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古烁新：宋元明清铜器的复古与创新（下）

好家伙

《融古烁新：宋元明清铜器的复古与创新》于2025年11月11日在上海博物馆东馆华彩启幕，展览坐落于一层光明乳业第一特展厅，由上海博物馆与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联袂呈献，共启一场跨越千年的青铜对话。此次大展荟萃宋元明清四代铜器艺术之精粹，共展出约178件/组珍贵文物，以上海博物馆馆藏为根基，携手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并汇聚亚洲、欧洲、美洲三大洲知名文博机构的稀世珍藏，辅以同期书画、陶瓷、珐琅器等门类佳作，交相辉映，相得益彰。其中更有诸多首次公开展出的孤品重器，堪称近年来全球范围内规模最盛、品类最丰的宋元明清铜器专题大展，尽显中华青铜文明在后古典时代的璀璨回响。 步入展厅，迎面而来的是以“大晟钟”剪影勾勒的三重门廊，轮廓肃穆，层层递进，仿佛穿越一道道凝结时光的门扉。耳畔响起模拟北宋“大晟钟”清越悠扬的乐音，如泉流石上，涤荡心神，引领观者缓步走入一条绵延千年的美学长廊。一幅幅书画或写意山水，空灵深远；或描摹人物，神采毕现，尽显文人胸中丘壑；一件件瓷器或青花如烟，淡泊清远；或粉彩流丽，华美雍容，凝结泥土与火焰的千年对话；一方方玉器或浑然天成，或精雕细琢，蕴藏天地灵气；更有古朴典雅的漆器、流光溢彩的丝织品与匠心独运的家具，静默陈列，却娓娓诉说着往昔岁月的审美意趣与生活雅韵。诸般艺术交相辉映，如星辉织锦，共同铺展出一幅斑斓璀璨的文化图卷，映照出中国古代生活深处的诗意栖居与风华气度。 我伫立于铜大晟钟“南吕中声”前，目光未动，心却已沉入展厅深处。青铜静默，如一位饱经沧桑的智者，在光影交错间低诉着千年的礼乐回响。它不仅是陈列于玻璃之后的文物，更是一缕穿越时空的精神微光——那是一种对礼制近乎神圣的虔敬，对工艺不倦追寻的执着，是文明在锤炼与镌刻中薪火相传的无声誓约。最动人心魄的，是那些铭文深处潜藏的无名之手。是谁在深夜炉火跃动中执槌铸铜，让金属随心律共振？是谁在孤灯下以刀为笔，将岁月、信仰与审美的重量，一划一捺刻入青铜的肌理与魂魄？他们未曾留名，却以指尖的温度与生命的刻痕，将一个时代的呼吸深深铸入不朽。而今我们隔着玻璃凝望，所见不只是斑驳绿锈与时光侵蚀的痕迹，更是静默中升腾的尊严，是锈迹之下不灭的诗意，是文明长河中那一簇微弱却始终未曾熄灭的微光。 这场展览如一场温柔的唤醒，不事张扬，却令人心神久驻；不言教化，却自生敬畏。当传统被重新凝视，复古便不再是简单的摹写，而是一场与古人的深度对话，一次理解、传承与再创造的旅程。文化的根脉，从不在断裂中生长，而在回望中前行，在继承中新生。 第三单元永宣垂范、震古耀今明代内廷造像始于永乐，盛于宣德时期。永乐、宣德两朝制作的内廷造像以其鲜明的风格特征、标准的款识格式，呈现出一种崭新的造像艺术形式，为中国金铜造像的巅峰之作。永乐、宣德时期建立内廷画院，形成御用作坊，督造雕塑、瓷器、景泰蓝、漆器等，不仅推动了明代艺术发展，更成为后世美学的典范与标竿。“宣德炉”——是对宣德时期铸铜工艺的致敬。以皇帝年号命名的“宣德炉”成为铜胎细腻精美、质量纯良，结合鎏金、洒金的高超工艺技术，呈现前所未有的玄妙铜色，享誉于世的铜炉代称。 铜鎏金孔雀明王像明宣德（1426-1435）柏林民族学博物馆藏此像表现的是孔雀明王（梵语Mahamayuri），中土佛教中为消灾除毒之本尊。孔雀明王原属印度密教神祇，是最早传入中国的密教神祇之一。密教是印度佛教的最后一个发展阶段，在公元2世纪末已传入中国汉地。孔雀在印度是祥瑞之鸟，不畏蛇虫等毒物，亦能解毒，其羽毛作为装饰，可以驱邪、护佑。孔雀明王传入中国后，在中国社会尤其民间有着重要地位。此密教造像融合汉藏元素：汉传孔雀明王多一面四臂，藏传则鲜见骑孔雀。而此尊造像中，孔雀明王三面八臂，骑孔雀状。精湛的宝冠璎珞錾刻与孔雀翎毛写实刻画，彰显明代铸铜巅峰技艺。 铁鋄（jiǎn）金银天杖明永乐（1403-142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15年佛罗伦斯与赫伯特·欧文夫妇捐赠这件永乐年间宫廷作坊为藏传佛教仪式制作的法杖，是鋄金工艺的杰出代表。