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内尔塞家族与艺术（九）法内尓塞收藏

Tieq lu （陆铁强）

真没想到，法内尔塞家族的内容能写那么多！这篇是第九篇，最后一篇。

　　在艺术史上，法尔内塞收藏是属于最早系统性收藏希腊—罗马古代艺术品（主要是古罗马的雕塑）活动之一。这些雕像如今主要收藏并展出于意大利那不勒斯国家考古博物馆，也有部分作品收藏于伦敦的大英博物馆。

　　保罗三世是开始《法内尔塞收藏》的第一人。这位教皇在年轻时就接受了当时的人文主义教育， 在罗马师从著名人文主义者蓬波尼奥·莱托（Pomponio Leto）【他是一个学术社团，即后来被称为“罗马学院”（Accademia Romana）的创始人】学习古典拉丁文、历史和古文化；后来还在佛罗伦萨洛伦佐·德·美第奇的宫廷中深造。这种教育让他从小就对古希腊罗马文化极度着迷，并且精通古典文学、艺术鉴赏。他在人文知识上是在16世纪的教皇中是非常突出的，尤其对古代艺术品充满了激情，将收藏和展示古物视作为家族的荣耀、个人品味和政治权力的象征，而且对此非常有鉴别能力，能一眼就认出这些杰作的价值，然后据为己有或用于装饰自己的家族宫殿。

保罗三世在位期间（1534–1549）进行了最轰动的考古行动，就是他亲自下令并资助在罗马卡拉卡拉浴场（Baths of Caracalla）大规模的发掘，目的非常明确：为家族新建的法尔内塞宫寻找古代杰作来装饰庭院。米开朗基罗曾于1546年在罗马的法内尔塞宫内部设计了用于陈列雕塑的壁龛，以容纳这一日益壮大的收藏。

这次发掘（主要在1545–1546年）发现了文艺复兴时期最著名的几件古代雕塑，成为“法尔内塞收藏”的核心。其中包括《法尔内塞大力神》，《法尔内塞公牛》（古代最大型的群雕之一），《法尔内塞弗洛拉》（优美的女神像）等等【之后还会专门介绍】。

当时，在法尔内塞宫内部，古代雕塑并非随意陈列，而是依照主题与空间功能加以系统布置。在大礼厅、皇帝厅、哲学家厅以及卡拉奇长廊中，均陈列着价值极高的古典大理石雕像。由 安尼巴莱·卡拉奇创作的天顶壁画《诸神之爱》，不仅是为庆祝一场婚姻而绘制的视觉颂歌，同时也有意与下方壁龛中的雕塑形成对话：壁画中的神话叙事与雕像的主题、姿态与象征意义相互呼应，使整个空间成为一个将古代雕塑与当代绘画融为一体的、经过精心策划的展示体系。

顺便我来介绍一下卡拉卡拉浴场。它是古罗马最宏伟的公共浴场之一，建于公元211–217年【罗马五贤帝之后】，由塞普蒂米乌斯·塞维鲁斯皇帝启动、其子卡拉卡拉皇帝完成。它不仅是洗浴场所，更是奢华的公共艺术与休闲中心，内部装饰了大量雕塑、马赛克、柱子和壁画。如今仍是罗马最壮观的古迹之一，占地广阔，周围绿树环绕，残垣断壁仍透出昔日奢华。其遗址建筑本身就是最大“发现”，有宏伟的砖石拱顶、穹顶遗迹等等。

卡拉卡拉浴场位置

　　浴场地面铺满精美彩色马赛克，包括几何图案、花卉和人物。

　　下面几件是之后发现的，我也放在文中，可以对卡拉卡拉浴场有更多的了解。

　　最著名的是1824年在体育场半圆形区域发现的运动员马赛克（Mosaic of Athletes），现藏梵蒂冈博物馆，描绘28位运动员，细节生动。

　　还有巨型花岗岩浴盆（现成为了罗马法尔内塞广场喷泉的一部分）。

　　米特拉斯神庙（Mithraeum）：1912年和1938年发掘的地下神庙，是罗马最大的米特拉斯崇拜场所，内有祭坛、壁画和雕塑，是晚期古罗马在东方宗教（波斯）影响下产生的一种神秘宗教。

