城成为名副其实的“上帝折鞭之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如今,海龙屯已于2015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钓鱼城2012年进入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现以“川渝宋元山城体系”联合申遗推进中。一座扎根播州故土,一座雄踞合州三江,两座军事古堡,一先一后,串联起渝黔两地的历史脉络。合川杀年猪的烟火气,让更多人循着传奇走进钓鱼城。而遵义海龙屯这座曾经辉煌于山颠,在四百多年前的1600年代那场轰动世界见证大明王朝由盛转衰的“平播战役”中轰然倒下,只剩残垣断壁<span style="font-size:18px;">掩没于荒草,</span>诉说着播州先民的军事智慧!它静静地期盼着天下游客、世界嘉宾、专家学者们的寻访、探幽,去研究、去体悟这人间的历史旷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常想:对于不了解这段历史的遵义人、贵州人、巴蜀人乃至想一探究竟的欧洲人及世界人,他们对这藏着最震撼东方传奇的地方,对遵义先贤用智慧筑起的两座<span style="font-size:18px;">“山巅城池”(钓魚城、海龙屯),会有或应该有一种怎样的</span>呼应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希望着旅游的交流互鉴功能,给我们带来世界与生活、人心与人性的变化,当然是指文明、正向和赋能的。遵义历史上属于四川,又是川、渝、筑的节点城市,倘若融历史于现代文旅,构建起遵义(古播州)与合川(古合州)友好文旅城市,把两座古城、两个古堡捆挷一起推向世界,从合川钓鱼城的斑驳城墙、到海龙屯的烽火遗迹,再到<span style="font-size:18px;">二冉兄弟故里探幽,</span>这条跨越川、渝、黔、遵、筑的文旅线路,<span style="font-size:18px;">通过联动、互动、带动、心动与行动,是否可以让人们对中国西部有更多的了解?是否会在对历史线索的梳理中、对当今变乱交织的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有新的更加辨证和正向的认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始终固执地认为:社会学家费孝通先生“美人之美,各美其美,美美与共,世界大同”的愿景与论断,可以启迪和指导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当然也能在文化旅游与旅游文化中注入有积极意义的东西。如果构建友好文旅城市和开辟一条旅游线路的思考,在“大旅游”“整体观”的理念中实现人文历史之悠、生态风光之美贯穿一体,融入到人们的脑中心中,登顶海龙屯和钓鱼城,去看满山遍野、塞满沟壑啼血杜鹃的殷红与绚烂;去观渠江、涪江、嘉陵江的沉雄壮阔和一泻千里的气势,能在一波又一波、一茬又一茬的人流中进而持续推进一方和各方的经济发展与社会进步,这当是一件幸事、美事、大事!善莫大焉!</span></p><p class="ql-block">我相信:一座钓鱼城改变世界”的秘钥,在福城遵义与播州先贤军事智慧的加持下,一定能解锁现代文旅,让今日之遵义与合川携手走向世界;一定会以遵义为桥的川、渝、黔文旅经济圈火出圈外,更兴旺于未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跨越千年、有八百年历史可考的东方传奇,让逾古稀之龄的我生发出以上感叹、思考亦或遑论来,不胜怯怯!还望方家不吝指正。</p><p class="ql-block">姑妄言之,姑妄听之。</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p><p class="ql-block">曾令书,主任编辑︱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会员 | 遵义历史文化研究会理事 | 遵义长征学会会员。</p><p class="ql-block">深耕媒体行业四十余载,历任电视技术、一线采编岗位,三十年走遍遵义街巷村寨,以镜头定格时代变迁,以笔墨勾勒人文肌理。主创《千古英雄千古城》《茅台酒与中国外交》等多部获奖专题片,聚焦罗念一、杜兴成、黎焕颐、刘耕阳等乡贤名家,深挖本土文化内核。</p><p class="ql-block">退休后笔耕不辍,以“记”守初心,以“编”铸匠心,矢志不渝讲好遵义故事。</p> 集贤之声,时光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