鋄金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工艺，与鎏金的附着不同，与错金的嵌入稍有差别，"鋄"可以理解为撞击。由于铁质材料的延展性较差，难以实现金与铁的牢固结合，但鋄金工艺可以将金银丝或金银片巧妙地镶嵌在铁器上。工匠们首先在铁器表面锉出或錾出横竖斜线的纹理，再用锤子将金、银制成的丝或箔高速地撞击，使之粘连在铁器之上，压光表面，形成与铁质基底强烈色差的装饰效果。然后再上火加热，压平整，有些考究的器具在完成了上述步骤之后，还要再经过捶擛，錾刻出更精细的花纹，最后上大漆才算彻底完工。杖首饰金刚杵、骷髅、人首与宝瓶，象征破除证道障碍。其形制、工艺与材质皆体现永乐宫廷艺术之精工。 铁鲤（ jian ）银方炉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06年伊丽莎白． v ·科克饶夫特捐赠交换资金购藏 龙凤海兽纹铜方炉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06年伊丽莎白· V ·科克饶夫特捐赠交换资金购藏 掐丝及内填珐琅缠枝莲纹炉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5年佛罗伦斯与赫伯特·欧文夫妇捐赠 洒金铜觚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法国錾刻花卉纹铜炉清（1644-1911)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9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铜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铜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嵌银丝铜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赐瞿县寺鎏金铜炉明永乐（1403-1424)青海省博物馆 赐瞿昙寺鎏金铜瓶明宣德（1426-1435）青海省博物馆藏此件明代宣德款鎏金双耳活环铜瓶为青海乐都瞿昙寺旧藏。口沿处一侧阳铸"大明宣德年施"汉文款，对应另一侧阳铸藏文同款识。鎏金铜瓶硕大厚重，制作工艺精良，显示出皇家铸造的雍容华贵之态，代表了皇家铸造工艺的高峰，同时作为确凿无疑的宣德御制，为宣德铜器提供了鉴定标准。瞿昙寺位于青海省乐都县，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创建于明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开创者三罗喇嘛桑杰扎西，明朝受封西宁僧纲司都纲，是西宁卫的宗教首领。该寺的创建及后来的扩建，都得到明王朝的大力扶持，赐予瞿昙寺宝器极多，此件铜瓶即为当时皇帝赏赐的物品中的一件。 铜鎏金释迦牟尼佛坐像明永乐（1403-1424)大英博物馆 铜鎏金释迦牟尼佛立像明宣德（1426-1435)赛努奇博物馆 铜鎏金舒相坐菩萨明永乐（1403-1424)上海博物馆 第四单元起居修道、古铜新意儒学祭器的普及对民间信仰如佛教、道教的祭祀仪轨产生了较大的影响，随着考古遗址的发现，在佛教、道教遗址中多伴随而出仿古铜器，显示当时儒学、佛教与道教祭祀有着使用同样仿古祭器之习惯。另当仿古铜器逐渐步向世俗化后，因需求量的增加，不可避免地便会商品化大量生产，各种工匠与制铜商号遂随之应运而生，元代的姜娘子、明代的胡文明等皆是著名的铸铜匠师。大量仿古铜器成为文人书斋摆设或佛道仪轨供具，形成时人隽古好古风尚。 星斗纹天一山人铜丹壶清（1644-1911）圣路易斯艺术博物馆藏罗伯特·E·克雷斯科捐赠这件铜壶形制仿古，造型敦实，饰满道教符号，如口沿处饰八卦纹，器柄饰日月纹，器身饰凸钉星斗纹，象征天象，底铸"天一山人"款，推测为道教方士炼丹所用。同套器物中还有一件方形四足鼎，同样饰有八卦与星宿图案，铭文与之相似，为"天一山人丹鼎"，体现明清道教供器对古青铜形制的改造与宗教意涵的融合。服用丹药以求长生，是道教的一大特色。"