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园梦克什克腾~献给大山的十八年(四)</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文:落日余晖;图:网络</span></p> <p class="ql-block">美丽富饶的克什克腾旗</p><p class="ql-block"> 七十年代末白云西矿会战结束后,普查大队的主体力量就投入到了东盟地区开展工作,尤其是昭乌达盟。一分队在林西县大井矿区及外围,七分队在翁牛特旗梧桐花铅锌矿带,五分队、六分队在锡林格勒盟。而我们二分队(包括后来分出来的八分队)则长期在昭盟北部的克什克腾旗工作。</p><p class="ql-block"> 昭乌达盟现已改名为赤峰市,以西拉沐伦河为界北五旗以牧业为主,南五旗以农业为主。地质上西拉沐伦河也是华北地台与内蒙兴安地槽的分界线。华北地台北缘以金矿著称也有铅锌等有色金属矿产,而内蒙兴安地槽则有丰富的有色金属矿产资源。八九十年代比较著名的矿床有南五旗的红花沟、撰山子、金厂沟粱三个大型金矿和梧桐花铅锌矿等。北五旗则有白音诺铅锌矿、大井银铜矿和黄岗梁铁锡矿等大型矿山。而2000年后在昭盟、锡盟又发现了一大批重要的银铅锌钼铜锡钨等矿产,昭盟如拜仁达埧、维拉斯托、花敖包特,敖伦花等都已建成特大型有色金属矿山,目前这块美丽富饶的地方已成为我国新兴的重要有色金属基地。</p><p class="ql-block"> 除了金属矿产外昭盟还有闻名中外的“巴林鸡血石”。这是一种分布有各种形态辰砂的粘土类矿物的玉石,鸡血石和各种没有鸡血(即辰砂)的冻石都是极为名贵的观赏石和印章料。由于以前盛产鸡血石的浙江昌化已开采殆尽,林东就成了中国可能也是世界上唯一还有产出鸡血石的地方。现在展示在林东鸡血石博物馆中的“鸡血王”,上世纪曾被盗,据说哪时估价就上亿了。作为四大名石之一的“鸡血石”也曾作为国礼赠送外国贵宾,可见其珍贵。现在资源也日趋枯竭,每年的鸡血石拍卖会新的精品也越来越少,真期望我们地质人能再找到新的矿脉,让这一国石延续其辉煌。</p><p class="ql-block"> 克什克腾旗位于昭盟最北端,除西拉木伦河沿岸流动的风沙使人有一种荒凉的感觉外,大部份地区是水草丰茂的草原,特别是克旗北部,我觉得哪儿可能应该是锡林郭勒大草原的一部份。每年开春以后,冰雪消融,草原上一派生机盎然。转场的牧民赶着牛羊从“冬盘”前往“夏盘”,开始了一年中最好最幸福也是最忙碌的生活。哪时候汽车和拖拉机不多,转场大多是马车牛车拉着折叠起来的蒙古包,赶着成群的牛羊行进在草原上,真是一幅独特的景象。蓝天影映下,“头羊”在牧人的驱赶下带领着整个羊群边吃草边缓慢的前进,而刚出生不久的小羊羔还在开始认识这个新奇的世界,学着啃食刚刚露出嫰芽的小草。春天的暖风迅速吹绿了广袤的草原,绿油油的草地也开始绽放出许多无名而美丽的小花。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见到了心目中的草原,这个诞生了无数传奇故事和英雄的地方。可惜当时还没有世界地质公园的概念,近在咫尺却没有去看过现在享誉中外的克什克腾旗世界地质公园阿斯哈图花岗岩石林。上天总是要让你留点遗憾吧,现在机会就难得了。</p><p class="ql-block"> 奶制品当然是草原的一大特色。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吃到的纯天然牛奶、马奶和名目众多的奶制品就是在克旗。手工挤出来的纯牛奶当然远胜兑水的鲜牛奶,不过不能多喝,据说是怕我们的胃消化不了。而奶制品中印象最深刻的是奶豆腐,一种用鲜奶去除奶油后发酵再挤干凉晒而成的“豆腐”,除直接咀嚼外,吃的时候可以有多种做法,最多的是切成片炸吃,带点酸味有一股浓浓的奶香。最好吃的是“嚼口”,我觉得就是不太纯的奶油奶皮,加上点糖后特别入口,当然这是草原上的高档食品了。