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当我们从地图上滑动指尖,西海岸上那片狭长而神秘的土地已展现在飞机的舷窗中,我们来了秘鲁。在这里我们计划了另一个20天的行程,利马—帕拉卡斯海边小镇鸟岛—瓦卡奇纳沙漠绿洲—纳斯卡—利马—伊基托斯亚马逊热带雨林—利马—库斯科—圣古—马丘比丘—库斯科—普诺的的喀喀湖、塔吉拉维岛。我们渴望在这个行程中,了解这片被安第斯高原贯穿,将一个国家三分成高原、沙漠、热带雨林,西濒太平洋的土地,是如何撑起那个神秘的印加文明。</p> <p class="ql-block">凌晨到达第一站利马,扑面而来郁郁葱葱的高大棕榈树,潮湿的空气,似乎是蒙蒙的小雨,但又没有水滴,深深吸一口气,凉爽的风里,闻到了海水鲜咸的味道,这才开始理解利马的雾是多么的与众不同,这个600年不下雨的首都,眼前的郁郁葱葱全靠这些从太平洋升起的雾水滋养啊。低海拔温润的路面,差点让我以为落错了地方,下了飞机沿海岸线一路拥堵进入市区,临海方向时尚的滨海广场及公园让人恍惚觉得进入了美国加州1号公路,但当你望向对面的山边,低矮的彩色房子,只有面向公路的一侧刷了油漆,而其他三面均是裸露的红砖,这巨大的反差,仿佛是进入一场沉浸式游戏,不需要时光机,一瞬从21世纪迈阿密回到战后废墟。</p> <p class="ql-block">落地后想去看看那堵著名的耻辱墙,同伴不同意去利马的贫民区涉险,没有看到那里居民为打破隔离,呼吁和平而制作的大型壁画,但当华灯初上,我们坐在悬崖边的高楼上,看得到一边灯火阑珊,一边幽暗荒凉,似乎电都穿不过那堵用来隔离贫富的高墙。</p><p class="ql-block">利马是西班牙在南美洲殖民统治期间建立的第一个总督辖区,所以利马城也叫国王之城,西班牙人在利马修建大量教堂,目的是用天主教取代印加的太阳崇拜,并设立宗教裁判所,用以镇压异端,强化天主教的控制力。利马老城留存的建筑除前印加文明的胡亚卡普拉纳遗址、普克亚纳遗址外,其他的主要还是殖民时期的历史遗迹,被誉为南美洲殖民建筑的活化石,其中利马主教堂、圣方济各修道院、政府宫、秘鲁国家博物馆、利马艺术博物馆最为有代表性,皆极尽奢华,富丽堂皇。</p> 最值得一提的是圣方济各修道院,这个建筑及他所承载的内容贯穿了利马300年殖民时代的自然、经济、政治变迁。它不仅是宗教传播和历史记录的载体更是殖民者权力的象征,当然也是西班牙殖民时期璀璨建筑艺术的宝典。典型的巴洛克风格,精美的浮雕和艺术栏杆,1.5吨纯银祭坛,用金箔勾勒的天使、描绘着圣方济各平生的壁画、华丽的八角形彩绘木雕穹顶、藏有2.5万册珍贵古籍的教会图书馆,埋着7万具骸骨的地下墓穴,这映入眼前的所有,无不强烈吸引着来者的探索欲望。<br>史记,西班牙建立利马城后,急需建立一套完整的宗教体系来管理这片新大陆,便派遣圣方济各教会前往南美洲传教,在王室的支持下,方济各修士们开始建造这座教堂和图书馆,用以向原住民传教,并培训修士、管理教务。作为当时利马最显赫的修道院,当时也承担了公墓的功能,用以安葬主教、贵族、城市精英也有普通平民,当时的人们认为这里是离上帝最近的地方,以葬在这里为荣,逐渐造成空间不足,形成了现在我们看到的骸骨堆叠成墙的状态。