　　 这些雕塑（以古罗马雕塑为主）一开始是在保罗三世建的法内尔塞宫内。也有一些绘画，因为它的雕塑艺术太精彩了，所以，相对而言，我们知道的绘画部分比较少。

我们先来看一下绘画吧！如下一些作品可能当时就在此宫中。

拉斐尔为保罗三世年轻时画的肖像画（当时他还是亚历山德罗红衣主教）。

提香；保罗三世》

提香：《保罗三世与他的孙子们》

提香：《红衣主教亚历山德罗·法尔内塞肖像》（Portrait of Cardinal Alessandro Farnese，1545-1546年）【保罗三世的大孙子】

提香：《达娜厄》【这是画家在罗马，受上面这位大孙子委托画的。也是乔尔乔·瓦萨里在《艺术史》中，写到他与米开朗基罗在罗马一起去提香处，提香正在画此画。】

《逃往埃及途中的休憩》约创作于 1516—1517 年，作者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画家科雷乔（Correggio）。该画现藏于那不勒斯卡波迪蒙特国家博物馆。

帕尔米贾尼诺（Parmigianino）：《安泰娅》（Antea）【矫饰主义的主要画家】

《圣凯瑟琳的神秘婚礼》是意大利画家安尼贝尔·卡拉奇约1585年创作的布面油画，现藏于意大利那不勒斯卡波迪蒙特国立美术馆。

　　《朱利奥·克洛维奥肖像》约创作于 1571 年，由 西班牙画家（原藉希腊）埃尔·格列柯 绘制。该画作是在画家旅居罗马期间，也昰应意大利枢机 亚历山德罗·法尔内塞 之邀而创作的，描绘对象为当时最负盛名的微型画大师 朱利奥·克洛维奥。画中人物手中正拿着他自己的作品，微型画。此作曾属于法尔内塞家族的收藏体系，是该家族艺术赞助与收藏网络中的重要一环。【非常有意思的是，这是格列柯的早期之作，画得还蛮正统的，与他中后期的那种奇诞的形象色彩很不一样。】

下面就是微型画大师 朱利奥·克洛维奥 为 亚历山德罗·法尔内塞 枢机所绘的《法尔内塞时祷书》。这是一部极负盛名、装饰极其华丽的文艺复兴时期手抄彩绘祈祷书。它约于 1546 年在罗马完成。它以精妙绝伦的细密画闻名，通常被视为最后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时祷书》杰作。现藏纽约摩根图书馆。

　　据说还有些少量洛伦佐·洛托（Lorenzo Lotto）的作品，不太清楚是哪一幅。

以上讲的，主要是保罗三世与他的大孙子亚历山德罗红衣主教在罗马时期所收藏，在法内尔塞宫内。也有一些是在帕尔马当地由拉努乔一世，与拉努乔二世收藏的。

　　但自拉努齐一世【保罗三世孙子的孙子（应该算第五代）】（Ranuccio I Farnese，1569–1622年在位）开始，法内尔塞家族的收藏有一次变化。当时，他大规模经营和扩建帕尔马的皮洛塔宫，法尔内塞家族就将罗马的部分艺术收藏（尤其是绘画、素描、珍贵物件等）逐步转移到这里，形成那里的“公爵画廊”。