最为普通和每顿必喝的就是奶茶,在熬好的砖茶水中加入若干新鲜牛奶,再放上一把盐就是可口的奶茶了。由于在草原上经常喝奶茶,以至于后来有了这个嗜好,回家时还会买上几袋奶茶粉,想起时就冲了喝,不过味道远不及现煮的奶茶。</p><p class="ql-block"> 草原上除了蓝天白云,牛群、羊群、马群和美味的奶制品外,最让我留恋的是各种野生菌。当然最有名的是“白蘑”(好像也叫”口蘑”),一个个短短的蘑菇柄顶着一个个圆圆的蘑菇帽,白白的颜色长在绿色的草丛中。不过这种蘑菇比较稀少,我们也很难采到,只有当地的牧民会循着几乎年年出现的”蘑菇圈”找到她们,八十年代初好像一斤就要百元以上,可见其珍贵程度。而最常见的是在松树林、桦树林中的“松蘑”,每当雨后太阳一出,仿佛变魔术似的,树林中蘑菇就成片的从地下钻了出来。新鲜蘑菇是非常好的美味,夏天我们几乎每天都会吃到。蘑菇非常多,除了吃的,采多了我们就晒干等收队时带回家里,这也是我们野外工作的”副产品”哦!</p><p class="ql-block"> 草原给予了我们无穷的爱,每当回首往事总能唤起我很多美好的记忆,坐在椅子上望着天空,想像着草原的风光十分惬意,克什克腾旗真是一个终身难忘的地方。</p> <h3>克什克腾旗</h3> <h3>国家地质公园</h3> <h3>达里诺尔</h3> <p class="ql-block">小东沟钼矿</p><p class="ql-block"> 作为一个地质勘查工作者最大的梦想就是亲自找到一个矿!每每爬山精疲力尽时,如果突然看到一个矿化露头,一处找矿线索时,就会忘却一切劳累高兴得跳起来,马上又精神饱满的投入工作,这就是可爱的地质佬精神。</p><p class="ql-block"> 从找矿的角度讲,“秦岭七年”仅仅是入门,虽然发现了一个镇平洪石大型金红石矿,但因为颗粒太细而无法利用,因此并不是经济意义上的矿。“山西二年”也搞过一个舖上铁矿普查,有哪么二三千万吨,不过这种五台群里的“鞍山式”铁矿找矿十分簡单,循着层位,对着磁异常验证,几乎百发百中,因此也不算什么有水平的找矿。“白云鄂博二年”只是提出了一种设想,也未能验证是否有矿。而真正意义上讲从捡查异常开始,到提交详查报告,负责全部技术工作的是克什克腾旗的小东沟钼矿,这也是我圆找矿梦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小东沟钼矿位于克旗经棚镇南三十余公里,西拉木伦河南侧,属广兴公社(当时名)东沟脑村。所谓“脑”就是沟的尽头,也可见其偏僻程度。从赤峰出发到广兴公社然后拐进东沟,再行进数十里才能到达东沟脑村。沿途是风砂很盛的山丘,出队时经过风口往往是满嘴满臉的灰尘,因为我们都是坐在敞篷的大卡车上。 到东沟脑村后,沟就分成了二个叉,一个是主叉东沟,另一个就是分叉小东沟。</p><p class="ql-block"> 小东沟钼矿的发现,源于当时的冶金地质会战指挥部安阳物探队化探扫面时发现的一个化探异常。我们二分队和物探队的一个分队(负责电法工作)共同进行了异常的查证,后来又由我们二分队进行普查和评价(当时冶金地质把详查称作评价),钻探则由指挥部四队承担。历时近三年至1982年完成了小东沟钼矿的详查,提交了钼金属储量二万余吨,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钼品位比较高,达到了0.1%以上,属富钼矿。好像这也是赤峰地区至少是克旗最早发现的斑岩型钼矿。而后又在旁侧的断裂带中找到了一个小型铅锌矿即东沟脑铅锌矿。</p><p class="ql-block"> 当然小东沟钼矿和后来在东蒙发现的许多大型特大型钼矿从储量上讲无法相比。然而在赤峰地区这是钼矿找矿的首个突破,在矿业开发,特别是民营矿山企业家的崛起中,更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赤峰排名第一的私人矿老板季兴业就是靠小东沟起家的。