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卷一第6章:墨竹</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著者:张光国、张一鸣</div><br> 在郑府丫鬟连枝的引导下,王夫人带着拎着提盒的丫鬟秀兰一起走进了潍县县衙的后宅。<br> 后宅大门门洞内嵌一间方寸逼仄的门房,黄杨木的窗棂上还留着门人蹭亮的油渍。穿过门洞,太湖石堆砌的影壁后,紫藤架筛落的碎金里浮动着煎药的苦涩。先入眼的是七楹正堂,巍然中峙,在银杏树荫下铺开,雕花门楣上“竹影堂”三个大字一看就是新做上去的。飞檐戗角上蹲着褪色的嘲风兽,檐角铁马在穿堂风里叮当作响,惊起瓦当上打盹的狸奴。月台前的青石地缝里钻出几丛倔强的马齿苋。东厢房外两株老槐斜倚檐角,青砖墁地上碎影婆娑。窗棂间悬着去年白挂上去的现在已褪色的艾草束,风过时簌簌摩挲着龟裂的朱漆槛框。西厢房则显疏朗,白粉墙根爬着几丛忍冬,藤蔓纠缠间偶见几朵的鹅黄小花。东厨寮飘出的炊烟,混着米饭清香与陶瓮腌酱菜的浓浓酱味儿,与前头衙门的肃杀之气暗暗角力。南边偏房住着师爷、长随、丫鬟等人,糊窗的桑皮纸在风中一鼓一鼓的。<br> 丫鬟秀兰跟着王夫人走在院子里的石板路上,手中螺钿漆盒愈发沉重,汗水顺着颈子滑进交领,把月白衫子洇出深色的云纹。“仔细脚下。”王夫人轻提藕荷色杭罗裙裾,绣金鞋尖堪堪避开石板之间的土缝。她今日特意挑了支点翠凤簪,金丝掐出的尾羽在耳畔颤动,仿佛随时要振翅飞去。秀兰知道这簪子是夫人去年回杭州省亲后捎回来的,平日里夫人连锦盒都不舍得打开。<br> 正堂的乌木门是开着的,蒸腾的热气里飘来一缕艾草香。“大清早的,怎好劳烦夫人走动。快进来歇脚。”郑夫人已来到门口迎接。郑夫人娘家名唤饶小梅,又排名第五,又称饶五娘,她穿着藕荷色短袄,未语先带三分笑。但见她双眉如剑斜飞入鬓,偏生生了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衬着麦色的肌肤,倒比寻常闺秀多了几分英气。发间只簪一支素银扁钗,耳垂上两颗小小的珍珠一晃一晃的。<br> 王夫人行礼,帕子掩唇轻笑:“郑夫人安好!我来给郑夫人请安了!原是我手笨,偏要学杭州的法子做扁食,今儿特地送来给郑夫人和小昱哥儿尝尝。”<br> “姐姐快别多礼。”郑夫人话音未落,眼角已弯成月牙,颊边现出两个深深的梨涡。她伸手虚扶时,手骨节分明,虎口处隐约可见薄茧,那是自幼随父兄习武的印记,袖口露出半截蜜蜡镯子,阳光底下透出一道又一道暖融融的光。<br> 忽听得内室小儿啼哭,她转身时衣袂翻飞如蝶,腰间系着的红绸汗巾随风扬起——那是当年随兄长饶予怀押镖时兄长给她买的,洗得有些发白了仍舍不得换。待抱出粉团似的小儿小昱,两岁多一点吧,那剑眉星目瞬间化作春水,指尖轻轻抹去孩子嘴角的糕点渣,低头时一缕碎发垂落鬓边,倒显出几分与平日英姿迥异的柔婉来。<br> 王夫人示意让秀兰将提盒放在桌子上,她用染着凤仙花油的指甲掀开盒盖,热气裹着肉香腾起,“这馅儿是韭菜猪肉的,用冬笋丁吊鲜,肉糜是拿绍兴黄酒腌过的。”漆盒里十二枚玉色扁食卧在麻叶上,半透明的面皮裹着绿韭红肉白笋,倒像是一枚又一枚盛着月光的水晶盏。<br> 郑夫人说什么也不收下王夫人送来的扁食。<br> “只是一个吃食,又不是什么值钱大物。主要是我自己包的,跟传统的潍县扁食还不一样,很好吃,所以特地送来给你们一家尝尝。”王夫人笑道,“这扁食,自己做的比外面买的干净、卫生。顺便请妹妹给提提意见,后面姐姐我再改进改进。”听郑夫人叫自己姐姐了,她也就顺着亲切地称对方为妹妹了。王夫人老家是杭州,与郑板桥和郑夫人也算是半个老乡。这郑夫人是郑板桥的侧室,是在前头的正室徐姓夫人病殁之后,于乾隆二年娶的,今年才二十六岁。<br> 传统的潍县扁食就是水饺。王夫人做的扁食在潍县扁食的基础上借鉴了杭州小笼包的做法,是蒸的,肉也是提前炒熟了的,有汤,象灌汤包,但用的也不是杭州小笼包的发面,是烫面。