自此以后,罗马的法尔内塞宫的命运发生了显著变化：它从家族的核心权力与艺术中心，逐渐转为“外围财产”，最终脱离家族掌控，成为外交建筑。

具体来说，最后一位长期居住在这里的家族成员是红衣主教Odoardo Farnese（奥多阿尔多·法尔内塞 ）【拉努齐一世的弟弟】死于1626年，之后宫殿几乎空置近20年。家族因政治动荡，逐渐放弃罗马作为主要居所。17世纪中后期–18世纪初：
宫殿转为帕尔马公国驻罗马大使馆使用，象征家族在罗马的“外交前哨”。内部装饰（卡拉奇的著名壁画《众神之爱》基本保留，这是文艺复兴晚期与早期巴洛克的巅峰杰作。
但整体维护下降，部分家具和小型艺术品继续外流。之后，随着法内尔塞家族男系绝𠻸，宫殿继承给波旁-那不勒斯王朝，成为那不勒斯王国在罗马的财产。现在是法国驻意大利大使馆。法内尔塞家族与艺术（三）遗留至今的文化艺术遗产1️⃣（罗马的法内尔塞宫与法内尔塞别墅）

红衣主教奥多阿尔多·法尔内塞 （Odoardo Farnese），法尔内塞宫最后一位主人。

他是此画中年轻的一位，年长的是他祖父的哥哥（亚历山德罗红衣主教）

之后，从帕尔马（及罗马）整体搬迁往那不勒斯（1735年开始，主要分两阶段）：

第一阶段在1731年：最后一位法尔内塞男嗣安东尼奥公爵，无嗣去世，家族男系灭绝。收藏通过伊丽莎贝塔.法尔内塞（安东尼奥公爵的侄女），家族最后的女嗣继承，她嫁给西班牙国王腓力五世。因此，此收藏传给他们的儿子卡洛·迪·波旁（当时的那不勒斯西西里国王（1734–1759年在位），即后来的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三世（1759年以后的事情）。在1735–1739年：他下令将帕尔马的收藏（主要是绘画）转移到那不勒斯，置于王宫和卡波迪蒙特宫（他1738年开始建造，作为新“博物馆”）。因为，当时政治上的需要，卡洛斯想在新王国建立文化中心，彰显波旁王朝的荣耀与合法性（继承法尔内塞遗产），同时将艺术品集中以提升那不勒斯的地位。一开始转移的是，绘画、宝石、图书馆等。

第二阶段在1787–1788年（又过15年左右），卡洛斯的儿子斐迪南一世（接替他父亲的那不勒斯王位）完成了最后一步，将罗马的古代雕塑从罗马的法尔内塞宫，两座法尔内赛别墅迁出。尽管当时的教皇强烈反对，但最终还是成功了。

这样一来，《法内尔塞收藏》完全就成了波旁王国的文化遗产；同时，那不勒斯的庞贝/赫库兰尼姆发掘也已经开始，更需要古代雕塑来丰富新博物馆（今国家考古博物馆）。今天，这些雕塑都成为博物馆的核心部分。

所以，目前在罗马及附近的之前法尔内塞宫与别墅，除了搬不动的建筑，以及里面极其精美的壁画之外，基本上能搬走的都搬走了。而帕尔马的皮洛塔宫一度成了《法尔内塞收藏》的“北方总部”，但1730年代的转移也让它几乎“空壳化”。绘画等可移动品大多去了那不勒斯，只有少数例外留在帕尔马（下面两幅还在帕尔马）。当然，帕尔玛本地后来也收集了不少佳作，还是很值得去观看的艺术博物馆。

•

格列柯：《基督治愈盲者》

塞巴斯蒂亚诺·德尔·皮翁博的《教宗保罗三世肖像》（Sebastiano del Piombo，《Portrait of Pope Paul III》）【其中的年轻人可能是他的二孙子奥塔维奥，之后的帕尔马皮琴察公爵】

