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行第九站:世界上最大的“绿色峡谷”——南非布菜德河峡谷

缤纷宇宙

<p class="ql-block">时间:2025年11月8日</p><p class="ql-block">地点:布菜德河峡谷</p><p class="ql-block">天气:10~22度,局部阵雨</p><p class="ql-block">酒店:克鲁格营地酒店WINKLE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太阳城皇宫酒店用过早餐,我们于清晨7:20整装出发,一路向着南非的布莱德河大峡谷疾驰,直到午后14:30才抵达,六七百公里的路程,在期待中被拉成一条悠长的线。作为</span>世界上最大的“绿色峡谷”,<span style="font-size:18px;">布莱德河峡谷静静卧在姆普马兰加省的全景大道旁,与克鲁格国家公园相邻。峡谷全长约26公里,平均深度逾700米,最深处直落800米,仿佛大地在此撕开一道壮丽的伤口。赭红的砂岩是它的肌肤,在亿万年时光里,被“喜悦之河”——布莱德河以水的柔韧,执着地冲刷、切割着龙山山脉的陡坡,细细雕刻出陡崖的凌厉与绝壁的刚毅,终成这南非地理与地质史上的奇观。峡谷之内,亚热带植物茂盛生长,漫山遍野的绿意覆盖着嶙峋岩层,赋予了它“绿色大峡谷”的诗意之名。与美国科罗拉多大峡谷、纳米比亚鱼河峡谷并称世界三大峡谷,被誉为地球自然奇迹之一。</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布莱德河峡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布莱德河峡谷的发现源于南非探险家亨德里克·波吉特的一次险象环生的远征。1844年,波吉特率领一支队伍踏入这片未经人迹的峡谷地带,展开徒步探索。眼前是绵延不绝的茂密森林、气势恢宏的断崖绝壁,以及嶙峋奇崛的山岩与幽深洞穴,呈现出数百万年来板块运动与自然侵蚀所塑造的险峻地貌。然而,探险途中波吉特一度与队友失散,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在艰难寻找出路的过程中,他沿一条河道前行,最终凭借水流指引与队友重逢。为纪念这次化险为夷的经历,波吉特将这条河命名为“快乐之河”——其名来源于古荷兰语中“高兴、快乐”之意。这条河的名字,连同那段绝处逢生的探险往事,自此与布莱德河峡谷的壮丽景观一起,流传为一段见证勇气与乐观的传奇。</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布莱德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旅游巴士刚驶入景区,热烈的非洲风情便迎面而来。景区以一场原汁原味的非洲传统舞蹈,迎接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红棕的泥土地化作天然舞台,参天的热带古树撑开浓荫,一队祖鲁人身着特色服饰伫立其间:白色背心搭配浅橘色流苏腰裙,脚踝系着叮当作响的铃铛,领队女子腰间裹着粉紫彩布,在队伍中格外亮眼。音乐响起的瞬间,舞者们便动了起来。她们的动作极具张力:时而双脚并立,膝盖随鼓点快速颤动,腰间流苏簌簌翻飞;时而排成整齐队列,胯部以富有韵律的幅度摆动,手臂划出刚劲的弧线;时而又错落散开,即兴甩动脖颈、旋转身姿,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自由奔放的野性。繁复的鼓点与清脆的铃铛声交织,和着她们高亢的吟唱,将非洲文化的鲜活与热烈展现得淋漓尽致。游客们或凝神欣赏,或举着手机“咔嚓”定格,不少欧洲游客情不自禁随着舞者们扭动起来。这一刻,我真切体会到:非洲,当之无愧的“热情奔放的歌舞之乡”。</span></p> 三姐妹峰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站在深沟巨壑前抬眼遥望,峡谷对岸的山峦间,三座硕大的石峰并肩矗立,岩体的轮廓圆钝而厚重,顶部覆着层叠浓密的绿意,像极了非洲草原上独有的圆形茅草屋。浑圆的“屋顶”搭配红褐色的垂直岩壁“屋身”,仿佛是大自然以山石为料,依着当地民居的模样雕琢而成,拙朴又透着浑然天成的野趣,这便是“三大茅屋巨石峰”的模样。