蝃蝀诗话（十四）闲闲闲有余

蝃蝀

幽闭象牙塔，

至多无风雨。

世间困与扰，

还须自抗御。

拿起放下著，

闲闲闲有余。

出门看枫去。

得乐不言语。

我去看塔枫，这无异于知堂在《北京的茶食》中说的：“我们看夕阳，看秋河，看花，听雨，闻香，喝不求解渴的酒，吃不求饱的点心，都是生活上必要的---虽然是无用的装点，而且是愈精炼愈好”。实则，诸如，皆是自古以降，在这个纷繁芜杂的世界里，一些个立世无争的生活态度以及排忧良方。知堂的冲淡闲适总教人望尘，盖是从“看夕阳，看秋河，看花，听雨，闻香”、《花鸟鱼虫》汲取而来的吧；冲而不薄、淡而有味、闲而有趣。然而，于我，沉吟至今，兜兜转转，原封不动地不及终点又折回到了起点。呜呼，“吾材之庸，不逮人也”，权当初心未改吧。

自然间的云卷云舒、青山绿谷、川流石立、花颜鸟语、渔樵唱晚、溪涧松风、檐角落梅……无不令我痴狂，每见之总如初时般怦然，更是有多炽热就有多嫉邪。自然，不光有真朋友更有好弟兄，唯有回归自然，才能真正找寻到生命的本真与纯纯的悦喜。渊明，是闲适冲淡的开山鼻祖，毕生都把自然当作知己：“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晓看天色暮看云”、“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他抒写的山川大地鱼虫草木，不在乎声色形貌，而在乎生命的张力以及心与心的对话。苏子，一生备尝贬谪、流放之苦，多仰山水滋养，才有了天籁般的领悟。反之，如果没有人文的浸透，大自然“空山无人，水流花开”，意义何在？又“干卿底事”？委实，人的寄情，赋予了大自然无比深厚的底蕴，才得以增益其功能。两相一凑泊，便是摩诘的“物我两忘，天人合一”的境界。

“著意闻时不肯香，香在无心处”，当我身闲休闲、心闲意闲地行进在自己的心野；方塔园，红枫，已然是瓢泼铺张，绽放得满天通红，像无数条火舌越穿方塔，无拘无束，任情飞舞，冲天地而去。一如唐南遮《生命的火焰》。

天开成佳事，

提手振衣起。

枫景红胜火，

美就一个字。

塔枫侬侬意，

皆在平素里。

有道没虚行，

却也虚形矣。

文赋曰如是，

词句不逮意。

唉吓！

图文：蝃蝀

乙巳肇春

文/雪落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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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花接木时，

偷天换日之。

李代桃僵也，

虹涨蝃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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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闲一闲人，

万塔园中参。

行形省醒境，

火枫凤凰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