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荣臻元帅女儿的婚礼规格 至今无人超越

若 翰

聂荣臻作为开国元帅之一，他的家庭故事常常被人们提及，尤其是女儿聂力的婚礼。那是1962年的事情，在广州留园举行的一场仪式，虽然简朴到极致，却因为出席者的阵容而成为一段传奇。

留园是典型的居家别墅，布局有点北京四合院的味道，可比起前者要精致，氛围也要温馨。大门之外是喧闹的街巷，大门一关，就是一个独立世界。解放时，刘邓大军司令部，正因为留园的名气和宽敞、实用，所以解放时曾做过刘邓大军挺进大西南临时司令部驻地。

聂力是聂荣臻与张瑞华的独生女，1930年9月出生在上海，小时候经历了不少磨难，一岁多时母亲被捕，她随母在狱中待了几个月，后来被亲戚接出寄养。1935年，母亲前往苏区，她被送到上海普通工人家庭，住了近十年。那段日子，她边上小学边帮着照顾弟弟妹妹，12岁就辍学进纱厂当童工。直到1945年抗战胜利后，组织找到她，才被接回父母身边，那年她15岁，首次见到父亲聂荣臻。

聂荣臻对女儿的教育很严格，他希望她像普通人一样成长，不沾染特权。1946年，聂力进入延安的荣臻子弟学校读书，1948年转到华北育才中学，195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被派往苏联列宁格勒精密机械与光学仪器学院留学，专攻光学测量专业。1960年回国后进入国防部第五研究院，从基层实习员做起，逐步参与导弹研发工作。她的丈夫丁衡高1931年2月生于南京，1952年毕业于南京大学机械系，1957年也赴苏联同一学院留学，主攻电子线路，1961年获技术副博士学位回国，进入国防科技领域，从事核试验数据处理。

两人就是在苏联留学期间认识的，通过实验室合作逐步建立联系。丁衡高出身普通教师家庭，没有显赫背景，但专业能力强。1962年初，丁衡高被召到北京，中南海安排他与周恩来见面，周恩来亲自了解情况，对聂力的性格和两人关系进行确认。聂荣臻没有干涉女儿的选择，只强调人品可靠。这在当时的高干家庭中算是开明态度。聂力坚持婚礼从简，她亲自写请柬，内容平实，只邀亲友，不收礼金。

婚礼定在1962年春节前夕，地点是广州留园。那天没有张灯结彩，没有拱门或红地毯，新郎新娘都穿军装，新娘只在胸口别了一朵布花。现场没有音乐，没有主持人，一位政委简单宣读几句誓词，强调以革命信仰为基础，互相尊重扶持。仪式结束很快，不到十分钟。

出席者阵容惊人：除了聂荣臻本人，还有贺龙、罗荣桓、徐向前、叶剑英四位元帅，加上罗瑞卿大将和广东省委书记陶铸夫妇。百余位将军站立两侧，维持秩序的有北京卫戍区200名士兵。这种规格在全世界都罕见，相当于半个军界的顶层人物齐聚。

1963年，他们生下女儿聂菲，随母姓。聂菲在爷爷聂荣臻身边长大，受严格教育。聂荣臻晚年负责国防科技，推动两弹一星工程，聂力和丁衡高都参与其中。聂力1982年任国防科工委副主任，1988年授少将军衔，1993年晋升中将，成为全球首位女中将。丁衡高1994年授上将军衔，任国防科工委主任，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两人家庭成为军衔最高的组合，但生活始终低调。聂力出差带饭盒，住简陋宾馆，穿黑布鞋。她说工作是任务，不是享受。

陶斯亮是陶铸的女儿，她作为聂力的好友出席了婚礼。那年她24岁，对这场婚礼印象深刻。多年后她在文章中写道，这场婚礼让她改变了对婚姻的看法，从此不再羡慕华丽的婚纱和喜宴。她觉得聂力的婚礼真正体现了现代意识，摆脱了传统束缚，用忠诚和信仰取代物质铺张。陶斯亮参加过其他朋友的婚礼，那些往往热闹却空洞，而聂力的婚礼虽无宴请，却有庄严的见证感。

陶斯亮1941年4月出生于延安，196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现任中国市长协会顾问、女市长分会名誉会长，北京爱尔公益基金会创会会长。

陶斯亮的公益贡献得到了社会广泛认可，曾获得2015年第九届“中华慈善奖”提名奖，《中国新闻周刊》“影响中国”2018年度公益人物，入选2019年“中国慈善公益品牌70年70人”，《中国慈善家》2020年度人物等荣誉称号。

陶斯亮在2020年访谈中再次提到聂力婚礼，赞叹它体现了忠诚的价值。在她看来，那时代的人用革命友谊维系婚姻，不靠物质。聂力婚礼的影响超出个人，它反映了新中国早期领导干部的作风：简朴、务实、注重实质。至今，许多人讨论高干婚礼时，都拿它做对比，认为那种规格无人能超，因为它不靠排场，而靠出席者的分量和背后的意义。

聂荣臻1992年5月逝世，享年93岁。他一生贡献于革命和科技，家庭教育也影响深远。聂力退休后仍在北京生活，现年94岁，丁衡高93岁，两人偶尔参与科技咨询。聂菲从事生物研究，延续家庭传统。这个家庭的故事接地气的地方在于，他们没有利用地位谋私，而是把个人融入国家事业。聂力从小童工到女中将的经历，证明了努力的重要性。陶斯亮的羡慕不是对奢华的向往，而是对那种纯粹的认可。

聂力婚礼没有拍照留念，这成了聂力后来的一点遗憾，但也正因为简朴，它在人们记忆中更显独特。

文摘自历史Talk

图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