天一山人"的身份尚未明确，但他很可能是借助这一宏大的名号与庄重的器物，让信徒相信其丹药的功效。铭文：天一山人丹壶 星斗纹天一山人铜丹鼎清（1644-1911)赛努奇博物馆 陈彦清造鎏金铜老子像明正统三年（1438）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997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头戴法冠，长眉蓄胡，面容一派祥和状，且双手持印，身着道袍，端坐于法座之上，整体造型简洁稳重而显露神圣庄严的姿态。关于造像者陈彦清，乃活跃于元末明初之际的杭州地区，现存带有其款识之例相当罕见。 铜凫尊南宋-元（1127-1368）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 雁形铜熏炉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2020年文森特·阿斯特基金会捐资购藏自宋代起，雁形香炉便是最受欢迎的仿古器型之一。汉代雁形香炉原型的特点是带透雕顶盖。宋代之后雁形香炉与汉代原型的最大的区别在于，鸟背几乎为实心，因此大部分烟气需从张开的鸟喙中散出。这件明代雁形铜熏炉铸工精湛，肌理写实，彰显明初宫廷审美新趋。香烟自鸟喙徐徐吐出，巧妙融合自然主义、装饰细节与历史追慕——其造型既呼应汉代原型，亦复兴13–14世纪仿古传统，终成明代铜器艺术之巅。 狮形铜熏炉元（1271-1368）1954年福建南平窖藏出士福建博物院 胡文明制鎏金飞龙纹铜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藏此炉器型仿效商周时期的铜簋，半环形兽耳，下有小珥的细节，细致到位。它的纹饰展现了明代著名的制铜匠师胡文明飞跃般的想象力与创造力，规矩宛若形式化的海浪，在浪花中升起的跃龙、飞鸟与天马，在金光灿灿的鎏金效果中，增添贵气与风采。底部有款识"云间胡文明制"。"云间"是松江府的别称，今属上海。胡文明是活跃于明万历年间的铜器制作名家，其所制铜炉时人称为"胡炉"。胡氏家族世代以铜器制作为业，至胡文明时因创新錾花工艺而名声大噪，成为云间地区最具代表性的手工业者之一。《云间杂志》称："胡文明按古式制彝、鼎、尊、卣之类，极精，价亦甚高，誓不传他姓。" 左：胡文明制花卉纹铜炉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06年西摩基金与爱德华·布雷登夫人捐赠交换资金购藏右：胡光宇制花卉纹铜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邱辉捐赠 错银丝梵字铜香炉高丽（918-1392）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 错金波斯文铜鬲式炉明景泰（1450-1456）首都博物馆藏这件鬲式铜炉的装饰纹饰均采用错金工艺。口沿饰连续回纹，颈部饰八朵团花，肩部饰波斯文一周，为6行警句，大意为："短暂人生何等宝贵，你切莫把韶光荒废。你要崇敬真主直到年老体衰，顺从者的一生犹如流水，你珍惜的年华如同宝库在消逝，你要从宝库中汲取人生的精粹。"腹部饰以番莲花纹和缠枝灵芝纹。炉外底双圈内错金年款回历885年，即明代景泰元年（公元1450年）。此炉富丽典雅，做工考究，将不同民族的艺术特色相融合，是一件罕见的珍品。 万家造错金银朝天耳铜炉明成化（1465-1487）赛努奇博物馆 错银丝兽面纹铜鼎式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掐丝珐琅仿古铜香鼎清乾隆（1736-1795）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881年斯蒂芬·惠特尼·菲尼克斯遗赠 甪端铜熏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藏甪端形制的熏炉，不仅是实用性的熏香器具，还是一件具有观赏性的精美的室内陈列品。相传甪端能日行万里，通晓各种语言，又因头上独角的形象，象征唯一权贵的吉祥寓意，深受帝王将相的喜爱，因此甪端常作为熏炉伴君左右。甪端熏炉元代就已出现，到了明清，因象征明君在世、天下太平、四海归心，因此为皇家所重视，在皇庭与佛堂中十分盛行，内府专置有司负责制造事宜，以供内廷之用。 