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呢称: 晨光破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号: 4740755</span></p> <p class="ql-block"> 汉阳龟山被历代堪舆家视为“锁龙口、镇水府”的关键节点,称得上是一块“风水宝地”。龟山与武昌蛇山隔江对峙,形成“龟蛇锁大江”的经典水口格局;背山面水、左右环抱;两江交汇、玉带环腰;文脉史迹、灵气所钟。</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汉阳龟山风景区位于武汉三镇中心,海拔90米,前临长江,北带汉水,与武昌蛇山隔江对峙,登顶可俯瞰长江大桥、黄鹤楼及三镇全貌,是我国首座钢筋混凝土电视塔所在地,也是城市绿肺与历史文化兼备的免费登高胜地。</span></p> <p class="ql-block"> 我的家曾住在汉阳龟山脚下的晴川国棉社区里。那是我出生的地方,学生时代都在那里渡过。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当时的青春少年,我经常登临龟山,锻炼身体。在龟山的制高点上:近看长江、汉水、晴川阁、龙王庙、江汉关、汉正街,远望黄鹤楼、沙湖、东湖、珞珈山;极目楚天:长江大桥、江汉桥就在脚下,古琴台、归元寺、月湖近在咫尺。江城风光无限好,在如此美丽的风景区里,当时确没有留下有任何纪念意义的影像……。</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退休之后,我几乎每年都要到龟山风景区游玩,2026年元月12日夜晚,我与夫人又一次来到这里,从洗马长街铁门关到龟山北路,上山走到电视塔下,知音殿旁,然后又走到长江大桥汉阳桥头堡,夜色中用手机拍摄长江大桥、龟山公园、晴川阁景区,在灿烂辉煌的灯火里,一路向前行走长江大桥,直到汉阳桥头堡……本美篇的摄影作品、文字均为原创,以纪念我逝去的青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龟山的夜景别有特色,从山脚开始,灯火便如藤蔓般缠绕上来。石阶是旧的,被无数步履磨得温润,在稀疏灯下泛着幽幽的光。我走得很慢,仿佛走快了,会惊动这山腹里沉睡的什么东西。城市的声音被层层叠叠的树叶滤过,落到耳中,只剩下一片浑茫的、潮水般的低吟,辨不清是车流还是江涛。然而,当知音殿的檐角从一片深浓的绿意中探出来时,所有的声音都退潮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殿是静的。并非无人,三两游人,都默契地压低了嗓音。那著名的“高山流水”塑像,隐在殿内幽深处,伯牙与子期的面容,在长明灯摇曳的光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我忽然觉得,真正的“知音”,或许不在那被传颂千年的相知里,而在相知之后——伯牙摔琴,终身不复鼓。那是一种怎样的静默?将满腔的山水,雷霆,流水,月光,都锁进一段不再震动的木头里。殿前的香炉,插着些未曾点燃的香,像无数等待诉说的愿望,最终选择了沉默。我站了许久,直到殿角的铜铃被一阵山风撩拨,发出一声极清、极远的脆响,才恍然惊觉。这铃声明明很轻,却仿佛能一路荡到江面去。</span></p> <p class="ql-block"> 龟山知音殿是“三国主题山”的组成部分。龟山在1992年被明确规划为以三国历史文化为主题的旅游景区。知音殿建于1999年,是一个文化展陈与主题体验空间,旨在强化“知音”文化(俞伯牙与钟子期)与本地历史的地缘联系,同时也是游客登山过程中的一个标志性观景点和休憩点。采用了仿古殿宇式建筑风格,与龟山整体的园林化、历史化环境相协调,旨在营造一种古朴、幽静的文化氛围。</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沿着山脊往电视塔方向去,树木渐疏,天空骤然开阔。风没了遮挡,浩浩荡荡扑过来,带着江水的腥与凉。</span>龟山电视塔高高耸立,俯撼两江四岸,武汉长江大桥、鹦鹉洲长江大桥光彩夺目,夜景极具视觉冲击力。组成了“长江灯光秀”这样的城市级视听盛宴。</p> <p class="ql-block"> 武汉长江大桥、鹦鹉洲长江大桥这两座桥,以一种不容置辩的气势,撞进了眼帘。在龟山“云端观景台”——电视塔+长江大桥+鹦鹉洲大桥+黄鹤楼“古今同框”成为摄影爱好者的“封神机位”</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目光右移,心便被猛地烫了一下。是鹦鹉洲大桥。那红,是决绝的、沸腾的、带着青春热血的红,像一道巨大的、燃烧的弦,绷在漆黑的天鹅绒上,仿佛轻轻一弹,就要迸出激越的星火来。它的光在变幻,从炽烈的朱砂,到妩媚的胭脂,再到神秘的绛紫,仿佛有生命在钢铁的脉络里奔流。与沉稳的长者隔江对望,它像一个诗人,正对着长江这部无字天书,吟诵着最狂放的篇章。</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左边是长江大桥。它太老了,老得灯光都透出一种庄重的黄,不是炫目的金,是旧书页那种温润的、沉静的颜色。灯光勾勒出它钢铁的骨架,一排排,一列列,是横平竖直的誓言,稳稳地压在奔流不息的江上。桥上有车灯流泻,像是从历史深处缓缓驶来,又向未来的夜里匀速滑去。它不言语,只是存在,便镇住了半江的风浪,半个世纪的沧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一古一今,一静一动,一黄一红。它们的光倒映在江心,被暗流揉碎,又拼凑,成了一条动荡的、璀璨的银河。我就站在这新旧光明的分野处,任江风灌满衣袖,觉得自己渺小如一粒尘埃,又仿佛富有得拥有了整片星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下到汉阳桥头堡,视角陡然降低。刚才的磅礴化作此刻的温情。对岸的黄鹤楼,玲珑地叠在蛇山之巅,通体明黄,宛如一座用光砌成的、触手可及的幻梦。诗里的哀愁与离别,太遥远了,此刻它只是夜的一枚精致印章,快乐地盖在天的边缘。目光收回,落在龟山的山腰,刚才离开的知音殿,此刻成了远处一点温柔的、朱砂色的光斑,小小的,静静的,仿佛伯牙那颗沉寂千年、却未曾冷却的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桥下,晴川街的灯火,是另一番天地。那光是毛茸茸的、暖烘烘的,一团团晕染开来,能嗅到里面热干面的芝麻酱香,烧烤摊的烟火气,和市井人语的嗡嗡声。那是人间,扎实的、滚烫的、充满滋味的人间。它与山上的清寂,江上的壮阔,竟如此和谐。原来,再高的孤绝,也需要这低处的热闹来供养;再远的眺望,最终也需落回这亲切的尘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夜更深了。我往回走,将自己重新投入那光的河流。再次回头,龟山已与夜色融为一体,只剩下一个比夜更浓重的、安稳的轮廓。它吞吐了千年绝响,也托举起今夜的辉煌。那些光,是城市不眠的眼;这山影,是大地沉默的唇。而我衣襟上沾满了山风与江涛的气味,心里那盏被市声人语点亮的灯,却静静地,照着一条清澈的归途。</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