青瓷蒸笼揭开时,白雾裹着肉香便扑面而来。扁食静卧笼中,薄如蝉翼的烫面皮子泛着珍珠光泽,隐约透出内里琥珀色的肉馅——这哪里还是寻常水饺?分明是潍县面点师傅遇见杭州厨娘才有的妙物。不同于江南发面的绵软蓬松,这烫面皮子取鲁地高筋麦粉,滚水烫出三分柔韧七分筋道,擀得极薄却不易破,边缘捏出十八道细褶,活像潍县姑娘梳的麻花辫。蒸制时面皮渐渐透亮,能瞧见里头颤巍巍的肉冻化作汤汁,偏又比灌汤包的皮子多几分北方面食的嚼劲。肉是精选的猪五花,剁成石榴籽大的丁,先以葱姜爆炒锁住鲜味。妙在掺了半勺王夫人打杭州捎带的蟹粉,与潍县本地香醋调和的肉冻同拌。蒸笼里肉冻化汤,蟹油浮成金圈,咬破面皮的瞬间,北方的浓烈与江南的鲜甜便在唇齿间打起旋儿。这扁食的蒸法也是相当讲究,柴灶大锅水滚七分,竹制蒸笼须得垫上新鲜荷叶,猛火催出第一缕蒸汽时掐准香线,改文火慢煨,待得荷叶清香渗入面皮,肉汤将溢未溢之际起锅,恰是潍县汉子般的面皮裹着西湖女儿似的柔汤,南北风味在此一下子变得水乳交融。<br> “你们自己家做的,费心劳力的,这样太不好意思了。”郑夫人笑道。此时暖阳正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郑夫人抱着小昱坐在月牙凳上,望着案几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羊奶,羊脂玉般的奶面凝着层薄薄的脂皮,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小昱突然啼哭起来,小小的拳头在空中胡乱挥舞。郑夫人连忙用银匙舀起半勺羊奶,在唇边试了温度,小心翼翼地喂进孩子口中。羊奶顺着婴孩粉嫩的嘴角溢出些许,贴身丫鬟青黛立即递上绣着缠枝莲的丝帕。看着孩子渐渐止住哭声,郑夫人将小昱递给青黛,不大好意思地叹道:“奶水不大足,也不大会带孩子。”<br> 王夫人见状,忙安慰道:“快别这么说。大家一个样,第一胎都没什么经验。我们家大闺女出生时,我连襁褓都裹不利索。”她顿了一下,又说道:“妹妹,多吃点好的,猪蹄子什么的,下奶多。”接着,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近道:“听说西街张记的卤猪蹄,加了通草和黄芪,胡侍郎家的小妾吃了三日就……”<br> 王夫人口中的胡侍郎,其实今天已不是侍郎了,是平民了,却仍是不容小觑的大家族。这个大家族的始祖是明朝的胡琏,曾任奉直大夫刑部山西清吏司员外郎,他的儿子胡邦佐任刑部郎中,他的孙子胡绍第是北直隶的知县,他的曾孙子胡行知是河北永年知县,四世政绩俱昭著,所以在明朝万历37年(公元1609年)朝廷就恩赐了“四世坊”立在胡氏居宅的街东头,这条街也被叫作胡家牌坊街。现在是清朝了,胡氏一族在科举方面无建树,后代子孙都在吃老本吧……<br> 正说着,檐下的铜铃忽然叮咚作响。郑夫人望着廊下晃动的光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听说你们府上请的江南嬷嬷……”话未说完,怀中的孩子又咿咿呀呀地闹起来,两人相视一笑,那些未说尽的话语都化在了女人们的默契里。<br> 窗外忽然掠过一阵热风,带着尘土气拂过郑夫人耳际碎发,她忽然攥紧了帕子,吩咐青黛道:“去取老爷的澄泥砚来。”<br> 书房里松烟墨的香气勾起了旧时记忆。十五岁那年,父亲饶总把头带着她去郑家求画,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墨竹图》。画中竹枝在宣纸上舒展开来,墨色浓处如夜,淡处似雾,一支新篁斜刺而出,带着冲破樊笼的锐气。“五姑娘若是喜欢,不如临摹着玩?”父亲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她那时穿着藕荷色衫子跪在画案前,袖口沾了墨也浑然不觉。