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伴第四次游云南《⑥探访大理云龙县诺邓古村》

水上泳人〈贵文〉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碧瓦红墙翠柳风,古韵原生巧手工,晨钟暮鼓铿锵响,百年历史凝重重。踏遍青石道弯弯,赏尽古色风光长,岚气渐散蓝天亮,诺邓古镇独照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滇西北层峦叠嶂的大山里,还有个名叫诺邓的古村。它被青山环抱,四方皆是苍翠,而澜沧江的支流沘江在此与诺邓河交汇于村外两公里处,天然绘就一幅“太极锁水”的奇景。因此,那曲水环流似是以山河为笔,写下的千年谜题,引得文墨古人驻足慨叹,将这灵秀深藏于岁月长河。</span></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们第四次来云南,前几次去了昆明滇池、石林、玉龙雪山、西双版纳、大理古城、洱海、丽水、颠东南如(建水古城)、等等景区。这次我们从大理出发,顺着山势往云龙县深处走,终于到了传说中的古村诺邓。车子一拐进山口,眼前就铺开一幅水墨画:层层叠叠的屋舍依山而上,灰瓦黄墙,掩映在翠绿林间。老伴摇下车窗,深深吸了口气:“这地方,安静得连心跳都慢了。”</p> <p class="ql-block">村子建在半山腰,高低错落,真如古人所说“拾级而上见人家”。我们踩着被岁月磨得发亮的石板路缓缓前行,脚下一阶一阶,仿佛踏着百年前盐商的足迹。前家的后门通着后家的院子,楼台相连,巷道迂回,走着走着竟有些迷糊,老伴笑着说:“这哪是村子,分明是座迷宫。”我指着一处高处的飞檐“瞧那头肯定是玉皇阁,咱们往那儿走,准能看清全貌。”</p> <p class="ql-block">登上观景台那一刻,我们同时屏住了呼吸。山下河水蜿蜒如带,竟天然勾勒出一个太极图,阴阳分明,中间的小山包像极了“太极眼”。当地人唤它“太极锁水”,说是风水宝地。我拉着老伴的手站在栏杆前,风吹过耳畔,远处的村落静卧其中,像被时光轻轻托住。她说:“难怪这村子能富了几百年,山水都替人守着气运呢。”</p> <p class="ql-block">一条窄巷深处,一棵古树盘根错节,粗壮的树干几乎撑满了小巷。树身上挂着几盏红灯笼,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光影斑驳。我们坐在树旁的石阶上歇脚,一位老人从院里端出两杯热茶,用方言说了句“喝口茶再走”。茶香清冽,带着山野的气息。老伴抿了一口,眼睛一亮:“这味道,像极了我们年轻时在丽江喝过的那杯。”</p> <p class="ql-block">诺邓,白族话里是“有老虎的山坡”。这名字从唐代叫到现在,一千三百多年没变过。村口那块石碑上刻着村史,我一字一句念给老伴听,她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有些地方,名字一叫就是一辈子,多难得。”</p> <p class="ql-block">真正让诺邓活了两千年的,是那口盐井。公元前汉武帝设县,就因这里“有盐”。我们走到村头,看见一口被木架护着的老井,井口幽深,据说深达十七米。井水早已不再取用,可站在边上,仿佛还能嗅到那股咸涩的卤香。老伴感慨:“一汪水,养活了一村人,还撑起一条古道的繁华。”</p> <p class="ql-block">明朝时,诺邓设了盐课提举司,成了滇西盐马古道的枢纽。盐从这儿运出去,换回丝绸、茶叶、药材,商队络绎不绝。如今街上虽没了马蹄声,但那些老宅门楣上的雕花、深院里的天井,仍透着昔日的气派。我们路过一处大院,门匾写着“黄氏宗祠”,据说清代这里出过两进士、五举人,书香与盐香竟也相融得如此自然。</p> <p class="ql-block">诺邓古村的提举司衙门,即‌五井盐课提举司‌衙门旧址,是明代管理云南盐业的核心机构所在地,具有深厚的历史底蕴。‌</p> <p class="ql-block">这里原为衙门建筑群,后演变为黄氏家族私宅,大门改为“‌题名坊‌”,刻有“士大夫第”“科贡传家”等字样,记载黄氏科举功名。反映了黄氏家族明清时期出过‌两进士、五举人、上百名秀才‌的辉煌。‌</p> <p class="ql-block">石板路被踩得光滑如镜,每一步都像踩在历史的脉搏上。我们走走停停,看阳光斜照在屋檐下的红灯笼上,看老人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看一只花猫懒洋洋地趴在墙头。老伴忽然说:“咱们住几天吧?不赶路了。”我笑了:“你每次都说住几天,结果第二天就嚷着要走。”</p> <p class="ql-block">村中保存着九十多处明清院落,飞檐翘角,木雕彩绘,依山而建,错落有致。最妙的是“五滴水四合院”,屋檐层层叠叠,既顺山势又导雨水,看得人啧啧称奇。我们钻进一个小院,天井中央摆着石桌石凳,墙上挂着“福”字,旁边立着“千年古井”的石碑。老伴说:“要是能在这儿泡壶茶,听雨打瓦檐,该多好。”</p> <p class="ql-block">说到诺邓,怎能不提火腿?当地用井盐腌制的火腿,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早已成了云南一绝。我们走进一户人家,正巧碰上主妇在晒火腿。她把修好的猪腿抹上盐,再喷一层苞谷酒,动作熟练。老伴凑近闻了闻:“这香味,能把人魂勾走。”我打趣:“那你可得小心,别被诺邓的盐香腌入味了。”</p> <p class="ql-block">村里还有人沿用古法熬盐,八小时慢火熬煮,卤水析出洁白如雪的井盐。我们站在作坊外,看蒸汽袅袅升起,锅边结着一圈盐霜。老伴说:“这盐,腌的是肉,也腌住了时间。”</p> <p class="ql-block">老伴坐在写着“诺邓”二字的大青树下,看着阳光染红山村。农家院里挂着一排排火腿,在风中轻轻晃动,咸香随风飘散。她轻声地说:“这地方,不像旅游地,倒像老朋友家。”我点点头:“是啊,它不吵不闹,就静静等着懂它的人。”</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午我们在农家乐就歺,吃着用诺邓盐腌制的火腿和炒的野菜,喝着山鸡湯,桌上笑声轻浅,热闹非凡。</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坐在这天井院内小憩,谈笑风声,闲情逸致,忘且了疲劳,身心愉悦。</span></p> <p class="ql-block">曾经,只听闻诺邓古村像一颗遗落深山的明珠,神秘而遥远。现在啊,当我们走进这古村,就像走进了一幅活着的历史画卷。诺邓古村啊,一砖一瓦都诉说着岁月的悠长。但当你真要离开这里时,且又恋恋不舍,再回首,诺邓古村已深深的刻印在我的脑海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