景德镇窑青花瓷兽炉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8年各项捐资购藏 狮盖铜香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石叟款斯当东男爵自用文具一组清（1644-1911）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藏皇家亚洲学会捐赠此组文房原属英国汉学家斯当东男爵（George Thomas Staunton），含三枚铜印，印文以篆书署其头衔与姓名："英吉利""世袭男爵""斯当东印"。为旅华外籍人士定制铜器的罕见范例，见证中西文化交汇。此组文具同时也有助于对"石叟"款错银丝铜器的断代认识。斯当东男爵是英国19世纪重要的旅行家、汉学家和政治人物。他11岁时随马戛尔尼使团首次访华，因语言天赋获乾隆皇帝赏赐。成年后，他在东印度公司广州商馆任职，历任书记官、商馆主席等职，留华18年。回到英国后，他通过著书立说和议会活动影响英国对华政策，翻译《大清律例》并创立英国皇家亚洲学会，开创了英国汉学系统研究先河。 铜双蟹元（1271-1368)1954年福建南平窖藏出土福建博物院这对铜蟹原本可能是分开使用的镇纸，但是在窖藏中相互挤压锈蚀之后，出土时却呈现出这一番相互交缠追逐之感，仿佛更为生动了。 双螭铜笔架元（1271-1368)1954年福建南平窖藏出土福建博物院 行龙铜笔架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7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山形铜笔架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犀牛形铜水注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5年文森特·阿斯特基金会捐资购藏 蟾形铜水注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牺形铜水注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顾丽江捐赠 佚名十八学士图屏（棋图）明（1368-1644）绢本设色上海博物馆藏庄长江、庄良友捐赠 错金银仿古纹铜壶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4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晋府造嵌金银铁方耳瓶明（1368-1644）故宫博物院藏这件晋府造嵌金银铁方耳瓶，通体施以铁嵌金银工艺的华丽纹饰。颈部纹饰分三层，上层为中心兽面纹，两侧夔纹，中层为一对相向夔纹，下层以兽面纹加扉棱为中心，两侧饰夔纹；空白处以雷纹填补，模仿地纹；腹部饰一周蕉叶纹，蕉叶内部为蝉纹，外部轮廓以雷纹勾勒。口沿下、方环耳、颈部凸楞、圈足上端均饰云雷纹，圈足下端饰一周波曲纹。"晋府造"是明代晋王府官方铸造的标识，指明朝晋王朱棡府邸（晋王府）制作的器物，多为以铜、铁材质为主的工艺品，是研究明代宗室文化和工匠技艺的重要实物。 潞王铜鼎明崇祯九年（1636)故宫博物院潞王铜鼎明崇祯九年（1636）故宫博物院藏这件铜鼎为圆形，短颈，鼓腹，双立耳，四扁形兽足。器身饰花纹，以回纹、勾连纹为地，口沿下为一周对蝉纹，器腹主体纹饰为四组兽面纹，四足纹饰与造型相结合，形如上攀之龙。器外底有阴铸篆体铭文，字口填漆。方款为"敬一主人"四字，边款环以"大明崇祯玖年潞国制肆拾器"字样。作为仿古彝器，此鼎融三代礼器的造型、纹饰于一体，把方鼎的四足移到圆鼎上，同时采用扁平外撇的兽足替代圆而直立的柱足或蹄足，从而打破了传统的圆鼎三足而立的形式，完成了造型上对方鼎和圆鼎的双重模仿。纹饰的仿铸采用商周时期普遍流行的蝉纹和兽面纹，布局上也不改三代以兽面纹为主体、以蝉纹带为附属的古风。 