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无奈

高勇

<p class="ql-block">  从广西平果项目部归来,我有幸被调入梦寐以求的工作岗位——公司物资设备科,负责设备管理工作。这是我首次真正踏上管理岗位。</p><p class="ql-block"> 1993年,我已工作满15年,经历了三年中专学习,在机械化施工站重机队工作了5年,吊装队7年,共计12年。为何我突然萌生了离开的念头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中专毕业后,我重返施工站吊装队。在与肖队长的一次深入交谈中,我们讨论了未来的工作方向。我向他展示了我所拥有的预算书籍,并建议我们不应仅限于当前的小圈子,而应向外拓展。他问我,大家看重我们什么?我回答,看重我们的年轻和干劲。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又该如何自处?他回答说,当我们老去,他们也会老去。然而,第二天他便向我索要书籍,于是我们开始了长达7年的工作。</p><p class="ql-block"> 年轻确实是一种优势,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工作多么劳累,睡一觉便能忘却。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经历的事情越多,心中逐渐生出恐惧。起初,我们能够顺利完成公司及施工站下达的所有任务,并且还能承揽一些外部工作,为我站带来额外收入。以40吨拖车为例,它在车间管理时几乎不出车,而在吊装队,每个月都有任务,甚至一个月要跑好几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每次出车似乎都会遇到问题。</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违章作业从塔吊附着架的制作安装开始,包括塔吊超高行走、空中拆分吊臂、塔吊顶升、塔吊基础下沉等,全凭经验而不按制度处理。履带吊每次进退场,超高、超宽、超长,白天运输困难,我们不得不日夜兼程。不是这里挂了就是那里挂了,几乎每次出车都会发生事故。我们三人都先后受伤。有人问我,每次到塔吊吊臂尖端工作时是否害怕,我只能笑着说,有什么好怕的,我视力不好,看不见高度,也不知道有多高。如果我掉下去,只是一个人的事,但如果是一个年轻人受伤了,我们怎么向他们的父母交代。</p><p class="ql-block"> 在基地安装塔吊时,我母亲每天都在等待我们安全下来后才回家吃饭。我们的王队长的母亲吃斋念佛,每次我们出车,她都会帮我们看日子,祈求平安。</p> <p class="ql-block">  就这样,我们克服了一个又一个难关,不能出任何事故,我们承担不起。我们只能选择躲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