而换个角度细看,这三座石峰又像并肩而立的三姐妹:居中的那座身形稍宽,像稳重的长姐;两侧的略显瘦削,却也直直地立在山巅,峰顶翠绿的植被则似披在肩头的轻纱,红褐色的岩壁是她们裹着的粗布衣裙。她们静静站在山巅,迎着云雾,凝望着脚下的绿野和幽深的峡谷,身姿挺拔又带着相依相伴的温柔。沉默的姿态里,藏着撼人的壮观与温情,成了布莱德河峡谷最具生命力的地标。</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三姐妹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前行,距三姐妹峰观景台百余米,可见一天然巨石。登临而上,布莱德河之景豁然清晰。峡谷之间,河水宛如一条碧色绸带,蜿蜒穿行于红褐色的砂岩群峰之中;其水澄澈如翡翠,两岸崖壁陡峭、植被葱郁,河水环绕孤山,划出优美弧线,于流转的云层下泛起粼粼波光。河岸两侧是连绵起伏的山地,深绿的灌木与矮树铺满了坡谷,将岩石的粗粝柔化了几分;远处的崖壁层层叠叠,砂岩的纹理在岁月侵蚀下勾勒出深浅不一的沟壑,尽显苍劲雄浑。空中云影徘徊,天光洒落峡谷与河面,时而明艳,时而朦胧,为这片山水添了几许灵动。立于崖边岩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身前是奔涌向前的河水,耳畔似能听见水流撞击岩石的轻响——南非内陆的野性与壮美,便在布莱德河的波光与峡谷的巍峨中,淋漓舒展。</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布莱德河</span></p> 伯克幸运壶穴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导游说,接下来我们将探访一处被认为能带来好运的地方——伯克幸运壶穴。在祖鲁人心中,这里是“神灵栖息之地”:有人在此发现金矿,有人遇见爱情,也有人重获新生。“壶穴”,这是我第一次听闻的地貌,而它“能带来好运”的传说,更是瞬间勾起了我们满心的好奇。进入景区后,沿着蜿蜒的小径向下漫步约十分钟,便能抵达观景台。走过一段木栈道,跨过一座小巧的吊桥,眼前即是两条河流的交汇处:一条是寓意“喜乐之河”的布莱德河,另一条则是名为“悲伤之水”的Treur河。我凝神细看,两条河流各自奔涌时,水流尚且平缓温和,可一旦交汇相融,水势顿时变得汹涌湍急,两股水流猛烈冲撞、相互激荡,翻卷起阵阵漩涡直冲入峡谷深处。涡流、水流携带砾石,不断冲刷、研磨基岩河床,历经数千年的雕琢,河床之上渐渐形成了一连串深邃圆润的柱状岩坑,宛如水流漩涡凝固而成的天然雕塑,堪称一处充满传奇色彩的地质奇观。</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布莱德河(寓意“喜乐之河”)</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Treur河(寓意“悲伤之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观景台上、吊桥之间,处处挤满了慕名而来的游客。有人虔诚地将硬币投入壶穴,默许心愿,盼着沾得这份自然馈赠的好运;情侣牵着手轻声笑语,老人合掌默念心事,孩童蹚着浅溪嬉戏,清脆的笑声与潺潺水声交织,让这片秘境满是烟火气。我穿梭在人群间,时而登上观景台俯瞰,时而停在晃悠的吊桥上凝望。越看越觉得,大自然真是一位充满巧思与耐性的艺术家。它将流水化作刻刀,用千年光阴细细琢磨,雕琢出形态万千的壶穴:有的如温润玉碟,浅浅铺开,映着天光;有的似倒置的“Ω”,曲线流畅,边缘圆润;有的像农家铁锅,深腹阔口,盛着一汪清冽;有的若精致瓷碗,小巧玲珑,盈盈盛水。河床浅滩上,密密麻麻的石洞铺陈开来,个个圆溜光洁,宛若谁不慎打翻了玉碗瓷碟,散落一地。小者仅容孩童蜷身探入,大者足以容纳三位成人并肩而立。指尖轻触石壁,冰凉的触感带着水流打磨的细腻,眼前这鬼斧神工的景象,让人不禁感叹自然之力的神奇与悠长。</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形态万千的壶穴</span></p> <p class="ql-block">伯克好运穴的历史远比想象中悠长,早在1500年前,这里便是祖鲁部落尊崇的圣地。近代其声名远播,始于19世纪末的殖民时期:1870年,英国探险家托马斯·伯克率队穿越布莱德河峡谷时,因缺水缺粮陷入困境,偶然发现这片岩石间的清冽水潭,视之为“命运馈赠”。