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阳光,海水,沙滩,椰林。</p><p class="ql-block"> 飞机抵达三亚,已是下午两点多。</p><p class="ql-block"> 典型的热带海洋性气候,有点儿热。打电话给租车公司,电话说己经到了,要我们稍等。</p><p class="ql-block"> 三亚机场并不大,老余和我没有多久便走了出来。老余说,兄弟,我抽支烟。我说你抽吧,等你抽完,车就该到了。</p><p class="ql-block"> 车是在他抽完烟的时候到的。经过租车公司一番互相的解释和各自理由的辩解,最后只留下,撮罢子!三个字。车在押金的最后一项没能搞定,我们只能打车走了。</p> <p class="ql-block"> 从三亚机场打车到我们的目的地总共花费一百多元。老余说这钱应该不冤。我说还是租车方便点,因为毕竟有那么多地方要跑。这次我俩从湖南来到三亚,主要是看我们的水稻品种的适应性和稳定性,顺便还看看其它专家的育种前景。</p><p class="ql-block"> 租车的事就那样在出租车上定下来了。</p> <p class="ql-block"> 老朱和小高就是在车到的地方与我们不期而遇的。怎么也想不到,在三亚竟会遇上他们。毕竟是一个城市的朋友,公司平时与老朱的联系就比较频繁,他这次过来,也和我们一样,看自己的品种的制种与各个时期的表现。</p><p class="ql-block"> 小高是我老家支书的女婿。九十年代中期,我老家也参与了水稻制种。制种在当时还蛮有前景的,小高做为技术指导,顺便把支书家的闺女也收归囊中。</p><p class="ql-block"> 寒暄与客套一阵,然后他们留下:我们晚上一道吃晚饭的话,就驾驶他们的摩托车走了。远远的看去,象我们邻国的曾经欺侮我们很久的朋友。</p><p class="ql-block"> 他们在三亚比我们先到,也算是半个东道主吧。每年在这个时候,有很多搞种业的就象到了季节就飞的候鸟,你们不要看他们平时高高在上的模样,在基地上,也和我们的农民一样,赤脚,高卷裤腿,满脸泥巴,看一样不是一样。</p> <p class="ql-block"> 晚上自然是热闹一翻。老朱在位时是我们下面区里的副局长,现做为公司的老总,接待是自有一套。</p><p class="ql-block"> 晚餐的氛围一浪高过一浪。第一次到三亚,一切都感到新鲜。无论是从菜的制式,不管是藤桥排骨到崖州干煸羊,还是葱姜炒花蟹到扁豆酱焖鱼,令人回味,可惜没有火锅。</p><p class="ql-block">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自帐,也不知道怎么回的住处,更不知道老朱和老余他们最后去了哪儿。</p> <p class="ql-block"> 我开着从车主那里租来的本田雅阁从吉阳区上G98的时候,老余还在为中午刚喝的酒感到后悔。他说,难受,兄弟!我说要不要来瓶饮料,红牛什么的。他知道我所说的红牛是什么意思,朝我一笑,我睡会儿。不久,鼾声而至。</p><p class="ql-block"> 我开着车,听着音乐,欣赏着路两旁婀娜多姿的椰子树,海风从耳边飘过。前面是无边的秧苗和渐渐变黄的芒果。“寂寂农家春,新秧满田绿”。陡然间,我脑海里出现这样的诗句,我开始了我从绿色到金黄的狂想。</p> <p class="ql-block"> 下了高速,进入了我们这边纯农村的乡镇。他们的农村和我们这边差不多,只不过热带海洋性气候,使我们这边的春种和秋收到他们这边成为了三季,使许多南繁成了常态。农业专家们利用这一点,使他们的制种和繁育充分的利用了时间,为农民的增产和增收提供了保证。</p> <p class="ql-block"> 到了我们要见的这位育种专家这里,是在一个农场。</p><p class="ql-block"> 下了点雨。这位专家也刚好离开湖南老家,往这边赶。</p><p class="ql-block"> 他在这里是租房子住的,下面是一家餐馆。在他还没有到来之前,我们观察了这个餐馆的菜品。餐馆的半成品的菜做得非常好,特别是蹄膀,酱汁很逗人喜欢。老余咽了咽口水,悄悄的对我说,等会儿晚上我们就在这里吃。我说好,你看这鹅肉,原汁原味。心里象咬了一口肉的样子。</p><p class="ql-block"> 雨住的时候,他到了,领我们到了他住的房子。</p><p class="ql-block"> 我不敢恭维他的住处。乱七八糟的房间里,衣服、雨靴、各种扦样袋到处都是。一口的怀化腔,讲快了都不知道讲得是什么。