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这尊金色的观音菩萨像,是我收藏中最令人心安的一件。她端坐于莲花之上,双手结印,眉目低垂,仿佛能听见世间所有无声的祈愿。每当阳光斜照进书房,她的金身便泛起一层柔光,不刺眼,却足以驱散心头的阴翳。我常在静坐时凝望她,那一份庄重与慈和,像是从千年前的佛国传来,提醒我:美,原是可以安放灵魂的。</p> <p class="ql-block">另一尊玉雕菩萨,则更显工艺之精妙。她头戴宝冠,红绿宝石点缀其间,背后飞天与祥云缭绕,背光如日轮般展开,每一根线条都似在流动。她合十的姿态,不是冷漠的供奉,而像是一位久别重逢的故人,默默守候。我将她置于案头,晨起研墨时,总觉有微光在侧,心也随之沉静下来。这样的美,不只是视觉的享受,更是精神的陪伴。</p> <p class="ql-block">这尊玉雕仕女,是我偶然在旧市寻得的小品。她手持一朵花,衣袖轻扬,仿佛正从唐诗里缓步走出。她的神情不张扬,却自有一种温婉的力量。我尤其喜欢她脚下那方黑底,像夜色托起了月光,让白玉更显清丽。她不言不语,却让我想起“闲坐悲君亦自悲”的意境——美到极致,往往带着一丝淡淡的寂寥。</p> <p class="ql-block">一对跪姿玉人,男左女右,衣饰古朴,面容宁静。他们不像在祈求什么,倒像是在完成一场静默的仪式。玉质温润,触手生暖,仿佛还留存着古人掌心的温度。我常想,他们或许是某位匠人倾注心意所刻的伴侣,又或许只是象征着某种永恒的守望。无论怎样,他们让我明白:收藏,不只是占有,更是对时间的致敬。</p> <p class="ql-block">那只深蓝描金执壶,是我对东方雅致的另一种理解。壶身如夜空,金纹似星轨,流转之间,尽是秩序与韵律的美。每次擦拭它,指尖滑过那些细腻的金线,都像在阅读一首无声的诗。它不用于饮酒,却胜过千杯佳酿——因为它盛的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审美情趣。</p> <p class="ql-block">那只深色花瓶,瓶身金纹繁复,藤蔓缠绕如梦。我常在瓶中插一枝枯梅,任其瘦影映在墙上,与瓶上的金花交叠成画。它不像新器那般张扬,反而因沉稳的底色,更显内敛的华贵。这样的器物,不需要喧哗的陈列,只需一隅安静,便能自成天地。</p> <p class="ql-block">那件黑釉陶瓶,是我最偏爱的造型之一。花瓣口,莲座底,线条从颈到腹一气呵成,像极了东方书法中的行草。釉面如墨玉,光可鉴人,却又不露锋芒。它让我想起“大巧若拙”四字——最极致的美,往往藏在最朴素的轮廓里。</p> <p class="ql-block">米黄色的花瓶上,黑色书法与花卉相映成趣。文字内容已不可考,但笔意流畅,如行云流水。我曾请懂篆刻的朋友辨认,他说这像是抄录的古诗片段。于是每次看到它,我便在心中补全那未尽的诗句。它不只是器物,更像是一封来自旧时光的信,字迹模糊,却情意绵长。</p> <p class="ql-block">那只白底黑纹的陶瓷花瓶,花纹层层叠叠,藤蔓与花卉交织成一片生机。它的美在于“密而不乱”,繁复中自有章法。我将它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有客人来,总要驻足细看。它不说话,却用线条讲述着千年的工艺传承——那种美,是时间磨出来的,不是设计出来的。</p> <p class="ql-block">那只灰绿色的执壶,表面裂纹如冰裂,却丝毫不显残旧,反而有种天然去雕饰的韵味。壶盖上的兽首憨态可掬,为古朴增添了几分趣味。它不像其他藏品那般规整,却最得我心——因为它让我明白,残缺也可以是一种完整,正如人生。</p> <p class="ql-block">一对青花葫芦瓶,是我收藏中最具吉祥意味的物件。青花线条婉转,卷草与花卉对称分布,洁净如初雪。葫芦谐音“福禄”,我将它们并列置于书房两侧,像两位沉默的守护者。每当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瓷面上,那青色便仿佛活了过来,静静流淌。</p> <p class="ql-block">那块玉佩,是我随身携带的信物。淡黄玉质,云纹与花卉缠绕其间,绳结打得结实而古朴。我常在焦虑时摩挲它,指尖触到那温润的表面,心便慢慢安定。它不大,却承载着太多无形的东西——信念、记忆、甚至某种冥冥中的庇佑。玉养人,人亦养玉,我们彼此温润。</p> <p class="ql-block">那条金珠串成的项链,吊坠是一块天然纹理的玉石,黄白相间,如朝霞初升。我从不轻易佩戴它,只在重要场合取出。它不像其他藏品那样静置观赏,而是需要身体的温度去唤醒它的光彩。那一刻,美不再遥远,它贴着肌肤,与心跳同频。</p> <p class="ql-block">这件珍藏多年的清代金蝉,玲珑剔透,匠心独运,乃我心中至宝,最是经美,绝伦无双,每每凝视,皆觉其光华内蕴,气阴天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