而今铜镜里映出的已是妇人发髻,唯有腕间那只翡翠镯子还是当年从扬州老家带来的旧物。<br> 郑夫人忽然将笔搁在青玉山形笔架上:“去库房取那张雍正十年的宣纸来。”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青黛应声时,她正望着窗外一丛真实的竹子——那是丈夫上任时特意移栽的,如今新笋才冒尖,倒像极了她此刻蠢蠢欲动的心思。<br> 不一会儿,青黛就把笔、墨、纸、砚都准备停当了。郑夫人起身在画案前执笔,湖蓝缎面马面裙扫过青砖。青黛见夫人执笔的手在悬腕时微微颤抖——她知道,这是夫人嫁入郑家后首次当众作画。窗外知了突然噤声,唯闻狼毫擦过宣纸的沙沙响,一截墨竹在汗湿的掌心下渐渐成形。一盏茶的功夫,郑夫人已画到第三枝墨竹。阳光透过云母片窗纱,在她月白色缠枝莲纹褙子上投下了点点细碎的光斑。<br> 见王夫人凑上来,郑夫人腕间一顿,笔尖在宣纸上洇开个小小的墨晕。“妹妹,这竹节画得太得劲儿了……”王夫人凑近时,鬓边金镶红宝石的鬓花险些蹭到未干的墨迹。她身上浓郁的玫瑰香粉味与书房清冷的墨香纠缠在一起,让郑夫人想起扬州码头那些脂粉铺子。郑夫人不动声色地后仰:“姐姐见笑了。”她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笔尖突然发力,在刚才的墨晕处添了片尖锐的竹叶。王夫人拍手笑道:“这叶子活像要飞出来似的!”话音未落,窗外真的飞进一只绿蜻蜓,堪堪地停在画中竹枝上。<br> “妹妹啊,你真真地是得了板桥先生的真传!”王夫人抚掌赞叹,杏眼弯成月牙。她纤纤玉指轻抚画卷边缘,指尖在洒金宣纸上流连,仿佛要透过薄如蝉翼的绢本触到那墨竹的筋骨。“您瞧这竹节处‘蚕头燕尾’的笔法,”她忽然倾身向前,鬓边金步摇随之轻晃,在烛光里漾出碎金般的光晕,“浓墨重彩处如老衲补衲,枯笔飞白时又似惊鸿掠水——可不正是郑公‘眼中之竹’到‘胸中之竹’的化境?”说着拈起案上青瓷盏浅啜一口,茶烟氤氲中又指向画心:“最妙是这丛新篁,三两根斜出,倒似能听见竹叶相触的飒飒声。”她忽然掩唇轻笑,“前岁在扬州盐商府上见过板桥真迹,那‘乱石铺街’的题跋与您这幅竟有七分神似。特别是竹枝转折时这‘鹤膝’般的顿挫……”话音未落,窗外恰有清风穿廊,画上墨竹仿佛随她的语声微微摇曳,惊得丫鬟青黛连忙去掩雕花窗棂。王夫人却浑不在意,反将珊瑚手串褪下来映着画比量:“您这墨色层次,浓处可比妾身这鸽血珊瑚,淡处又似雨过天青。难怪我们县太爷说,看竹如看人——”她又忽然压低声音,“这画里藏着股子‘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劲道呢!”<br> 王夫人这番恭维性点评整得郑夫人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她请王夫人重新坐下喝茶,转移了话题,说了些养孩子的话题,王夫人还主动应承给帮着找个奶妈,而且还特别邀请郑夫人参加她组织的诗会。<br> 紧接着,王夫人捧着快干透的画作带着丫鬟秀兰告退。待走到大街上里,秀兰小声说:“夫人,这竹子,画得很是一般般啊,她镖局出身,一个练家子也想画画!”王夫人闻声一下子拽住秀兰的胳膊:“快闭上你的臭嘴!你瞎了眼,是吧?!你一个小丫鬟,有什么资格置啄县太爷家的夫人?!”她松开手后,又嘱咐道:“我今儿个应承帮郑夫人找奶妈子,还有把各家的夫人、小姐邀起来办今年咱潍县第一场诗会,你快行起来了!记住了,县太爷家的什么事都是大事!”<br> 此时,郑夫人正将最后三个扁食放进小碟,其余的都推给青黛:“给门房老赵家的孙儿捎两个去,那孩子前日还帮你拾过绣绷呢。其它的,你们大家都分分吃了吧,趁热乎。”她望着窗外的阳光,忽然觉得那食盒上金漆的缠枝纹,像极了王夫人今日衣领上繁复的苏绣。