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打疫苗针的表情

米山

　　妈妈抱着宝宝站在接种室门口，他的小手攥着妈妈的衣角，像在无声地问：“妈妈，要开始了吗？”那一刻，宝宝没哭，只是直直地望着那位打针阿姨，眼神清澈却藏不住忐忑，小脸绷紧，仿佛预知风雨将至，像在和一场未知的仪式对视。

　　护土阿姨熟练地把针头扎进宝宝的左手臂，这突如其来的针刺，宝宝放声哭泣，不是嘶吼，也不是委屈的抽噎，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宣泄，哭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妈妈轻轻拍着宝宝的背，心里也跟着揪了一下——原来最柔软的生命，承受疼痛的方式也最真实。

宝宝听到妈妈的安慰，眉头皱成一个小疙瘩，像在努力消化这场突如其来的侵犯。妈妈的手臂一直环着她，那条红手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安抚。宝宝很快止住了哭声，往妈妈怀里蹭了蹭，仿佛只要钻进这个熟悉的温度里，刚才那针尖的凉意就能慢慢褪去。打针阿姨夸赞说：“宝宝真乖，宝宝真勇敢。”

　　看宝宝哭，比妈妈自己疼还难受。可我知道，这针疫苗，是宝宝走向世界的第一个盾牌。宝宝不懂这些，他只知道此刻委屈、害怕。而妈妈能做的，只是紧紧抱着宝宝，用体温告诉他：“我在。”渐渐地，哭声弱了，宝宝怯怯地打量这个世界是否还安全。窗外阳光斜斜地酒进来，照在那张绿色的椅子上，照在宝宝湿漉漉的睫毛上。宝宝把小脸埋进妈妈的肩窝，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闷闷不乐，是种孩子气的抗议。宝宝顺着嘴，又像在思考人生的重大变故。妈妈轻声哄着，宝宝依偎在妈妈怀抱，这种沉默的依恋，比任何撒娇都更让人心软。

后来宝宝又抬头看了看那位打针阿姨，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点点余悸和好奇。好像在说：“你刚才扎我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妈妈笑了，亲了亲宝宝的小脑袋。这一针，宝宝哭过了，扛过了，也记住了- - - -以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