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园 金沙 瓦窑滩写生记

在路上

<p class="ql-block"> 那天清晨,我背着画具走进瓦窑滩,寒风掠过耳际,枯树在红土的映衬下勾勒出苍劲的轮廓。我支起画架,指尖刚触到画笔,便觉天地间仿佛只剩这一方景致。枯枝不语,却似有千言万语藏在交错的影子里,红土如锈,却透着大地的体温。我用赭石与深褐调出树皮的裂痕,一笔一划,像是在倾听它经年的低语。远处的山影淡得几乎要融进天边,而近处落叶铺成的地毯,又让这萧瑟里透出几分温柔。</p> <p class="ql-block">瓦窑滩写生</p> <p class="ql-block">瓦窖滩写生</p> <p class="ql-block">易园写生</p> <p class="ql-block">金沙滨河公园写生</p> <p class="ql-block">百花潭写生</p> <p class="ql-block">  林间小径上,我曾设想一位女子缓步而行。她穿浅色裙裾,站在秋叶纷飞的光影里,不为谁停留,也不急于抵达。这画面并未真实出现,却在我心里成形已久——或许每个写生的人,心中都藏着一个未曾落笔的背影,那是风景之外的风景,是静默中最动人的声响。</p> <p class="ql-block"> 在百花潭边,我终于画下了那条小径。阳光穿过密林,斑驳地洒在石板路上,一个身影正缓缓前行,白衣黑裙,像从画中走出的剪影。她不回头,也不加快脚步,仿佛这条路本就没有终点。我调出最柔和的绿与黄,让树影围拢她,又让光为她开道。这画后来题了“百花潭 丙烯画 2026.1.7”,但我更愿称它为“某日清晨,她走入林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