几个世纪以来方济各修道院一直是利马最有影响力的宗教场所,上任教皇也为自己取名为方济各,以表示对圣方济各本人及其精神的继承和追随。 <p class="ql-block">离开利马继续探索秘鲁古文明遗迹,下一个目标途经瓦卡奇纳到纳斯卡。这是一条充满魔幻色彩的,通往世界未解之谜的神奇路线,充斥着震撼、刺激、惊奇、无数猜测和幻想的旅行路线。瓦卡奇纳虽为路经,但绝对不可错过,这个被阿卡塔马大沙漠包围的沙漠绿洲,被称作美洲的绿宝石,四面高耸的沙丘围绕一池碧绿的湖水。迫不及待上山,在轰鸣的引擎声中,随越野车在连绵起伏的沙海中上下腾越,看车轮卷起千缕细碎金沙,任心与风沙狂野共舞。到山顶时这里已排满了扛着雪板准备冲沙的人群,在众人的喝彩和欢呼中,一众高手踩着雪板带着呼啸的风声,酣畅淋漓滑向谷底,如同滑过时间的流沙。暮色将至,玩累了的人群慢慢都静了下来,向导为大家准备了秘鲁知名的pisco酒,静坐在沙海之巅,看一轮熔金般的落日将最后的光芒泼向无垠的洁白沙地,天地瞬间连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万物皆臣服在这浩瀚的天地间,沉醉在大漠日落的诗篇。很想攻略一下,会滑雪的小伙伴们一定要去山对面主街上租了雪板再上山,绝不能错过在无痕的沙山上爽滑的快乐,也绝不能错过盛着大漠落日的那杯Pisco。</p> 继续前行,探索纳斯卡线条的秘密。提到纳斯卡线条,浪漫的人说它们是大地写给天空的情书,说它们是巨人的游乐场,说它们是发光的图腾是大地的星象仪,还有人说它们是神仙遗忘的施工图纸……总之它的神秘激发了人类无穷的想象力。而实际上那些充满想象力的神秘地画他们都来自纳斯卡文明,这是真实存在的文明,起源于纳斯卡河谷及周边沙漠地带。据考古,纳斯卡人在陶瓷、纺织工艺及水利技术已到达极高的水平,在该地区的出土文物中有绘有猴子、蜂鸟、虎鲸、玉米、南瓜等图案的彩色陶器,但猴子和蜂鸟是纳斯卡地区不存在的亚马逊热带雨林生物,这应该可以说明古代纳斯卡人,已经与遥远的亚马逊存在紧密的贸易往来,他们会用精美的陶瓷来交换食物。 <p class="ql-block">纳斯卡这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凉高原,雨水是千年不遇的奇迹,而风是唯一的雕刻师,当我吃了晕机药,坐上颠簸的小飞机飞到300米之上高空,俯瞰这片大地,看那蜂鸟长喙如剑、卷尾猴长臂舒展、巨大的蜘蛛栩栩如生、展翅翱翔的雄鹰、长达180米的巨大蜥蜴,山坡上的宇航员,突然觉得这些沉默的线条好像一部炽热的、绝望的,也是最瑰丽的长篇,试图向天空诉说衷肠。</p> 在关于纳斯卡地画的种种猜测中,我更愿意相信,卷尾猴一圈圈卷起的尾巴是为了把融化的冰川水引入湖泊,蜂鸟笔直的喙指向了太阳神所在的地方,所有的图形是纳斯卡人对地下水源的描绘和记录,或是与神灵沟通的祭祀仪式的路线,我更愿意相信曾经的纳斯卡人都是高级的水利工程设计师和虔诚的太阳神崇拜者,更愿意认为纳斯卡文明的存在,是人类对抗暴虐的大自然的奇迹。<br>小飞机太颠簸了,眩晕让我不得不紧倚在舷窗,不能紧紧跟随机翼指向的地面最佳拍摄点,留下一些遗憾,但不失震撼的感觉,毕竟在上帝的视角中,心中确有了对古老文明不同的感悟。 <p></p> <p class="ql-block">跟随着纳斯卡人古老贸易的脚步,取道利马转机到达亚马逊雨林城市伊基托斯,落地伊基托斯,放眼望去层层叠叠浓密的森林,恍惚觉得进入一座没有人烟的孤岛。酒店派来接机向导,向导说:他们这座城市只有一条路,极少的几辆汽车,陆地上大家用的都是小摩托车,用汽车接的都是我们的贵客呢,对我们来讲河流才是道路,船才是车。</p><p class="ql-block">不消一刻钟的功夫,车已经到达酒店自己的渡船码头,我们换上快艇,亚马逊湿热的风立即变得凉爽,向导抬手指向远处说:看那边水上漂浮的很多植物,前几天涨水,刚刚淹没了一个很大的岛。向导的话却让我吃了一惊,在我心里亚马逊只有河豚、树懒、小猴子和食人鱼,但原来这是一条暴虐的大河。</p> <p class="ql-block">四天三晚的亚马逊雨林行程,就像参与了一场探寻动物世界真人秀。清晨伴着鸟叫声起床,随着向导登上一艘小船,迎着太阳的升起方向去寻找粉色河豚,我们静静坐在一艘小船上,向导时不时吹几下口哨,说是模仿河豚的叫声,河面上一层薄雾渐渐被一缕金光扯开,多么幸运一个粉色的精灵真的在金色的水波中跃动,一个、二个,一次再一次,天啊河豚,那柔和的粉带着光芒,不时跃出水面,仿佛也在欣赏这金色的浪漫。向导说我们真的很幸运,在这个时分遇见河豚,满意地带我们回岛上吃早餐,稍作休息我们又上船去钓食人鱼,这传说中可以咬断人手指的凶猛的鱼,真是挺傻的,一会儿的工夫我和伙伴们就都钓上一条,个头不大,鲜艳的橘红色肚子,乍看像一条美丽可爱的热带鱼,但当向导掰开鱼嘴,那两排尖利的锯齿状牙齿,让人不寒而栗。</p> <p></p> <p class="ql-block">入夜,向导叫我们出门,去寻找凯门鳄,带着手电筒一路进入密林中,顺着向导照亮的地方看,一会儿见到巨大的毒蜘蛛匍匐在草丛中,一会儿见到会变色的枯叶蝶伪装成绿叶,一会儿又见到剧毒的蟾蜍死死地盯着路边的我们,最后我们来到湖边,远远站定,向导手电照向漆黑的水面,悄声让我们看向水里两个红红的亮点,凯门鳄的眼睛,这一路惊恐的心紧缩到极致,雨林中蚊子一直像轰炸机一样在耳边盘旋,这感觉像误闯了魔界黑洞,只想快快逃离,这才真是一个肾上腺激素飙升的体验。</p><p class="ql-block">第二天早上,下着蒙蒙小雨,这也是雨林的常态,我们早早上船,希望能邂逅疯狂动物城里让人不能不爱的慢生活家树懒,向导带了一把小镰刀,蹑手蹑脚在密林里穿行,偶尔在一棵高大的阔叶树前停下来,仔细翻开树下的落叶,他说树懒会用树叶盖住自己的便便,如果找到树下的便便就能找到树懒,苍天不负有心人向导突然做出噤声的手势,兴奋地指着树上一块轻轻摇晃的巨大树叶,再仔细看这居然是一只倒挂在树上,长着绿藻的树懒,太高了,手机拍下来一团模糊,但这呆萌的样子像长在了心里,仿佛自己的心里飞出了一缕灵犀,也和它一起挂在树上,自由自在地摇啊摇。</p><p class="ql-block">回程我问向导:都说这雨林是金刚鹦鹉的家园,为何不见一只?向导说:现在很少了,还有些会生活在更深处的密林里,因为这里的人会抓捕它们高价出售。现在虽然有法律禁止,但还是有人偷猎,并且还是有地下的野生动物交易市场。