八十年代后期到九十年代初民办矿山风起云涌,季兴业凭着灵敏的嗅觉进入了这个行业。只用了二百多万元就买走了小东沟的全部地质资料(当时队上对矿权的意识十分薄弱,加上小东沟在82年就已结束地质工作,队上并没有小东沟的矿权)。开发时又赶上了一个钼矿价格暴涨的好时机,就此造就了季兴业这个赤峰地区矿业第一人。至今在赤峰市政府旁还有一个赤峰地区最高档的宾馆,就是季兴业的产业,听说也腐蚀了不少赤峰市的领导。这些当然都是我调离普查队后的事了。</p><p class="ql-block"> 小东沟钼矿的发现获得了当时冶金部的嘉奨,也使我第一次走出大山,参加了全国性的矿床学术会议(全国钨锡钼铋矿床学术会议)。82年作为一个年轻的地质工作者能从内蒙到达遥远的云南个旧很不容易。也应该感谢当时队上的领导能在资金不寛裕的情况下报销了车旅费。会议不仅使我大开眼界,第一次参观了一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超大型锡矿,也学习了诸多前辈们的科研成果。而且十分幸运的是见到了我们的老系主任徐克勤院士。十多位南大的毕业生围聚在徐先生的周围合影留念,此照片也收入了徐先生的传记中。</p><p class="ql-block"> 每个地方好像都给我留下了一些遗憾。小东沟也不例外,在物探队所做的电法扫面中,在小东沟北一个叫“狐仙庙”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的低阻高极化异常。当时作为分队副技术负责和矿区主管工程师的我提出了验证的设想。异常地表出露的是火山岩、火山凝灰岩,我觉得有存在相关多金属矿床的可能。不过指挥部的技术领导认为异常大而异常值太高,可能不是矿致异常而没有批准。诚然这个异常有可能是含炭质较高的岩石或者是黄铁矿引起,但至今还是有点不死心,因为必竟也有富含硫化物多金属矿床(块状硫化物矿床)的可能。</p><p class="ql-block"> 三十多年过去,同样再也没有旧地重游,但作为一个一生中首次圆了找矿梦的地方,永远不会从自己的记忆中抹去!</p><p class="ql-block"> 后记:查阅资料时,了解到小东沟钼矿在我们1982年提交详查报告后,2005年又提交过详查核实报告,储量还保有近三万吨,总体应该达到了中~大型规模,兴业矿业也成为了一家上市的矿业公司,狐仙庙异常也发现了银铅锌矿,一个现代化矿山已经在小东沟建成,网上也能搜到不少相关的学术论文。这些成果也算是对我们这些第一代小东沟地质人的慰籍吧。</p> <h3>小东沟钼矿</h3> <h3>露采场</h3> <h3>选矿厂</h3> <h3>兴业股份</h3> <p class="ql-block">1983年在云南个旧全国钨锡钼铋学术交流会上,徐克勤院士与南京大学地质系校友合影,前面最右侧蹲着的是本人,当时好年轻啊。</p> <p class="ql-block">东沟脑村</p><p class="ql-block"> 东沟脑一个极不起眼又非常偏僻和贫穷的小山村。为了小东沟钼矿的勘查,我差不多在哪儿呆了近三年。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这辈子居然会与这个小山村结下不解之缘!百度图片上的西拉沐伦河很美,其实哪时完全不是哪样,至少在克旗哪一段两岸大多是移动的沙丘,春天沙尘飞扬,沙丘还隨着移动不断的呑噬着农田。因此两岸土地十分贫瘠,气候条件恶劣,道旁栽种的杨树苖就像营养不良的小孩一样,迟迟不见其长大,当然当地村民生活就十分困难了。然而因为其特殊的地质背景条件,这一带却蕴藏着丰富的宝藏!东沟脑所属的广兴公社就在西拉沐伦河南侧,哪里是一片贫瘠的山丘。 东沟脑村因为已到东沟尽头,植被还比较好,山坡上特别是阴坡生长了一片片的白桦林和杨树林,树林比较茂盛也基本没有路。而在阳坡则往往是农田,權木丛与草地。</p><p class="ql-block"> 小村子大约三四十户人家,普遍很贫穷,从现在角度讲哪大多是贫困户了。