<br> 郑夫人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中映出郑夫人清瘦的面庞,眉间一粒朱砂痣衬得肤色如雪。她取下墙上的《墨竹图》拓本,指尖描摹着父亲最爱的这幅真迹。恍惚回到扬州镖局的练武场,十五岁的她偷蘸墨汁在宣纸上涂抹,被饶总把头抓个正着:“五丫头若能把竹节画得如郑板桥三分风骨,为父便允你习画!”画中竹叶的锋芒刺得她眼睛发疼。她突然明白父亲为何最爱这幅画——那竹枝宁折不弯的姿态,是多么像镖局旗杆上那面永远不落的镖旗啊!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著者简介</b></div><br> 张光国,笔名毓榕、轩辕国,1975年11月生于山东潍坊,1998年毕业于山东省曲阜师范大学,曾进修于鲁迅文学院,做过教师、编辑、记者、报社驻潍坊工作站站长、潍坊万众传媒总经理。系《新诗歌》、《中国诗选刊》、《中国诗歌月刊》总编,中国诗歌会名誉会长,当代诗歌会、中国李清照诗歌会、中国仓央嘉措诗歌会会长,中国山水诗社、中国草原诗社、中国大唐诗社社长,中国诗名家俱乐部主席,白浪书院客座教授,作家诗人高级研修班导师,轩辕国文学院院长。创始诗人网、中国诗歌会网、诗家网和诗家APP。组织诗意的行走、北海文艺沙龙、大唐诗歌节等现场活动百余场。出版诗集《诗人与美人鱼》、《陶罐上的少女》,诗学专著《诗术》(第一卷),诗论集《同凤凰与白狼一起吟唱一一首届中国诗歌展优秀作品点评》,诗话专著《黄鹤楼诗话》、《北海诗话》,文论集《煮酒南山歌北海——张光国文论集》(第一卷),长篇小说《沙僧别传》,编著《当代中国诗人名录》、《当代作家新势力文萃》等数十部。2025年新著长篇小说《潍县竹影》(与张一鸣合著)。<br><br> 张一鸣,2006年11月生,毕业于潍坊一中,现就读于兰州大学,系中国诗歌会会员,曾任潍坊市实验小学诗社社长、广文中学学生会宣传部副部长。作品发表于《广文报》《潍坊一中·学生特刊》《潍坊日报》《兰州大学报》《新诗歌》、《中国诗选刊》《中国诗歌月刊》《作家与诗人》《金凤凰文学》等报刊,编入《唱出心灵的歌》、《永远的屈原与世界诗歌》(第一卷)、《中国诗歌年编》(第四卷)、《中外知名作家诗人档案》(第一卷)、《中国作家诗人名录》(第一卷)等选本。个人辞条录入《中外知名作家诗人大辞典》(第一卷)、《中国作家诗人大辞典》(第一卷)等典籍。被授予学校“十佳个人”、阳光少年、三好学生、文明学生、优秀班干部、新时代好少年、奎文区中小学“读书之星”、潍坊市中小学“读书之星”等荣誉称号。多次参加潍坊电视台举办的少儿春晚。出版诗文集《吟唱春风十里》、《找寻遗失的凤凰》、《祖国,我想对您说》、《手持信念之光》四部,即将出版《更晗诗话》。2025年新著长篇小说《潍县竹影》(与张光国合著)。<br><br><br><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现当代中国诗词佳句大典》(第二卷)征稿启事[无参编费、版面费]</b></div><br> “从一定意义上说,一首现代诗中的佳句越多,这首诗就越好。古风、格律诗,赋、散文诗,等等,若无佳句,亦会随风腐朽”(张光国《中国最佳诗选》(2008)序)。《现当代中国诗词佳句大典》(第一卷),依此理论编纂,选了1000位诗人,从我们的诗歌数据库中,经过鉴赏、品评,选出了其独具特色的佳句。这些佳句,有的是诗眼,有的是在写景状物、抒情议论等方面的妙句,基本上可以说,单独拿出来阅读,我们大体都能感同身受地体悟到其中的情绪、理念或美感,如同“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等一样。<br> 这1000位诗人,有中国的,有外国的;有中国诗歌会民国时的元老、前辈,亦有今天领导团队之成员;有众多少数民族诗人,如白族、布依族、哈尼族、回族、满族、蒙古族、苗族、纳西族、维吾尔族、瑶族、彝族、藏族、壮族等;有工人、农民,农民工,体制内人员,还有专业作家,专业舞者、演员,亦有经济学家、数学家等;有一般工作人员,亦有厅部级。