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聊斋之六《黑牯》

追梦人

　　黑牯是我村上的一个男青年，因为我在集镇中学教书，很少回家，与黑牯交流很少，基本没有与他说过话，其真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也没去打听。

黑牯自然长得黑，才会得此浑号。他不仅长得黑，而且性格很内向，不喜欢说话，很闷。他身材略显瘦长，方脸，五官还算端正，劳动能力一般，不突出，也不弱，农活都能干，业余还会去小煤窑上班。

黑牯有五兄弟，他排第四，前有三位哥哥，后有一个弟弟。在他十五、六岁时父亲就已去世，他和弟弟由母亲和哥哥一起拉扯大。由于家贫，他和弟弟都没读几年书就辍学了，小学都没毕业。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他和弟弟都长大了，都在种好责任田之余，坚持去小煤窑上班，赚了一点钱，都娶了我村上的女孩为妻，而且都生了一个儿子（那时只允许生一胎），后又都做了一间单层的砖房，算是都安上了家。村里人都夸他们兄弟很攒劲，是好样的！

生活总不会一帆风顺，一个人生存要经历许多考验。不久，他弟弟由于偷了煤矿老板的电缆线去卖钱，被警察抓走了，后被法院判了三年有期徒刑。他弟媳一家的天都塌了。因为那时男人是一家的主要劳动力，负责使牛耕田，女人是不会使牛耕田的。那时农村还没有普及手扶拖拉机耕田，一般的人家还买不起手扶拖拉机，请别人家的拖拉机耕田要付钱，也不划算，所以大多数人家还是自己用牛耕田。

黑牯因为与弟弟从小一起长大，后又同在一个小煤窑上班，两个人感情很深，所以自然承担起了帮弟弟一家耕田的重任。那时我村农民收入主要靠种责任田和男人去小煤窑上班赚钱，养猪养鸡的收入不可靠，经常发生猪瘟鸡瘟，会亏得血本无归，所以许多人家都不敢养。女人基本没有出去赚钱的机会，而且还带着小孩。所以其弟媳对黑牯很感激。因为分了家，黑牯带牛给弟媳一家耕田，按道理不仅要管饭，还要付工钱的，但弟媳没收入，以前也没多少存款，平常生活用一分少一分，自然是给不起工钱的。他弟媳也有点小心思，也不想给工钱，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了。他弟媳当时只有二十四、五岁，性格有点浪，皮肤很白，很性感，对男人有一定的诱惑力。英雄难过美人关，男人都是好色的，没有不吃鱼的猫，在其弟媳的挑逗下，黑牯终于色胆包天，不顾伦理道德，与其弟媳好上了（……此处省略五百字）。

没有不透风的墙，黑牯与其弟媳相好的事，自然是被他妻子发现了。他妻子是个比较笨的女人，没有原谅丈夫，大吵一顿之后还威胁要将此事告诉他弟弟，让他没脸见人。其实当时村上也没多大议论，大家都只顾自家赚钱活命，没人去多管闲事。黑牯因为性格内向，也没读多少书，社会阅历少，也没知心朋友倾诉，不了解外面的舆情，所以自我压力很大。

在其弟弟将要出狱的前几天，黑牯在自家牛棚上吊自杀了，年仅二十八岁。

其后，其妻带着儿子远嫁罗山乡。不到一年，其妻因赶集被车撞身亡，其儿子回到我村由其伯父抚养长大。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黑牯不与其弟媳好，因生活逼迫，其弟媳也会去勾搭别人。所以说这事也算不上多大事，他弟弟也不一定会责怪他，是他自己很自责，造成了这个悲剧。所以说性格内向的人很危险，也是一种病，得治！您说对不？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