太可惜了,我想象中那漫天彩虹一样在绿色雨林上空飞过的金刚鹦鹉只能是梦里的景象了。</p><p class="ql-block">下午再次登上小船去造访亚瓜村庄,小船在浑黄而宽阔的亚马逊河上慢慢航行,沿途可见很多停泊的船屋或水上高脚柱上的木屋,还可见一些不多的,在小块土地上劳作的土著居民,向导说:这些人以船为家,生活、劳动、娱乐都在水里,耕种、捕鱼、狩猎、保留着原始的自给自足的生活状态,在我们看来算是水上贫民,但他们不愿意进入城市,甚至不愿意使用现代金属工具,他们有自己的语言。导游还说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他说这里很多土著坚信自己有中国蒙古的血统,因为他们的很多孩子出生时臀部会有被叫作蒙古斑的青色胎记。作为满族血统的我突然觉得,面前这些皮肤黝黑,面容坚毅的雨林守护者,越看越像自己的家乡人。</p><p class="ql-block">很快我们到了亚瓜村,上岸向导先带我们进到一片树林里,希望能看到小小的侏儒猴未果,直接走到村口,村主任带了7、8个村民穿着草裙迎接来宾,不大的地方,几间圆顶草屋,几个老人在草亭子下摆放了一些村民们自己雕刻或编制的一些小纪念品,孩子们每个人或怀里或抱着一个树懒,或头上顶着一个小侏儒猴,年轻的男人女人则热情地跳起迎宾舞,唱着古老的歌谣,随后表演吹箭和草药制作。虽然这里就是一个为游客打卡的表演场所,但村民淳朴而美丽的脸,那些活化石一般手刻手绘的小玩意儿,那些可以随意抱在怀里的树懒和小猴子,还是真真萌化了我。</p> <p class="ql-block">再一次登上经利马到库斯科的飞机,转身已从亚马逊的热带雨林穿越到安第斯山脉的高原之上,如果说伊基托斯是秘鲁的绿色心脏,那库斯科必然就是秘鲁的历史之魂了。作为印加帝国的首都,库斯科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大型的露天博物馆,巨大的十二边印加石和叠加之上的西班牙巴洛克式穹顶教堂,在这片土地上奇妙地共生,就像是历史和现在交织的迷宫,千年的古老智慧撑起之后的黄金时代。</p><p class="ql-block">库斯科城不大,四座教堂围合的武器广场,一面12边印加石墙,一座金板金砖铺陈墙地的太阳神殿,也就撑起了这里的历史,到处飘扬的七色彩虹旗,立在街头巷尾的普卡拉,还有妇女们层层叠叠的彩色裙子,便是一部贯穿千年的剧。高反中的我,一个下午就坐在巷子里二楼阳台的咖啡厅,倚着栏杆,看太阳从东落到西,听教堂的钟声一个时辰接一个时辰敲响,看着石墙泛着千年的光泽从明到暗,从白到红。</p> <p class="ql-block">从库斯科进入圣谷地区,印加文明的辉煌,像一幅画卷徐徐展开,层层叠叠的同心圆梯田像大地的指纹,把印加人古老的智慧,农业的奇迹刻印在人间,远处如鱼鳞般闪烁的洁白的盐田,把远古风与阳光封存在大地,盐田边上,仍有人吹着古老的排箫,伴着高山上的风。我们不能不生出感激,这些种植技术至今仍在流传应用,仍在养育着我们的躯体。</p><p class="ql-block">到欧燕台已是下午,这里曾是印加帝国皇家庄园,也是印加最后一任皇帝被诱捕的地方,印加人在这里谱写辉煌,也在这里画上句号。