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美篇昵称:冯 卫</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美篇号:115485</p> <p class="ql-block"> 2026年1月4日,元旦假期落幕,新年的第一趟出行,我奔赴了上海浦东的新场古镇。新场古镇是一座有着800多年历史的江南水乡古镇,也是电影《色戒》的取景地之一。上世纪七十年代,我曾上山下乡到南汇县上海市东海农场工作,那时从城里去往农场,要搭乘沪南线和南三线公交车,新场车站正是沪南线的必经之路,回城前三年多的时光里,我来来去去路过新场不知多少次,却始终没踏足过古镇一步,此番再赴此地,一晃已过去将近五十年。</p> <p class="ql-block"> 踏古镇之门(牌楼西路新场大街),先与石坊相逢。这座石牌坊是为了表彰明代两大家族的荣耀而建,“三世二品”指的是家族三代人都官至二品,青灰色的石梁上,“九列名卿”“七省理漕”等字样清晰可辨,是古镇的标志性建筑,也是历史地位的象征。</p> <p class="ql-block"> 原以为元旦假期结束第一个工作日的老街该是清净模样,怎料石板路上依旧人声熙攘,烟火气裹着江南的温润,撞了满怀。</p> <p class="ql-block"> 沿着老街缓步前行,清代与民国时期的建筑错落排布,成了最动人的风景。</p> <p class="ql-block"> 新场历史文化陈列馆,老宅已有100多年的历史了,这里曾经是新场最大的一个典当行——兴隆典当。</p> <p class="ql-block"> 这座清末典当行旧址保留了三进院落,砖木结构的硬山灰瓦顶搭配荷叶山墙,面阔五间,现存29间房。荷叶山墙是最大亮点,既美观又寓意吉祥,展现了江南传统建筑的精致工艺。</p> <p class="ql-block"> 庭院里摆放“三世二品坊残件”,石狮为原明代 “三世二品坊” 残件。“三世二品坊” 始建于明万历年间(公元 1573 年),为明代新场籍官拜二品太常寺卿朱国盛家族为彰显家族荣耀而建,祖父辈因其功勋均被朝廷封任二品官籍,故坊曰:“三世二品坊”</p> <p class="ql-block"> 庭院里陈列这座绞圈房屋面模型,复刻了老浦东人家最熟悉的屋顶轮廓。绞圈房,作为上海乡村传统民居,早在上海乡村村落形成之时,绞圈房的雏形已经出现。绞圈房的基本规制是房屋四面围合,形成一个相对的字型,两侧次房侧有栏脚屋,且四坡面互相搭接绞连,整体上形成一个适合生产生活的建筑空间。</p> <p class="ql-block"> 这是从网上找来的浦东一尺花园绞圈房的航拍图,初见它的围合式布局,让我长了见识。绞圈房距今已有三四百年历史,是上海开埠前代表性民居,文献记载最早可追溯至1742年乾隆七年,与开埠后的石库门同为近代上海历史的印记,且多分布于浦东沿海一带。它由江南四合院式民居发展而来,石库门亦是脱胎于它并经改良缩小,厢房、天井、客堂这类名称也都传承自绞圈房。</p> <p class="ql-block"> 网上资料显示,浦东新区陶家宅1号是清末儒商陶长青的古宅,现为一尺花园,在绞圈房中颇具特色。2023年11月中旬我曾到访一尺花园浦东首家门店,当时拍下这处绞圈房的仪门,还误以为建筑风格类似石库门,不知其为绞圈房。绞圈房的仪门很有讲究,和江南民居不同,它必定居中建造、正对正门,而非江南民居那般可偏左偏右。</p> <p class="ql-block"> 一尺花园绞圈房的庭心原是晒谷平地,如今改建成雅致池塘;客堂本为会客聚会之所,修缮后仍保留穿斗式框架,梁、柱乃至官帽翅清晰可见,尽显旧时风貌。2023年11月摄于一尺花园浦东首家门店。</p> <p class="ql-block"> 2023年11月摄于一尺花园浦东首家门店。