除了种地和放养少量牲畜外,没有什么收入。也有少数村民偷伐一些木材换点钱,然而桦木不成材,杨木也不值钱,收入都极低。村里没什么基础设施,泥巴路坑坑洼洼。特别是村子里的几个厕所其简陋程度是城里人从未见到过的,一个四处透风的小棚子里几根木头架在了一个大坑上就是厕所了。而且糞便任其堆在哪儿大概从来没有掏过,夏天到来时苍蝇满处都是,人一进去可以飞起一大片。村民几乎连卫生纸也没有,大多以树棍树叶代替,如果用一张废报纸或香煙盒包装纸就不简单了。七十年代未八十年代初外出务工还没成气候,年青人除了在家务农也没很多出路,生活都十分清苦。当地教育水平低下,一个高中生就是大知识分子了,对每一个青年来讲,如果能谋到一份带饭票的工作(即国家正式职工)真是比登天还难!记得村里有一位在公社上班的兽医是国家编制即拿工资吃口粮的,退休时三个子女争抢这个顶替就业指标还闹得一塌糊涂,最后子承父业当然是儿子接班,结果把这个家中学历最高又心气比较高的女儿气得远嫁毗邻北京的三河了。不过村民们都相当的友善和真诚,借住房子往往会腾出最好的一间,走进哪一家都会热情的招待,哪怕是块烤土豆也会与你分享。我们大车到村时很多村民会主动上来帮着装缷而且不要钱。这在现在大约再难见到,因为一切都市场化了,真不知道这是进步还是倒退! </p><p class="ql-block">地质队的到来给这个小山村带来了莫大的生气。首先是财路,我们施工的工程、雇佣临时小工都是村民争抢的目标,必竟这样每天可以有几块钱甚至十几元的收入。好像哪时侯挖探槽每立方米也就一块多钱,即使哪样也是僧多粥少难以满足村民的愿望。</p><p class="ql-block"> 另一个是小山村因突然增加哪么多人而自然热闹起来。特别是我们地质、物探二个分队大多是年轻人,像我这样的老师傅也就三十岁多点,其余大多是二十多岁的工农兵大中专毕业生和学徒工。尽管生活条件艰苦也枯燥,但仍是生气勃勃。每天傍晚在哂谷场上我们和物探队的年轻人经常还开展排球比赛,于是许多村民特别是小孩就会围着看热闹。 </p><p class="ql-block">在东沟脑村期间,工作上并不十分辛苦,几乎出门走几百米就到施工现场。工作也就是二千分之一地形地质填图,槽探,浅井和钻探编录。但由于外部条件太差,生活上就很不方便了。最最难以忍受的一是临近冬天时上厕所,寒风吹来哪下半身实在是冻得剌痛。另一个是没法洗澡,村里到公社根本没有澡堂,县城所在的经棚镇听说也没有澡堂,唯一可以洗澡的是几十公里外热水镇的一个温泉。于是分队最受欢迎的休息项目就是去热水洗澡,然而哪是非常奢侈的消费了,一个月也不会轮上一次。村里生活用水也不夠,也不可能天天擦洗,于是发生了最悲惨又难以启齿的事即长虱子,我估计大多数人都会有此经历。因此每年收队回家,第一要务就是清洗全部衣服和行李,不要把这种繁殖能力极强的虫子带回家。</p><p class="ql-block">由于七十年末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开始刮起,吃饭问题也基本解决,基本上以细粮为主了。分队有二台大车一台北京吉普,每半个月可以出去采购一批蔬菜,逢到捕鱼季节还会到上百公里远的达里诺尔去买 不少鱼回来改善生活。因此在东沟脑村的三年也是生活比较正规安逸的三年。</p><p class="ql-block"> 离开东沟脑村后同样再没有回去过。又是三十年了,这三十年正是改革开放中国经济大发展的三十年。查阅资料时,看到那现代化的厂房和采场,不仅要问这还是我认识的地方吗?当然时代脚步的前进,恐怕再也找不到当年的宁静和淳朴了。但愿富足了的村民(当然我想还会有不少相对贫困的村民)仍能保留一些当年的真诚和善良。也不知道当年生产队的李队长和房东是否安好!每每想起这些总是回味无穷!东沟脑,一个首次让我圆了找矿梦的地方。