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这个季节,窗户下的暖阳,就象一只温馨的手抚摸着,慢慢地舒展开来,三九天的冷,也在光暖中不再咄咄逼人。</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人靠在躺椅上,一本书,一杯茶,嗑着南瓜子,书香氤氲,裹携暖暖的阳光,只在一页一页的翻览中,从指尖到心尖,都泛起慵懒的暖意……</p><p class="ql-block">网上购书真便宜,一本二百多页的书,只化去八元多大洋,就爱不释手地捧在手心读了起来。</p> <p class="ql-block">此书名叫《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古典诗词的禅与悟。书里,在最美的禅诗里修心,在最美的禅机里顿悟。作者是慕清秋,这位像宋词一样的女子,吟诵缠绵字句,感怀相思软语,浅吟低唱,于烟波浩淼的文字中,以一叶扁舟成就万水千山的相随相拥。</p> <p class="ql-block">禅意,书中把她看作一种心境:“它无形,却能融化所有的二元对立:比如善恶,比如远近,比如爱恨。这是东方土壤上最纯美的花朵,它与传统文化拥抱在一起,渗透在每一个细枝末节。</p><p class="ql-block">在文化中寻找禅意,除了茶道,要数中国的诗词。两者之所以共通……“</p> <p class="ql-block">于是,当读到宋代·晏殊的《蝶恋花》“槛菊愁烟兰泣露”时,只见:</p><p class="ql-block">一簇秋菊,遥寄惨淡哀愁烟雾中呢喃。一丛兰花,含珠隽诉恒古缠绵的思念。情到深处,划过一丝忧伤,槛菊愁烟兰泣露,孤独的烛影,剪映出心中缱绻的诗篇,尽管字墨凌乱,散落在心间,也只是片片柔情,怎一个情字了得!</p> <p class="ql-block">我那个情,总是解不开那份亲情,时时想念那不知何处的兄弟情。自从他们与我割袍断义,断绝了我们兄弟情谊,十几年过去了,音讯全无。正如《回忆里的雪》歌里所唱的:雪下得再大,可终究还是化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缘,如今还不是散了,只是一个转身就变成了路人。尽管这亲缘在回忆里依旧是那样深,我可以以自己的命运去换取弟弟的前程。当冰雪消融后蒸发带去了你的余温,而我还陷在雪水里无法自拔沉沦。等待下一个转身,冷得很痛心!</p> <p class="ql-block">记得今年清明,我去妈妈上坟,刚进大门,隐约看见在妈坟前已经站了很多人。大概是二哥携带苏州康弟来坟上叩拜吧?这也好,上去见上他们一面,或许一见消怨仇,这也是好事呀!</p><p class="ql-block">可是,走近一看,原来旁边的坟的亲人借立在我妈坟上。又自作多情了,这个憋了多久的:“算了,兄弟间没有那么多恩仇怨恨,”想在这场相遇中说开了,我的世界也就安静了。</p><p class="ql-block">真得只想在心头早点关上那扇怨门。把门后的怨气和自己都留给过去了吧。可是,还是想多了。他们已和我恩断义绝了。自然而然,兄弟情缘已断了。</p> <p class="ql-block">想多了,又想多了!我不可能什么都拥有,但也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我身边有女儿,女婿,外孙女无微不至地关心我,照书上所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别思念这些无情人,不如怜取眼前人吧。</p><p class="ql-block">眼前人,就是与我相处的亲人呀!每天,在每一顿晚餐上,驿动着欢聚一堂的温馨;</p> <p class="ql-block">还有,在今年,就是她们,携我们二老,飘起恒久的夙愿:在人间最美的四月天,笑声飘远南京城,外孙女携我,乘一缕清风,轻灵地在鸡鸣寺光艳中,浮动着爷孙同框的幸福;</p> <p class="ql-block">夏天,静伫在冮南水乡震泽河畔边,杨柳依依,水波麟麟的河畔,那轻,那娉婷,品尝了冰镇多样汤的甜滋,了却了我含饴弄孙的念想;</p> <p class="ql-block">秋天,风,一如从前;海,飘落思念。在青岛,涛声依旧,小青岛,喜欢沉醉在欢声笑语中,与儿女们踏浪,住海景房,欢度我外孙女二十五岁生日,在她们的笑语中我才不敢老去!</p> <p class="ql-block">这一切,我已经成为一个最幸福的老人了。正如林微因所云:“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四月天。”</p><p class="ql-block">哈哈哈,我就是人间四月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