</p> <p class="ql-block"> 百年绞圈房,上海开埠前的民居记忆,在城市发展中,既要守护,更要传承发扬,愿它们在保护与活化中延续生机。2023年11月摄于一尺花园浦东首家门店。</p> <p class="ql-block"> 新场历史文化陈列馆庭院一隅,南天竹正红得热烈。叶片染着秋冬的霞色,浆果似玛瑙成串,在风里轻轻摇晃。这一抹鲜亮的红,不只是冬日里的惊艳点缀,更藏着鸿运当头、家宅兴旺的美好祈愿。历经霜雪依旧饱满的果实,也正是岁月里平安长寿的温柔注脚。</p> <p class="ql-block"> 从陈列馆走出,眼前的老街便氤氲着江南烟火气。黛瓦粉墙的店铺鳞次栉比,陈列馆对面的下沙烧卖店前更是热闹,游客们围聚在蒸腾的热气旁,只为这一口地道的鲜香,暖了冬日的时光。</p> <p class="ql-block"> 青瓦黛墙的老街上,人流如织。“蒋三臭豆腐”的木牌前,小小的队伍蜿蜒排开,挡不住这烟火诱惑,我也加入等候的人群。油锅滋滋作响,金黄的臭豆腐刚起锅,外焦里嫩,咬下一口香气直钻鼻尖,在古旧巷弄里,这5元三块的满足感,真香啊!</p> <p class="ql-block"> 洪福桥(又名洪桥)是新场古镇标志性古桥,始建于明正德年间(1506-1521),由乡绅潘祥捐资,清乾隆四十七年(1782)知县韩运鸿牵头重修。它原是单孔石级环龙拱桥,桥心刻水纹、四角饰吉祥纹样,寓意洪福齐天;1960年改石平桥,2005年依明代桥基与文献复拱桥原貌。如今洪福桥与包家桥南北相望,撑起古镇“井”字形水乡格局,桥上车马行人、桥下流水潺潺,是浦东“十八镇之首”五百年烟火的鲜活见证。</p> <p class="ql-block"> 站在洪福桥上极目望去,洪桥港东西两向的水巷如青罗带般舒展,黛瓦连绵的店铺酒楼依河而立,红灯笼在木檐下轻轻摇曳。桥下流水脉脉,载着两岸的烟火与岁月缓缓前行,古桥飞虹与枕河人家相映成趣,正是新场古镇最动人的水乡烟火图。</p> <p class="ql-block"> 洪福桥东南侧的第一楼茶园,它始建于清代,20世纪20年代扩建为三层骑楼,因当时是镇上最高建筑而得名。这里曾是南汇最早的书场,也是中共地下党秘密联络站,如今仍是水乡标志性建筑,还作为《色戒》等影视作品的取景地,延续着百年烟火气。</p> <p class="ql-block"> 洪福桥南的老街青石板上人潮涌动,木楼店铺红灯高悬,“桃花酥”“袜底酥”的暖黄招牌透着烟火气,酒楼茶肆幡帘轻摇。桥北那栋老建筑的白色山墙,正是荷叶山墙,弧线舒展如覆黛瓦之上,与南街的热闹相映成趣。</p> <p class="ql-block"> 从洪福桥下来,踏上洪东街,仿佛步入了一条时光回廊。洪福楼,是一座三层的古风建筑,这里原是百年奚家厅药局的门店。</p> <p class="ql-block"> 洪东街石板路蜿蜒向前,把烟火气揉进古旧的木窗里。灯笼暖光轻晃,藤蔓爬过墙垣,“一片树叶的故事”藏着茶香,蓝印花布随风舒展。在洪东街的转角,每一间小店都是一首小诗,等你推门读它的温柔篇章。</p> <p class="ql-block"> 奚家厅的百年印记,洪东街116号、122号的门牌下,藏着奚家厅跨越清末至今的岁月。斑驳白墙上的文保铭牌,是历史的勋章;木质楼体里中西合璧的雕花、罗马柱与中式木栏交织的骑楼立面,是时光的密语。推开吱呀的木门,仿佛能听见百年前的笑语,在二进院落里轻轻回荡。</p> <p class="ql-block"> 奚家厅把清末的中西合璧之美刻进了木与石里。罗马柱托着细腻的欧式卷草花饰,如凝固的波浪,是西风东渐的温柔注脚;老木梁上的浅刻深雕,似把江南的烟雨、市井的热闹都揉进纹路里,每一刀都是时光的低语。暖黄灯笼悬在雕花檐角,与彩色风铃木栏相映,让凝固的建筑也有了鲜活的温度。