</p> <h3>西拉木伦河</h3> <h3>山谷公路</h3> <p class="ql-block">游走在内蒙的大地上</p><p class="ql-block">“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可能是讲这十年是一个人从成长到成熟的阶段。据说世界上大多数科学家、企业家都是在这个年龄段成就了自已的事业。1976年我从山西转战到内蒙,直到1986年离开内蒙,正好是三十岁到四十岁,整整十年都游走在内蒙的土地上。从乌兰察布盟到呼伦贝尔盟,从稀土之都的白云鄂博到有色金属极其丰富的新巴尔虎右旗都留下了我们地质找矿的足迹。如果说是秦岭让我认知了地质工作的艰苦与乐趣,那么是内蒙的大地使我领略了大自然的博大和地质工作的精深。这十年恰逢“文革”后的第一个十年,我觉得也是共和国成立后最为奋进的十年,哪是干“四化”热情空前高涨的十年。我总觉得哪也是人们灵魂最圣洁的十年,没有一切向钱看的观念,也没有哪么多贪污腐败。“科学有险阻,苦战能过关”的豪迈气概正代表了当时意气风发的一代。</p><p class="ql-block"> 在我们地质人眼中富饶的内蒙古当然不只是牛羊,还有极其丰富的矿产资源。我们工作的起始之地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稀土金属矿床白云鄂博~一个蒙语意谓美丽富饶的山。自从我和队友寻找到第一个有色金属矿床小东沟钼矿后,在后续的二年中在克什克腾旗北部、西部又陆续发现了安乐、胡家店、园林子等锡矿床,油房西、曹家店等银多金属矿,初步显现了克什克腾旗巨大的找矿前景。在我调离普查队后,后续的勘查和开发工作都证实了它们都是有很高经济开发价值的中--大型矿床。</p><p class="ql-block">隨着第三次矿产勘查和矿业开发高潮(应该是这个新世纪的前十年)的到来,包括克什克腾旗在内的大兴安岭成矿带,发现了多个大型--特大型的有色金属矿床。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可能有色金属王国的桂冠似乎应该加冕在内蒙古了,当然煤炭储量之丰富更是据全国首位。上苍也特别垂青这片广袤的土地,赐于了她无穷的宝藏,也给予了我们地质人大显身手的机会!</p><p class="ql-block"> 人们说不到新疆不知道中国之大,我说只有到了内蒙才能知道中国疆土之辽阔。记得我们当时从呼市开车出发沿草原公路到赤峰(一条贯穿内蒙东中部的大通道),当时要走二天多。实际上也就穿越了内蒙全境的三分之一。陶醉在兰天,白云下的草原上,看着哪点缀在旷野上的牛羊,奔跑的马群,人们的心好像放大了很多倍,跃跃然有一种与天地融合的感觉!也只有在这种境界下,斛律金才能创作出“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样的不朽诗章。</p><p class="ql-block"> 当然最难忘的是淳朴豪放的蒙古族兄弟了。十年的野外工作接触了许多蒙族弟兄,我们曾一起端起茶缸喝酒一醉方休,曾在月色中目送哪马儿驮着已经昏昏沉沉的主人踏月归去。也曾在野外奔波中,走向哪白色的帐篷,不用寒喧不用询问就可以暍上热腾腾的奶茶,就着炒米和奶豆腐饱餐一顿。特别令人难忘的是一种叫“嚼口”的奶食(类似于酸奶加奶油)放了糖非常好吃,可能哪是招待贵客的最好礼品了。陌生的相遇却能亲如一家,在哪个物质生活并不很丰富的年代真是难能可贵!</p><p class="ql-block">三十多年过去了,每当听到内蒙的歌曲,特别是哪悠长豪迈的长调,总能把我带回哪难忘的十年。遥祝自治区各族人民幸福昌盛!</p><p class="ql-block">注:照片(除与徐先生合影照)均收集自网络</p> <h3>春光</h3> <h3>晨曦</h3> <h3>暮色</h3> <h3>初秋</h3> <h3>牧羊人</h3> <h3>夏季营盘</h3> <h3>奶香四溢</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