他不停的从他的旅行袋里往外掏东西,介绍他从老家带来的硬货菜品,还拿出一瓶酒来,“我听说你们要来,别人送我的,晚上到我这里吃饭,搞几匝硬菜,还有这瓶酒,我们把它喝了”。</p><p class="ql-block"> 老余连忙答应好好。我瞟了一眼他,他也回望我,你晚上不开车,我们三个人一瓶酒,刚好!我笑了笑,这个老余!</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我们三人去了他的实验田。</p><p class="ql-block"> 我没有陪他们下田一起走。看着禾田周围高大的槟榔树,和秧田中按不同稻种的生育期用隔栏绳拦截的不同区块,及远处的氤氲着雾气的小山,也回想着这些不定期要来这里的候鸟们,从由得从心里蹦出一个字: 苦。</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我们离开得很早。在车上我和老余谈起昨天的晚饭时,我不由得想起了那酱汁逗人喜欢的蹄膀和那紧巴馋人的鹅肉。讲实话,那晚餐确实不行,还有那瓶不知是什么牌子的酒。</p> <p class="ql-block"> 在三亚的乡镇早晨开车是舒服的,空气象在滤芯器里滤过一样,呼吸到肺里,总让人难舍。眼前是蓝蓝的天空,偶尔飘过几朵白云,山在你最遥远的地方,你不去扰它,它也不会烦你。两边的树木与花草,配合着住房有序的排列着。荷塘里的睡莲,金蕊粉瓣,摇曳生姿。四月正是它开花的季节,淡雅的清香扑鼻,令人神怡。</p> <p class="ql-block"> “请到天涯海角来,这里四季四春常在”。听到这歌声,我们一清早到了天涯海角。我们刚好经过此地,顺便落落。</p><p class="ql-block"> 老余,这是谁唱的?我冷不防问道。</p><p class="ql-block"> 不清楚。</p><p class="ql-block"> 那搞个屁,你这都不晓得。沈小岑,知道波?他不知道,我早做了功课。</p><p class="ql-block"> 在我和老余谈话的时间,我们走进了天涯海角广场。远远直望而去,海上两块形似日月的巨石交叠,一边写有日字,另一边写有月字,这就是有名的日月石。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象在续说陪你到天涯海角,爱你至海枯石烂的动人传说。</p><p class="ql-block"> 你说这传说中的东西,是上天原来就有,还是人们依据美好的传说进行的集体加工?我在照像的时候,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说真的,我也不清楚。</p> <p class="ql-block"> 沿着海滩,慢慢的行于被波涛一卷一卷簇拥着的浪花里,看着海面上偶尔冲过来的游艇,吹着海风,心胸是多么的舒畅。老余在前面漫步,并且步入海中,他穿着凉鞋而来,背着袋子,像个多么悠闲行者。忽然,他停住身子,望着海面,象在想什么。一切都显得那样静。他在想些什么呢?我不知道,也没有问他。</p> <p class="ql-block"> 到天涯海角来,无非是想看看什么是天涯,什么是海角。我便直取其意,前面就是那两块刻着“天涯”和“海角”的巨石。雍正时期,崖州知州程哲的题字“天涯”,寓意“天之尽头”,使人倍享事业高升之福。1938年,山河破碎,举国哀殇,抗日将领王毅在崖壁上刻下“海角”,誓言背水一战。最终他成为日倭抗降的亲历者之一。历史是人写的,也为人写下历史。</p> <p class="ql-block"> 前面有个卖椰子的女人,围着一群人。每个卖掉的椰子都需要她挥刀砍十几下,待椰子露出柔软的能插吸管的部分才可以交给顾客。买椰子的顾客也络绎不绝,我也买了两个。</p><p class="ql-block"> 看到她挑椰子,砍椰子,一天下来估计连胳膊都会累到抬不起来。她有她的乐趣,她一边砍椰子,一边嚼着青槟榔,把嘴唇都染成了血红色,脸上始终笑嘻嘻的。</p><p class="ql-block"> 一阵海风吹来,远处的椰林在摇曳。</p><p class="ql-block"> 看天上飞着的飞机,看看海水,我不感叹:浊酒泯愁消,踏浪观海潮。纵有凌云志,何奈天更高。</p><p class="ql-block"> 老余是不是很有这方面的感叹呢?</p> <p class="ql-block"> 在回家的时候,带了几个芒果。书上说芒果籽能发芽,我便照着发芽,发了芽出来,但终究没有长大,结果还是死掉了。我不知道我最终也没有上班,是因为我得了病的原因还是老余答应我的事的原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