这些被时光打磨的局部,是奚家厅写给岁月的情诗,每一处都藏着百年前的匠心与浪漫</p> <p class="ql-block"> 在奚家厅的对面,这组铜雕把新场古镇的市井烟火凝固成了永恒。仿佛让百年前的水乡日常重现在眼前,每一道轮廓都流淌着温暖的旧时光。</p> <p class="ql-block"> 铜雕藏满古镇烟火气,奶奶握井绳的手带着岁月力道,孩童凑在井边琢磨井水为何微凉,是水乡最暖的日常温情;街角小顽童偷偷“放水”,俏皮模样逗得人会心一笑,路过可得小心“湿鞋”;还有匠人静坐凳上,脚边药碾子静静守望,既还原了中药铺旧时光,也让老手艺在岁月里鲜活延续。</p> <p class="ql-block"> 新场胡氏宅,洪东路上的绞圈房遗珍。老木门半开,红灯笼高挂,市井的热闹与老宅的静谧在此交融,一砖一瓦皆是浦东古镇的鲜活记忆。</p> <p class="ql-block"> 沿洪东街的青石板拾级而上,窄巷白墙的尽头,便是新场古镇的东仓桥。这座重修于清光绪十五年的单跨平梁桥,看似其貌不扬,却承载着古镇的盐场记忆——宋元时期,新场因盐场迁建而得名,东仓桥与西仓桥正是当年通向盐仓的重要通道。如今,桥上行人往来,桥下碧水悠悠,斑驳的巷墙与鲜活的水乡烟火交织在一起,让千年的历史在眼前缓缓流淌。</p> <p class="ql-block"> 下塘街与洪东街的两岸,是一幅晕开的江南水墨画。黛瓦层叠如鳞,白墙温润似玉,朱红的灯笼在木檐下轻轻摇曳,与碧水相映成趣。古桥或平梁卧波,或石拱如虹,每一座都牵着两岸的烟火,也载着千年的盐场旧梦。漫步其间,一步一景皆是温柔,仿佛整个江南的诗意,都流淌在这巷陌与河湾里。</p> <p class="ql-block"> 新场古镇不光是千年盐都,还是藏在山水间的人文秘境,昔日盐号码头的喧嚣虽已淡去,古街老巷里的匠心手艺、民俗风情仍在流转,每一步皆是故事,每一景皆有韵味。</p> <p class="ql-block"> 站在东仓桥上向东望去,眼前是一幅流动的江南画卷。黛瓦白墙依水而建,古朴的木檐下,杏黄的茶幌与朱红的灯笼相映成趣,在澄澈如镜的河面投下温柔的倒影。碧水悠悠,载着两岸的烟火气缓缓流淌,仿佛时光也在这里放慢了脚步,让人沉醉在这千年古镇的诗意里。</p> <p class="ql-block"> 从“务本堂”茶馆的临河拱门望进去,是前店后宅、枕水而居的江南旧韵;非遗体验店的红幅与藤编墩子透着鲜活的烟火气;熙攘的游人正向东寻访奚家厅的百年故事;而那道布满木雕的横梁,正静静诉说着古镇的岁月沉香。</p> <p class="ql-block"> 在新场的烟火里,总有几处安静的角落:北栅口的老街书摊挂着“有书真富贵,无事小神仙”的楹联,洪东街的旧书铺守着斑驳木檐,东仓桥下塘的临河摊位枕着流水,满架旧书等懂它的人翻开。拐个弯,便是游人如织、人声鼎沸的大街,从静谧的旧时光径直踏入喧嚷的烟火气,转身便可一头扎进街边热络的美食铺子。</p> <p class="ql-block"> 北栅口,新场古镇的一处要道,连接着新场大街与沪南公路辅路,也是游人折返的节点。</p> <p class="ql-block"> 折返北栅口,转角便撞见鲜活的市井图景。摊位上的笋干、水塔糕冒着热气,细看招牌才认出,这些熟悉的商贩竟是从召稼楼迁来的,把地道的风味也一并带到了新场。</p> <p class="ql-block"> 在洪西街与新场大街交汇的街角,一栋饱经岁月的清末木结构老宅格外醒目。黛瓦木墙间,“大别山刀板香咸货专卖店”的招牌热热闹闹地立着,而门口那根静静伫立的石柱上,“本店创自康熙壬寅年”的刻字,却悄悄诉说着一段跨越三个世纪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 新场古镇街角这家“大别山刀板香”,来头可不小!它是清康熙年间谢渭盛“谢氏北店”的原址,当年就是浦东响当当的咸货商号。