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张掖甘州张军在车祸中亲历了两个诡异现象

甘肃张掖甘州张军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026年1月12日中午,我参加完岳母的葬礼,返回学校时,开车行至甘州府城路段时,中午1点15分左右,晴天大中午的,突然车内光线明显暗了两三秒钟,紧接着我神志不清,失去意识,(感觉绝不像以往的疲劳打盹现象)事后推测:我失去意识后,估计车子逆行了一段距离后,翻下道路左边深达8米的陡坡,最后又翻入深2米的护城河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笔者亲身经历了这起车祸,有两个地方我感觉十分诡异。这次我要命丧黄泉,这两个诡异现象就永远写不出来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是个不信神,不信鬼的纯粹的唯物主义者。亲身经历这次车祸后,让我不得不有点信邪。诡异事件一:2026年1月9日深夜11点,我老岳母因病医治无效,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老婆和她姨表姐马菊花给老岳母穿寿衣,我拆卸了老岳母炕头视频监控。(监控是之前我给安装的,便于随时查看老人在家的动向。岳母咽气后这监控也没存在的必要了。)我拆卸完监控,老婆和她姨表姐也穿好了岳母的寿衣。我们在院门外的马路上烧了“断路纸”。烧完纸进到院子里,在老岳母遗体前又烧了纸,磕了头。之后,我突然记起我的保温杯还放在院门外面的车里。于是我随手提起刚刚拆卸下来的摄像头,从岳母家乡村宅子的后门出来,想到车里取茶杯。四周黑乎乎的。我走到车跟前,车子黄灯闪烁,倒车镜自动展开,感应锁自动开锁。车子一切正常。我把摄像头放入后备箱,又取了我的保温茶杯后,想锁闭车门。这时车子突然出现了问题,我用指纹,钥匙遥控板,机械钥匙怎么都锁不上车门了。我反复尝试,再次用遥控板,指纹锁,钥匙离车三米以外感应上锁,机械上锁,操作了十几分钟,四个车门同时都锁不住了。没办法,我想把车子发动机启动之后再熄火试一试。我开了五年的车子,从来都没出现过锁子失灵和打不着火的现象。当我坐到驾驶位,踩下离合踏板,按下一键启动开关时,发动机没启动,全车却突然断电了。我一下子头发直立,浑身打了个寒颤,恐惧感突然袭来,感觉周围阴森森的。我又大着胆子反复操作了几次,还是全车处于断电状态。我惊出一身冷汗,这时老婆出来找我,朝我喊:出来取个茶杯,十几分钟都不回来。我赶紧弃车回到岳母院子里。还想着车断电,车门锁不住了,等岳母丧事办完再找人修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第二天早上,太阳出来了。我再次来到车前,查看昨晚深夜12点车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经过反复操作,车子完好如初,四门打开与锁闭都很灵敏,车子也是全车有电,启动正常。也就是说我车子根本没坏。但昨晚那种现象怎么解释?车好了,我也再没多想这件事。全心投身于发送老岳母的丧葬之中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在岳母家忙碌了三天,1月12日上午,82岁的岳母马秋香终于入土为安了。岳母入土后,我吃了一顿沙井镇东四村张福斌先生掌勺的乡村宴席。席间,我看手机,学校微信工作群通知:1月12日下午2点30分召开教职工大会,不得缺席。宴席结束,我于中午12点半左右开车从岳母家向城区方向前进。中午一点十几分,来到甘州府城路段,第二个诡异现象出现了:大中午的,我突然感觉车内光线明显暗了一下,也就三两秒钟的样子,我也没有在意,开车继续前进,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事后我多次反思,绝对不是疲劳打盹那种情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清醒过来时,车子刚经过一片草坪正冲下陡崖。刹车也来不及了。我感觉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车子不断翻滚。冥冥中只感觉我这辈子要结束了,我要完蛋了老婆靠谁养活。车子翻滚着,弹跳着,落到石头砌成的河堤又反弹回来。车子翻滚下落过程中,我也想自救,想跳车,但慌乱中安全带怎么都打不开。最终,车子跌落到河底。河底冻着厚厚的冰。车子在河底又打了个滚,滑行了一段距离,逐渐停稳。车子下落过程中我神志特别清晰。车停稳后,我捏捏鼻子,有知觉,摸了摸头部,胸腹部,也没有疼痛和麻木感。我一下子就放心了,这条命还在!我还活着!我找到手机,手机幸好没有摔坏,爬出车子,第一时间拨打了120,紧跟着拨打了几个亲友电话,平时他们的电话一打就通,而现在紧急关头他们谁都不接电话。想给外地的儿子儿媳打,又怕儿子儿媳过于担心,再说那么远,远水救不了近火。我又担心我一会儿昏迷过去,在这偏僻的深沟里,三天三夜都不会有人发现。没办法,我在亲友微信群里发了定位和求救信息。第一个赶来的是我的亲侄子张春阳,儿子张春波看到微信群信息也赶紧请假从数千里之外乘机赶回张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之后,我又打通了122交通事故报警电话和车辆救援电话。我想爬上陡坡,找人救援,但坡度目测有70度,近乎垂直,爬上去是不可能的,况且我发现左胳膊很疼。我大声向四周喊了十几遍,这地方很偏僻,沟又很深,周围空无一人。不一会儿,120响着警报来了,他们在事故现场转了好几圈,找了十几分钟,才发现沟底的我。见此惨状,一名男性救护人员无意间感叹一句:这个人命真硬,命够大,车子都稀啪烂了,他还能走来走去不停打电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026年1月12日中午1点36分被120抢救,住进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胳膊消肿五天后,于2026年1月16日下午2点16分进手术室进行接骨手术,手术历时6小时,于徬晚18点30分结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因我手术只是左臂局部麻醉,手术全程我都清醒,观察了手术全过程。给我主刀的,是骨二科的王彬主任。王琪主任和吕医生也参与了手术。他们在手术台前一站就是五六个小时,眼神是那么认真负责,操作是那么严肃谨慎。手术期间,主任还斥责了一名嘻嘻哈哈、接打电话的辅助手术的护士。整个手术我很放心,很满意,骨节复位修整圆满成功!</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