登上山顶神庙遗址,残存的红色花岗岩巨石矗立在旷野中,风是这里的主宰,承载着当年的喧嚣和战马的嘶鸣,呼啸着又仿佛要吹散一切尘埃。山腰上一层层梯田的石缝里艳红的野花顽强地开放,像风中苍凉的乐谱,留下来为这片土地更古地吟唱。慢悠悠的羊驼专心在梯田上吃草,偶尔抬头看看天空,看看远远近近的人群,俨然一个庄严的守卫。这里的壮丽与苍凉,这里的宁静与喧闹,就像一首跌宕起伏的变奏交响曲,声声叩人心弦。</p> <p class="ql-block">从欧燕台坐火车到马丘比丘,没做好攻略,只买到中午上山的票,没有见到云雾缭绕带着神秘面纱的失落之城,我们见到的是,拨开云雾后完美的悬崖之侧,精准切割的印加石墙、太阳神庙、月亮神庙、三窗石、鹰石,与自然山脊融为一体的城池、建筑和梯田,蜿蜒的乌鲁班巴河谷。山巅之上,阳光之下,我还是被马丘比丘的美撼动,还是被这失落的天空之城的传奇故事吸引。印加人如何将这些巨大的石块运到山峰之巅,如何让所有建筑只用原石切割堆砌法就能做到严丝合缝,抗拒数百年来狂风地震,600年前印加人如何用太阳栓石精准了解太阳运行轨迹,如何隐匿世间500年无人知晓?直到下山我的问题还是没有答案,从热水镇坐上秘鲁铁路最美线路观光火车回库斯科,一路都在乌鲁班巴河的奔流中畅想,我狂猜:当年大力神为自己建造了这座人间乐园,当他离开时,不忍被人类破坏,就用这终年缭绕的浓雾将其隐匿,直到人类的文明足以懂得欣赏和保护才再次现身。就这样吧,天真一些没啥坏处。</p> <p class="ql-block">下一个目的地从普诺到的的喀喀湖,完成秘鲁全程,再陆路过境玻利维亚。清晨从库斯科上大巴车,走上这条著名的太阳之路,传说第一代印加王是太阳神的孩子,在太阳神因蒂指引下从普诺的的喀喀湖出发,到库斯科建立第一个印加帝国的首都,这条代表着神谕、权利和起源之路,沿途留下创世神维拉科查神庙的大跨度拱形顶建筑、巨大的圆形石砌印加粮仓、画有印第安人面庞天使的圣彼得使徒教堂,屋檐墙头象征和平幸福的彩泥小公牛普卡拉,他们留存的技术和秩序令人感慨不已,也是他们串起一条时空隧道,让我们回到原点与时空对话,让我们深切感受到印加文化并没有死去,它只是静静地躺在石头里、壁画里、泥塑里、钟声里、牧羊的歌声里,等待每一个仰望太阳的人去倾听去感受。</p> <p></p> <p></p> 终于到了的的喀喀湖,选择造访乌鲁斯悬浮岛和塔基莱岛,他们是两个前哥伦布时期避世的族群,一个不肯下船,用香蒲草建屋、造香蕉船、生火做饭,以扑鱼为生,坚守自己的语言、服饰、教育。一个不肯下山,他们保留了古老的集体决策组织形式,始终坚守着自己的秩序和信仰,维持着男耕女织的原始社会生活方式,有趣的是他们女人纺布,男人编织,我们的女红是岛上男人必须具备的技能,据说不善编织的男人,娶不到老婆。<br>这两个族群虽在领土角度讲是被征服者,但在精神上他们从未臣服,他们像一群时间的守护者,向我们展现着延续千年的古老文明及人类智慧。<br>至此终于写完秘鲁20天旅程,收笔时脑海里又浮现出无数有趣的镜头,就让他们做自由的精灵,永远与我的生命为伴吧。 <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