龙纹铜方觚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胡文明制鎏金铜觚明万历廿七年（1599)圣路易斯艺术博物馆斯宾克亚洲艺术藏品，伊迪丝· J ·斯宾克和 C · C ·约翰逊·斯宾克遗赠 盘龙铜觚清（1644-1911)上海博物馆 鎏金铜牺首杯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刘晦之捐赠 错金银铜凫尊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914年约翰· L ·卡德瓦拉德遗赠 铜鸟形尊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汪述祖捐赠 鎏金铜牺尊清（1644-1911)上海博物馆 伏牛铜镜架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鎏金卧兔衔灵芝铜镜架明（1368-1644)首都博物馆 双螭铜洗元（1271-1368)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4年布鲁克·罗素·阿特遗赠购藏 石叟款嵌银丝攀蛙铜水盂清（1644-1911)上海博物馆顾丽江捐赠 泗金马形铜纸镇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908年罗杰斯基金购藏 麒麟形铜纸镇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6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双孩形铜纸镇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错银虎形铜纸镇清（1644-1911)上海博物馆顾丽江捐赠 龙纹铜投壶明（1368-1644)圣路易斯艺术博物馆罗伯特· E ·克雷斯科捐赠这件投壶器身满布高浮雕云龙纹，龙身盘绕器腹，须发张扬，鳞爪分明，堪称明代投壶典范。 投壶是中国古代宴饮时的礼仪游戏，宾主将箭矢轮流投入壶中，投中多者为胜。史籍中有关投壶的最早记载见于《左传·昭公十二年》，考古学的证据也可以说明投壶在春秋时己经存在。直至宋明两代，投壶游戏发展到了鼎盛时期。明代时，投壶招式多达一百四十余种，不仅持续流行于上层社会，同时进一步通俗化，走入市井之中。投壶并非男子专属，仕女闺秀亦可为之。 仕女投壶白蜡插屏清（1644-1911)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06年罗杰斯基金交换购藏 仿古纹铜方壶清（1644-1911）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1897年张荫桓捐赠 铜海晏河清瓶清乾隆（1736-1795)故宫博物院 玉雕仿青铜鱼凫壶清乾隆（1736-1795)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5年佛罗伦斯与赫伯特·欧文夫妇捐赠 景德镇窑仿古铜瓷壶清乾隆（1736-1795)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879年会费资金购藏 洒金铜双凤壶清乾隆（1736-1795)赛努奇博物馆 法国仿乾隆洒金双凤壶19世纪晚期大英博物馆以布鲁克·塞维尔的遗赠资金购藏 六舟手拓齐侯罍铭文卷清道光十九年（1839)纸本上海博物馆六舟手拓齐侯罍铭文卷清道光十九年（1839）纸本上海博物馆十八世纪中叶至十九世纪，学者们从宋明理学的形而上学转向历史文献考证与经学批判。文字学、训诂学与金石学的兴起，不仅使得青铜、碑刻、陶文成为研究古史的重要实证，且深刻影响到艺术创作的方方面面。 景德镇窑粉彩瓷金石文字瓶清（1644-1911）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879年会费资金购藏 赵之谦、程守谦杞菊延年图轴清（1644-1911）纸本设色上海博物馆 金农楷书簠簋豆铺说清（1644-1911)纸本上海博物馆 建昭铜雁足灯西汉（公元前202﹣公元8年）上海博物馆 阳平家铜雁足灯清（1644-1911)上海博物馆孙鼎捐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