下面就来法尔内塞收藏中的雕塑，真正的精华部分！ 其中法尔内塞收藏中最负盛名的多件作品，如《法尔内塞的赫拉克勒斯》《法尔内塞公牛》，以及《芙萝拉》《角斗士》《雅典娜》等均出土于罗马的卡拉卡拉浴场。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原本就是罗马显赫家族世代相传的传家之物。譬如，收藏又在教皇的孙子，同名的阿历山德罗·法内尔塞枢机手中进一步扩充：他通过购入 德尔·布法洛家族与切萨里尼（Del Bufalo 与 Cesarini ）两个家族的收藏，使法尔内塞体系更为完备。收藏中还包括1587年遗赠的一批重要作品，其中包括著名的《法尔内塞杯》，以及若干重要的大理石雕塑。

　　下面我们来看一下其中最主要的雕塑作品。

那不勒斯国家考古博物馆藏《法尔内塞的赫拉克勒斯》【又称《法尔内塞大力神》（Farnese Hercules）】

这是世界上最著名的赫拉克勒斯雕像之一，高约3.17米，重逾一吨，为希腊雕塑家吕西波斯（Lysippos，公元前4世纪）原作的罗马时期复制品（2世纪）。大力神疲惫地倚靠在棍棒之上，左手背后藏着金苹果，暗示其已完成十二项伟业之一；紧绷而饱满的肌肉显得十分有力，呈现出希腊化时期被强化的写实主义。

《法尔内塞公牛》（Farnese Bull）

这是古代最大型的群雕作品（高约3.7米，重超37吨！）之一。它表现希腊神话中狄尔刻的惩罚：两个青年兄弟将恶毒的王后狄尔刻绑在狂暴公牛角上拖行处死。 1545–1546年在卡拉卡拉浴场出土，是单一巨型大理石块雕成，场面极具戏剧张力，代表了希腊化时期雕塑的巅峰。它属于对一件希腊化时期雕塑的精细化复制，被认为是迄今自古代遗存中出土的最大单体雕塑。该雕塑一般断代为塞维鲁王朝时期（公元 222–235 年）。

《雅典娜》（Athena）

古希腊的重要女神，司掌智慧、战争与手工技艺。雅典娜被视为希腊多座城邦的守护与庇佑之神，尤以雅典最为突出，其名亦很可能由此而来。雅典卫城上的帕台农神庙即奉献于她。她的主要象征包括猫头鹰、橄榄树、蛇以及蛇发女妖徽章（Gorgoneion）。在艺术表现中，雅典娜通常头戴头盔、手持长矛，体现其兼具理性与武备的神性形象。

法尔内塞弗洛拉（Farnese Flora）

优美的女神像，表现春之女神**弗洛拉**（Flora）手持花朵，衣褶自然流动，姿态优雅。同样出自卡拉卡拉浴场发掘，是罗马时代对希腊原作的优秀复制。

《法尔内塞的阿特拉斯》（Farnese Atlas）

公元 2 世纪的罗马大理石雕塑，描绘泰坦神阿特拉斯肩负天球的形象。该作很可能是对希腊化时期更早原作的复制；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天球仪雕塑，肩扛天球，体现罗马人对宇宙的理解。在更早的希腊艺术中，阿特拉斯的形象多见于陶瓶绘画，而此作则将神话与天文学象征合而为一，具有里程碑意义。

《坐像阿波罗》（持里拉琴）

斑岩与大理石，公元 2 世纪

这尊阿波罗坐像以深色斑岩与浅色大理石的材质对比强化了神祇的尊贵与永恒性：身体主体的斑岩在罗马语境中本就带有皇权与神圣的象征意味，而大理石细部则用于刻画肌肤、面容与琴体，使形象在威严与抒情之间取得平衡。阿波罗手持里拉琴，强调其作为音乐、秩序与理性之神的身份，也体现了罗马帝国时期对希腊古典神祇形象的再阐释与物质化表达。