归国后,这段奇遇经他口述传开,“好运穴”之名便沿用至今。当地流传的传说更添神秘色彩:19世纪末,一位在矿难中受伤的矿工绝望至此,以潭水洗手后,竟在附近意外发现金矿,彻底改写命运——这与南非盛产黄金的特质不谋而合,公路旁那些泛着白光的黄色土堆,实则是当地人未提炼的低含量金沙。好运穴亦是见证真爱的“爱情圣地”。相传祖鲁公主与平民青年冲破部落阻挠私奔至此,在潭边许下相守誓言,神灵为其深情所动,赋予此地庇佑姻缘的神力。如今,无数情侣慕名而来许愿,每年更有不少新人选择在此举行婚礼,让千年壶穴见证他们的相守承诺。</p> 柏林瀑布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乍见柏林瀑布,我忍不住哑然失笑。毕竟曾面对黄果树瀑布的雄浑壮阔,也领教过尼亚加拉瀑布的雷霆万钧,见惯了大江大河般的磅礴声势,眼前这一挂迷你瀑布,确实难入“法眼”。然而静立片刻,便觉出它的好来。此瀑不争喧腾,只安安静静悬于崖壁,倒真应了李白那句“遥看瀑布挂前川”——只是一条纤秀银练,轻轻巧巧挂在苍翠之间。立于这端巨崖远望,对岸那八十米高的水痕,仿佛不是跌落,而是从容垂落,如仙子卸下的一袭素纱,透着不沾尘嚣的灵气。水势也是秀气的:没有震耳轰鸣,只闻泠泠清响;不见怒涛激浪,唯有纷纷扬扬的水花,自潭面盈盈升起。那水珠细小得很,阳光穿过时,便化作万千晶亮的星子。潭水原是极深的绿,被这细碎水珠一点,便漾开一圈圈极淡的银纹,像是谁以淡墨写意,轻轻晕开的江南梦。原来瀑布也可以这般文静,不恃气魄慑人,而以秀逸动人。它让我想起东方园林里那些叠石理水的小景:尺寸之地,自有烟波之意。这柏林瀑布,便是大自然亲手布置的一幅小品,不贪大,不求壮,只守着这面青崖,落成一道晶莹诗行,等着有缘人走过时,在心里轻轻念起。</span></p> 上帝之窗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上帝之窗,是我们探访布莱德河峡谷的最后一站,也是一路悬念的答案。常言道:“上帝为我们关上一扇门,必会为我们打开一扇窗。”而在这雄奇的峡谷深处,上帝亲手推开的这扇窗,究竟藏着怎样的景致?想必窗外风光,绝非寻常所能比拟。旅游巴士将我们送至峡谷南端小山崖下,崖壁海拔逾千米,恰似天然的观景台基座。我们循着蜿蜒向上的石阶缓步攀登,台阶不算宽敞,上行的游人与返程的身影在此交汇,需侧身相避,反倒添了几分旅途烟火气。石阶两侧,亚热带植被肆意生长,参天古木枝叶遮天蔽日,低矮灌木丛簇拥丛生,其间点缀着红黄相间的不知名野花,在风中摇曳生姿,散着淡淡的、湿润的清香。 攀爬途中偶感疲惫,便驻足歇脚,鼻尖萦绕着草木与鲜花的清甜气息,随手定格眼前的绿意与绚烂。走走停停,约三四十分钟后,眼前豁然出现一处筑在陡坡边缘的观景台。领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这里,就是上帝之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们快步上前,一座筑于悬崖边缘的观景台豁然展现——它像被无形之手推向外界的窗台,脚下便是直落七百米的绝壁。这里确是俯瞰大峡谷的绝佳位置,每一个方位,都仿佛一扇被天地推开的窗。凭栏而立的瞬间,所有攀爬的疲惫仿佛被峡谷清风轻轻涤荡,只剩满心震撼。目光越过窗台,仿佛直抵天堂:低头俯瞰,深谷如被巨斧劈开,布莱德河似一条银练,在无边绿野中蜿蜒穿行,水流湍急处泛起粼粼波光,与生机勃勃的低地草原相映成趣;抬眼平视,茂密森林覆盖的高原在视线尽头绵延,远山如浪,层层叠叠的山峦晕染出朦胧“幻影”,宛若人间仙境;极目远眺,天与地在此相接,云影漫过山脊,光线在谷底明明灭灭,辽阔与幽深交织成造物者的恢弘画卷。据说晴日极目,可见克鲁格国家公园的远影,甚至莫桑比克的边境线也隐约在天边。原来这“窗”,从未被窗棂束缚;它纳山河入画,映天地于心。窗内是步履匆匆的过客,窗外是亘古不变的永恒。</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上帝之窗</span></p> <p class="ql-block">文字/编辑 缤纷宇宙</p><p class="ql-block">摄影/缤纷宇宙</p><p class="ql-block">(少数图片来自网络,感谢原作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