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有时候我会想,宇宙那么大,恒星燃烧又熄灭,星系旋转不息,人在其中算什么呢?大概连尘埃都算不上。可当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卷曲的棕发和微笑的脸,又觉得——活着,其实不需要对宇宙交代什么。意义也好,无意义也罢,它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是不是能安静地喝一杯茶,是不是还能对路过的人报以温柔的眼神。宁静不是逃避,是选择。</p> <p class="ql-block">那天我画了一幅画,把头发盘了起来,戴上那对旧耳环,侧脸对着光。画里的我,衣裳有细碎的花纹,像记忆里母亲常穿的那件。我不再追问什么主义能救世界,什么制度通向永恒。我只记得小时候外婆说:“人活一世,别跟自己过不去。”温柔不是软弱,是看透之后的宽容。精致的生活,从来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自己一个理由,每天醒来都觉得值得。</p> <p class="ql-block">有次我用铅笔画自己,头巾裹着,穿一件旧黄衣。素描没有颜色,却把眼神画得很深。有人问我是不是在思考人生,我笑了。哪有那么多思考,不过是发呆罢了。可就在那片刻的平静里,我忽然明白:通透不是顿悟,是允许自己糊涂,也允许世界不回答。细腻的感受比宏大的答案更重要。风来了,我知道它吹过;心暖了,我就多待一会儿。</p> <p class="ql-block">那件露肩的花裙是我最喜欢的,发髻上别着小白花,像春天不肯走远。有人问我:“你这样打扮,是不是想证明什么?”我摇头。高贵不是身份,是一种态度——对自己认真,对生活不敷衍。项链在光下闪,不是为了炫耀,是提醒自己:哪怕无人看见,也要活得有光。室内光线柔和,岁月静好,这就够了。</p> <p class="ql-block">穿吊带裙的那天,我戴了珍珠,盘起头发,站在黑背景前。像一幅老电影的定格。优雅从不取决于场合,而在于你是否忠于自己的节奏。我不看镜头,目光偏移,像是在想一件小事:明天要不要去公园坐一坐?黑色吞没了所有杂乱,只留下轮廓。人生也该如此,删繁就简,留下最真实的那部分。</p> <p class="ql-block">有回我靠在楼梯扶手上,吊带上的花和裙摆的印花撞在一起,像一场小小的狂欢。长发垂下来,遮住一点心事。有人路过说:“你这样真美。”我说谢谢,但心里知道,美不是目的,自在才是。室内光线不强,却足够照亮那一刻的轻松。时尚会过时,但舒服的感觉不会。我活着,不是为了符合谁的标准,是为了不辜负自己的心情。</p> <p class="ql-block">戴宽边帽那天,蝴蝶停在帽檐上,我托着下巴,像在回忆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想。复古的气息让人慢下来,艺术不是挂在墙上的画,是生活里那些停顿的瞬间。手托下巴,不是沉思世界难题,只是觉得阳光正好。温柔不是装出来的,是你终于不再逼迫自己成为“应该”的样子。</p> <p class="ql-block">小时候,我也扎过辫子,穿柔和颜色的衣服,眼睛亮亮的,像能照见整个天空。那时不懂什么叫主义,只知道糖甜、风暖、妈妈的手最安心。长大后学了很多词,社会主义、资本主义、存在主义……可最后发现,最珍贵的还是那种自然的表情——不表演,不迎合,只是真实地存在。小女孩不需要意义,她只需要快乐。也许我们一辈子,都在找回那种眼神。</p> <p class="ql-block">你说这些主义哪个更好?我倒觉得,它们都像外来的种子,种在不同的土里,长出不同的果。可最终,人们要的不过是安稳地吃饭,安心地笑,自由地爱。制度是工具,不是信仰。如果一种主义让人活得压抑,那它再先进也没用;如果一种生活让人心里舒坦,哪怕朴素,也是好日子。别让概念绑架感受,别让口号代替呼吸。</p>
<p class="ql-block">活着有没有意义?宇宙不会回答。但它给了我们眼睛去看花,耳朵去听风,心去感受喜悦。所以我不再纠结“应该”怎样活,只想活得通透一点,轻松一点,笑得多一点。心情好了,路就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