《法尔内塞杯》（Farnese Cup）

公元前2世纪的浮雕硬石雕刻碗／杯，制作于希腊化时期的埃及。器物以四层缟玛瑙（sardonyx agate）雕成。该器直径约 20 厘米（约 8 英寸），形制近似于希腊的献酒盘（phiale）或罗马的献祭盘（patera），无圈足。其最显著的特征在于：内外两面均饰有浮雕图像，工艺与题材都体现了希腊化晚期宝石雕刻的高度成熟。

该器物经由奥地利的玛格丽特（Margaret of Austria）进入法尔内塞家族之手。这是古代最大、最著名的宝石浮雕碗（sardonyx agate），埃及亚历山大港制作（公元前2–1世纪），图案复杂精美。

美臀维纳斯（Venus Callipyge）

古罗马时期的大理石雕像，通常被认为是对一件更早的希腊原作的复制。该作采用了所谓的 “掀衣示体“姿态：一位半披衣衫的女性轻轻掀起薄薄的佩普洛斯（peplos）长衣，露出臀部与胯部，同时回头向下侧望，仿佛在审视自己的形体。题材传统上被认定为维纳斯（即希腊的 阿佛洛狄忒），但也不排除其为一位凡人女性肖像的可能性。这一形象以大胆而含蓄并存的方式，将肉体之美、自我凝视与女性魅力并置呈现，是古代艺术中对身体意识与审美欲望的经典表达之一。

《法尔内塞家神（Lare Farnese）》

该雕像出土于罗马的卡拉卡拉浴场，与真人比较大小。这是一尊古罗马时期的家神（Lares）雕像，后来并入法尔内塞收藏。

《胜利女神尼刻》（Nike）

公元 2–3 世纪

《波摩娜（Pomona）或“小花神（Flor Minor）》雕塑

阿斯克勒庇俄斯（Asclepios）：古希腊的医药之神。

《法尔内塞的阿耳忒弥斯》（Farnese Artemis）

公元 2 世纪的雕塑，表现的是古代崇拜中的以弗所阿耳忒弥斯形象。这尊雕像体现了罗马时期对东方化阿耳忒弥斯崇拜的再诠释：与希腊传统的狩猎女神形象不同，“以弗所的阿耳忒弥斯”强调丰饶与庇护，造型程式化、象征性强，反映了帝国时期宗教融合与图像传统的延续。罗马时期，约公元2世纪中叶（哈德良时代风格的复制品），材质主要为东方黄alabaster（雪花石膏/东方雪花石），头、手、脚等部位为19世纪修复的青铜。

发现地点未知（一说可能来自蒂沃利的哈德良别墅），但它早在16世纪就已进入法尔内塞家族的收藏，由亚历山德罗大红衣主教主导的古代雕塑体系中占有重要位置。它最初陈列在罗马的法尔内塞宫，后来在1788年随整个法尔内塞收藏迁往那不勒斯。

古罗马的雕塑

　　在法内尔塞收藏中还有多位罗马皇帝的半身像与雕像（可能有的不是）。

卡拉卡拉皇帝胸像（Bust of Emperor Caracalla）
 法尔内塞收藏中最著名的皇帝肖像之一，约3世纪初，展现卡拉卡拉凶猛、刚毅的表情，典型的塞维鲁王朝风格。原置于法尔内塞宫（Palazzo Farnese）的皇帝系列中，现藏那不勒斯考古博物馆。

凯撤大帝（Emperor Julius Caesar）

哈德良皇帝（Emperor Hadrian）＇

马可·奥勒留皇帝（Emperor Marcus Aurelius）

多米提安皇帝（Emperor Domitian）

提比略皇帝（Emperor Tiberius）

克劳狄一世（Emperor Claudius）

还有一些公元 1—2 世纪的古罗马犬雕像。

现在，法尔内塞收藏中相当大的一部分集中陈列于那不勒斯的三大馆群：National Archaeological Museum of Naples（国家考古博物馆）、Museo di Capodimonte（卡波迪蒙特博物馆），以及