如今店里咸猪头、咸猪蹄、咸猪鼻齐齐坐镇,猪爹爹一家老小都到齐啦,我也带了一斤咸肉回家,把三百年的老味道揣进了包里。</p> <p class="ql-block"> 在新场老街逛吃逛吃,一不小心就把上海年夜饭的硬菜给凑齐了!老卤走油肉红亮得像开了滤镜,蹄膀敦实得像健身教练,三林塘肉皮吸饱汤汁后软糯Q弹,还有这花雕酒熟醉蟹,酒香裹着蟹鲜,每一口都是“鲜掉眉毛”的顶配快乐。谁看了不说一句“嗲!”</p> <p class="ql-block"> 小巷摊主很听劝,人民需要什么就卖什么,为人民摆摊!这句横幅绝了,工作恋爱皆烦恼,love不如live好,逛逛吃吃最好!</p> <p class="ql-block"> 馄饨都搞上“研究与创新实验室”了,主打一个科技狠活包馅儿!下沙烧卖、油赞子、老街汤圆紧随其后,在这条街上,减肥是不可能的了。</p> <p class="ql-block"> 新场老街上鸡汤豆花网红店很多,随便冲了家网红鸡汤豆花,10块洋钿一碗,原以为是广告噱头,结果鲜得眉毛落脱!回到屋里厢,刚想跟家人吹吹这碗豆花,电视里《人气美食》正好在放新场大街457号那家网红店,那个戴白口罩的老板,一口南汇闲话:“阿拉额豆花,鲜是鲜得来!”我一拍大腿:“哟!原来我吃的不是电视同款店,但吃到了同款鲜!”</p> <p class="ql-block"> “国际馄饨研究中心”的招牌果然名不虚传!年轻老板的野心不止于一碗烟火气,100种馄饨馅已研发出70多款,把小吃做成了一门学问。人生苦短,再来一碗,这碗里包的可不止是鲜美,更是满满的创意与用心。</p> <p class="ql-block"> 喧嚣的老街上,这家酱菜园像个安静的“异类”。斑驳的木梁、码得整整齐齐的酱菜坛子,在人潮涌动里守着一份老派的清冷。热闹是别人的,它只管把岁月腌渍成脆爽的滋味。</p> <p class="ql-block"> 在新场大街偶遇的烟火气,一边是老板手脚麻利地给大闸蟹捆上棉线,另一边是小宁波海鲜的老板把肥嫩的银蚶舀进乳腐卤的罐子里。带回家腌成醉蟹,揭开盖子的瞬间,整座古镇的鲜都封在了这一坛里。</p> <p class="ql-block"> 从新场大街向南穿过牌楼西路,大街青石板路被脚步磨得发亮,两旁的店铺挂着红灯笼,行人裹着冬装慢悠悠走着。最是这寻常的市井烟火,让人愿意一次次奔赴古镇。</p> <p class="ql-block"> 沿新场大街向南行,午后暖阳为白墙黛瓦镀上一层柔光,墙上“后市河”涂鸦撞入眼帘,古老与新潮温柔相拥,脚步悄然放缓,余下路段留待他日再探。</p> <p class="ql-block"> 牌楼东路这面标志性的荷叶山墙在暖色里舒展着弧线。起伏的轮廓像古镇摊开的掌纹,藏着百年的风与月。望着它渐渐远去,才惊觉一场漫游已悄然落幕,唯有这份江南的雅致,还在心头荡漾。</p> <p class="ql-block"> 不知不觉,以一又三分之二小时逛遍了牌楼西路-北栅口的老街。工作日的新场古镇,褪去假期喧嚣,多了几分从容烟火气。百年建筑沉淀岁月厚重,市井街巷漫溢鲜活暖意,这趟新年首逛,藏满惊喜,心生暖意。</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字编辑:冯卫</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摄影:冯卫</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发布日期:2026年1月17日</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谢谢你的观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