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今天是农历冬月廿九,腊八节携着腊八粥的香味向我们慢慢走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脑海里藏着一件记忆犹新的事,心中裹着一个温馨的邻里情谊,这情谊之深即使时间可以让许多东西走进时间的长河之中,但珍藏于情谊中的那件事儿始终如夜空中那颗最亮的星般光彩夺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们全家从南京郊区溧水县(现南京市溧水区)迁到了市区,不久住进了公司的公寓楼。那时,公司办公楼在南京城南。上下班占用我们夫妻俩许多时间。两孩子一个上幼儿园,一个上小学。中饭全家在单位食堂用餐。晚上,急急忙忙赶回家,开煤气炉,烧水煮饭、炒菜,天天手忙脚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日子走进农历12月,人们称之腊月,数九到四九、五九了,腊梅花已盛开,墙角一枝梅的花骨朵已挂枝头。寒潮过后,天气回暖,风吹在脸上没有了凛冽的感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这一年的腊月初七,下班回家,走进楼道,空气中飘来煮小红豆的香味,明天是腊八节,人们正在做腊八粥的准备了!我们楼道单元邻居,除二户外都是我的同事。多数是双职工家庭,现在有时间煮腊八粥的人家已寥寥无几,掐指算来只有趙经理家,趙奶奶是家庭妇女,只有她家有时间煮腊八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趙奶奶夫妻俩是江苏镇江人,不知她姓名,我跟着孩子们叫她趙奶奶。趙奶奶50岁左右年龄,中等身材,慈眉善目。夫妇俩育有4个孩子,3男1女都已成家立业。老两口生活在一起。平时趙奶奶一人在家。公寓单元楼大门总是锁着。我们下班回家,按一下206房,趙奶奶总会帮我们开门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趙奶奶家是我家的近邻。老夫妻俩住在公寓楼206室,我家住505室。腊月初八这一天,我们正常下班,回到家,照例忙着开煤气炉烧水煮饭,</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咚、咚、咚”,听到有人敲门声,我急忙开门,原来是楼下的趙奶奶,趙奶奶手上端着一大碗东西,红彤彤,正冒着热气,这热气裹着阵阵香味扑鼻而来。“我煮了腊八粥,这一碗给孩子们尝尝。”趙奶奶边说边双手捧着那碗热气腾腾的腊八粥递到我手上。我站在门内,她站在门外,“谢谢、谢谢,请进门坐坐。”我接过她递上来的碗同时请她进门坐坐。“不坐了,老趙在家等我回去吃饭。”小孩走上来,也连声谢谢趙奶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今天,我和女儿谈起趙奶奶送腊八粥的事,她仍记忆犹新。“趙奶奶烧的腊八粥是咸味的。”她还记得那碗腊八粥的味道。</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煮腊八粥是功夫粥,不仅要备各式各样的食材,八十年代计划经济,各种豆类、红枣、莲子等瓜果、杂粮还不易购得,就是备好了,像小红豆之类需要提前泡发,熬制需要不停地搅拌,防止烧糊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家没有熬过腊八粥,所以不知道熬制的细节。我们可以从沈从文先生《腊八粥》一文中清楚地欣赏到“把小米、饭豆、枣、栗、白糖、花生仁来,糊糊涂涂煮成一锅。”熬制的过程和“提到腊八粥,谁不是嘴里立即生出一种甜甜的腻腻的感觉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几年,我家的腊八粥都是由趙奶奶送上门的。四十多年过去了,趙奶奶和老伴趙经理已过世多年。趙奶奶那一碗腊八粥铭记于心,它的香仍回味无穷。</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