Royal Palace of Naples（那不勒斯王宫）。

此外，部分作品还分藏于卡塞塔王宫（Royal Palace of Caserta）【也在那不勒斯附近】，皮亚琴察的市立博物馆与阿尔贝罗尼学院，帕尔马的国家艺术馆，博洛尼亚美术馆、伦敦的大英博物馆，华盛顿国家艺术馆以及世界各地的其他博物馆。

国家考古博物馆的馆藏主要由罗马雕塑构成，之前这些作品长期陈列于罗马的法尔内塞宫、法尔内塞别墅，以及帕拉蒂诺山上的法尔内塞花园。

在城里

卡波迪蒙特博物馆的收藏则以艾米利亚与罗马文艺复兴绘画及佛兰德斯绘画为主。这批作品最初多汇集于罗马，17世纪中叶几乎整体迁往帕尔马，先后安置于花园宫（Palazzo del Giardino）与皮洛塔宫，并自1735年起最终转移至那不勒斯。因此，卡波迪蒙特（原王宫）保存着法尔内塞绘画收藏中规模最大、意义最为核心的一部分。此外，馆内还收藏了瓷器、陶器、盘皿、厨房器具、盔甲、银器、挂毯以及金银器等多类器物。

在考古博物馆北面，不远处。

有一座大花园在其周围

在山坡上，可俯瞰下方的美景

除了以上介绍之外，其中还有些名画。

卡拉瓦乔的《基督受刑》

勃罗盖尔：《盲人引导盲人》

马萨乔：《基督受难》

波提切利：《圣母子与小天使》

在那不勒斯王宫中亦可见其他法尔内塞作品，例如第十八展室所陈列的艾米利亚绘画；而王宫中安置国家图书馆的翼楼，则保存着法尔内塞家族图书馆的藏书。

王宫在考古博物馆的南面，靠近海边港口

图书馆

　　最后再放一些外流到国外的法内尔塞收藏中的艺术品。

下面两座雕塑是在英国大英博物馆。

法尔内塞的戴胜带青年（Farnese Diadumenos）

公元 1 世纪的雕塑，现藏于伦敦的 British Museum，原属法尔内塞收藏。该作通常被认为是对波留克列托斯（Polykleitos）著名作品《戴胜带青年》（Diadumenos）的罗马时期大理石复制品。

然而，尽管题材相同，这件法尔内塞版本在姿态比例与造型细节上与波留克列托斯的原型并不完全一致，显示出罗马复制传统中对经典范式的再诠释与变形，而非严格的逐件摹刻。

《法尔内塞的赫耳墨斯》（Farnese Hermes）

现藏：伦敦 British Museum

　　下面这幅提香的《拉努齐. 法内尔塞肖像》【保罗三世的三孙子】当时也搬到皮洛塔宫（今天在华盛顿国家艺术馆】。

　　非常有意思！正是在华盛顿国家艺术馆看到这幅画，引起我对法尔内塞家族与艺术之间关系的兴趣，从而写了9篇美篇。九九归一，回到原处，这个系列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的阅读，点赞与评论！

从华盛顿国家艺术馆说起：提香的《拉努乔·法尔内塞》

法内尔塞家族与艺朮（一）保罗三世与米开朗基罗

法内尔塞家族与艺术（二）提香笔下的法内尔塞家族成员

法内尔塞家族与艺术（三）遗留至今的文化艺术遗产1️⃣（罗马的法内尔塞宫与法内尔塞别墅）法内尔塞家族与艺术（四）遗留至今的文化艺术遗产2️⃣ 卡普拉罗拉的法尔内塞别墅

法尔内塞家族与艺术（五）罗马的耶稣会堂（上） 乔凡尼. 巴斯蒂塔. 高利的《天顶画》

法尔内塞家族与艺术（六）罗马的耶稣会堂（下）

法内尔塞家族与艺术（七）法内尔塞家族史与帕尔玛的皮洛塔宫

法内尔塞家族与艺术（八）法内尔塞家族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