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盛开的季节~我心依然

蓝天大海

<p class="ql-block">拍摄 后期 制作:蓝天大海</p> <p class="ql-block">拍摄于西安兴庆宫</p> <p class="ql-block">于2026.1.16日</p> <p class="ql-block">  一月的西安,寒气未散,兴庆宫的枝头却已悄然燃起点点暖意。我踩着清晨微霜的小径走来,远远便望见那几朵粉红的梅花,在冷风中轻轻摇曳,像不肯低头的信使,宣告着春的前奏。</p><p class="ql-block"> 花瓣层层叠叠,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冬风吻过的痕迹,花蕊细长,顶着一点明黄,仿佛在冷寂中执拗地亮起一盏灯。未开的花蕾藏在枝桠间,颜色更深,像藏着心事的少年,只等一场风来,便倾吐芬芳。背景是模糊的棕褐,像是旧时光的底色,衬得这一抹粉红愈发温柔。我站定,忽然觉得,这哪里是花开,分明是心在回暖。</p> <p class="ql-block">  “梅花绽放”四个字静静立在画面一侧,没来由地让我心头一颤。人总说梅是孤傲的,可我看它,却像极了一个独自走过寒冬的人,终于在一个清晨,忍不住对自己笑了。它不声不响地开,不为谁驻足,也不为谁停留,只是把最柔软的部分,交给风,交给光,交给偶然路过的目光。我掏出手机,拍下这一瞬,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想记住:原来在最冷的日子里,依然有人,愿意温柔地活着。</p> <p class="ql-block">  抬头望去,几朵梅花映在蓝天之下,娇艳得近乎不真实。那蓝是清透的,像是被洗过无数次,才舍得铺展在头顶。而那句“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就那样静静悬在右侧,像一句老友的低语。我忽然笑了——这些年,我何尝不是在寒风里走过来的?那些沉默的夜晚,那些无人回应的坚持,原来都在等这一刻的清香。梅花不语,却把答案写在了风里。</p> <p class="ql-block"> 墙角一枝梅,凌寒独自开。这句诗落在画面左侧,也落进我心里。我向来不爱凑热闹,偏爱这样的角落。人潮之外,总有些美,是留给安静者的。那枝梅不争不抢,却因这份静气,成了整片园子里最动人的存在。我绕到另一侧,看见几粒花蕾还紧紧闭合,像在积蓄力量。我忽然想,开得早未必是幸事,开得晚也未必是遗憾。只要还在生长,就值得期待。</p> <p class="ql-block">  一只蜜蜂落在花心,忙碌地采着蜜,翅膀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我蹲下身,静静看着它。这花香,原来不只是给人看的,也是给这些小小生灵的馈赠。画面里那句“梅花入梦香”,此刻竟有了实感——原来有些香,是能钻进梦里的,是能让人在多年后某个清晨,突然停下脚步,想起某年某月某日,自己也曾被一朵花温柔地唤醒。</p> <p class="ql-block">  “冬月的火焰”——这名字真妙。梅花不是烈火,却比火更持久;它不灼人,却能暖人心。我站在枝下,看那粉红的花瓣在风中轻颤,像跳动的火苗。右下角的红印,像一颗心,悄悄盖在时光上。我忽然明白,所谓“我心依然”,不是固执地守着过去,而是像这梅花一样,哪怕寒风刺骨,依然选择绽放,依然相信春天会来。</p> <p class="ql-block">  在兴庆宫的西门外几颗红梅树🌳 粗粝的枝干上,一朵粉红的梅开得饱满而倔强。那“梅”字与红印并列,简洁,却有千钧之力。我伸手轻触树皮,粗糙的纹路扎着指尖,像岁月的掌纹。这树,或许比我年长得多,见过更多寒冬,却依旧年年开花。我忽然觉得,人这一生,不必总追求光鲜亮丽,只要根扎得深,哪怕外表沧桑,内心也能开出花来。</p> <p class="ql-block">  回过头眼前忽然一亮——一片腊梅盛开的小树林,蜡梅开了的明黄得像小太阳。它们不似红梅那般柔美,却有一种清冽的香气,直往鼻尖钻。有的全开,有的还裹着花苞,像在玩捉迷藏。枝干粗壮,撑起这一片明亮,背景是淡蓝的天,干净得让人心静。我深吸一口气,那香不甜腻,反而带着一丝冷意,像清醒的提醒:活着,就要有味道。</p> <p class="ql-block">  几朵黄花在细枝上轻轻晃动,像风中的铃铛。蓝天无云,花色便愈发鲜明。我驻足良久,看它们在风里点头,仿佛在说:我们不怕冷,我们愿意开。这世上,总有些美好,不喧哗,却自有力量。它们不争春,却早早点亮了季节的灯。</p> <p class="ql-block">  最意外的,是一只蓝灰色的小鸟停在蜡梅枝上。它歪头看了看我,又低头啄了啄花瓣,像在品尝冬日的甜点。黄花与灰羽,一明一暗,却奇异地和谐。我屏住呼吸,生怕惊扰这份偶然的相逢。原来,冬天不只是寂静的,它也有声音,有互动,有生命之间的温柔对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