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 称:一池清莲<br>美篇号:13928434<br>文 /图 :一池清莲<br>音 乐:兰花颂 <h1></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inherit;"><br></b><b style="color: inherit;">兰 缘 心 印</b></h1><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inherit;"><br></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inherit;"><br></b></div><b><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inherit;">一池清莲</b></h3></b><br> <h1> <b>岁岁赴兰约,赏兰、绘兰,沉醉于幽兰的清雅;今唱《兰花颂》,知晓背后革命故事,方懂兰之风骨,藏着忠魂与初心。以兰为媒,以歌寄情,诉一腔热爱,敬一世英雄。</b><br><br> 或许,所有深爱,最初都源于一场不期而遇的“缘”。于我,这缘是数十年前与幽兰的初次照面。它没有绚烂的颜色,只有一身素净;它的香,是那种需要你静下心来,才能从空气的缝隙里捕捉到的、一丝丝的幽静。可偏偏就是那简约到极致的线条,那清透如玉的色泽,那“无人亦自芳”的恬淡,瞬间击中了我。从此爱上它婷婷袅袅不张扬,淡淡馨香沁心脾的自然之美。因而年年赴郭庄兰展之约,成了我与它之间静默的仪式。闲时研墨执笔,在宣纸上勾勒兰枝的疏朗、兰瓣的灵动,墨香绕兰香,便是最惬意的时光。<br><div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inherit;"> 这缘分,如墨滴入水,缓缓洇开,染透了我的目光与时光。</span></div></h1> <h1> <b> 缘深则成“印”,这寻常的草木情缘,却因一段往事,被镌刻下山河的重重印记。<br></b><br> 当我在《兰花颂》的歌词里,遇见朱德元帅与伍若兰的故事时,手中的兰谱忽然有了温度,心底的兰花,被烙上了滚烫的生命之印。她以青春殉信仰,他将余生寄兰草。那案头年年绽放的,何止是花?那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穿越烽火的凝望,是至柔至刚的深情,在岁月中沉淀为无字的丰碑。兰叶的挺秀,从此在我眼中,便有了铮铮铁骨的意象;素蕊的含香,也浸透了无言守望的沧桑。这份“印”,让个人的雅趣,骤然与一段磅礴的历史、一种崇高的品格血脉相连,成为精神图章上无法磨灭的刻痕。<br></h1> 朱毛会师井冈山 朱德夫人 <h1><p><b> 烙印入魂,终化为我生命呼吸的韵。<br></b> 这份刻骨铭心的领悟,悄然重塑着我的笔墨与歌声。再提笔画兰,笔尖凝聚的不再仅是形态,更是那缕穿越时空的“气”。一笔下去,是伍若兰同志转身奔赴烽烟时的决然飘逸;再一笔回锋,是朱老总夜深人寂时,于灯下相对无言的深沉蕴藉。画的是兰,诉说的是山河岁月的缄默与轰鸣。</p> </h1><h1> 而当我再次唱起《兰花颂》,每一个音符都承载了更深的了然。我不仅是在歌颂一种植物,更是在以歌声叩问一段历史,传递一种精神。歌声的韵致,便在这“了解”与“共鸣”中,变得丰厚而深沉。它是将历史的厚重、人格的光芒、艺术的感悟,三者融汇后,从心底自然流淌出的清澈回响。<span style="font-size: 17px;"></span><br></h1> <h1> 这便是我与兰的完整缘分:始于倾慕其清姿的“缘”,深于感佩其魂魄的“印”,最终融于表达与生命的“韵”。它让我明白,最高洁的品格,往往根植于最深沉的情感;而最个人的雅好,亦能与最广阔的家国情怀琴瑟和鸣,在生命深处,共同回荡起一片悠远而明亮的山河。<br> </h1><h1> 赏兰之雅,绘兰之韵,唱兰之魂。这朵井冈兰,开在空谷,开在笔下,开在歌声里,更开在每一个心怀敬意的人心中。它以清雅之姿藏坚韧之志,让我们在赏兰、唱兰的时光里,读懂高洁,铭记初心,让兰韵忠魂,代代相传。<br> 2026年1月15日晚</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