另外,有女诗人100余人;有硕士48人,博士14人,博士后1人;有大学教授29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28人,省作家协会会员95人;诗歌文学艺术社团社长20人、会长45人,书刊总编11人、主编45人。<br> 在中国诗歌会的历史上,将1000位诗人的名作佳句梳理到一起,是头一次。所以,《现当代中国诗词佳句大典》(第一卷)在2022年11月的推出,创造了中国诗歌会发展的新高峰。<br> 现在,《现当代中国诗词佳句大典》(第二卷)启动征稿,无参编费、版面费,欢迎广大诗友踊跃参与!具体情况如下:<br> 投稿要求:①投一首个人代表作中的佳句,限3行内,同时标明出于哪首诗(标题);②提供个人简介,限100字以内;③附通联地址、邮编和手机、微信(发快递用,不公开)。<br> 版本赠送:电子书,免费下载或送阅,可线下自行打印;纸质书,参加下述评选活动者,免费赠阅,快递,包邮(不包括港澳台和海外)。<br> 奖项激励:评2026年度中国诗人桂冠奖,颁授证书和高档树脂镀金皇冠奖杯。<br> 现场活动:2026年7月中下旬,我们拟去内蒙古草原举办现场活动,将邀请被选中的诗人莅临出席。<br> 截稿时间:全书300页,页满为止。<br> 投稿方向:zgsxk@126.com。<br><br><br><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中国诗歌会</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2025年12月16日</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目录</b></div><br> 楔子一:<br> 005……乾隆<br> 楔子二:<br> 010……转折<br> 楔子三:<br> 015……潍县<br> 卷一:<br> 023……第1章 摔印<br> 029……第2章 外室<br> 034……第3章 扁食<br> 040……第4章 骑牛<br> 045……第5章 饿殍<br> 051……第6章 墨竹<br> 056……第7章 血匙<br> 062……第8章 换命<br> 077……第9章 奶娘<br> 085……第10章 条子<br> 096……第11章 回礼<br> 106……第12章 被辞<br> 114……第13章 夜访<br> 122……第14章 追忆<br> 128……第15章 殇逝<br> 134……第16章 专访<br> 146……第17章 遇见<br> 159……第18章 杀人<br> 166……第19章 接班<br> 174……第20章 后门<br> 182……第21章 诗会<br> 卷二:<br> 193……第1章 和乐<br> 199……第2章 传言<br> 207……第3章 哑巴<br> 215……第4章 借粮<br> 224……第5章 喜酒<br> 238……第6章 杀鸡<br> 249……第7章 水库<br> 260……第8章 见血<br> 268……第9章 下毒<br> 283……第10章 修城<br> 298……第11章 退婚<br> 310……第12章 家风<br> 320……第13章 大婚<br> 328……第14章 举报<br> 337……第15章 县试<br> 347……第16章 流放<br> 358……第17章 秋收<br> 368……第18章 主人<br> 382……第19章 危木<br> 391……第20章 苏州<br> 403……第21章 对联<br> 卷三:<br> 416……第1章 通奸<br> 442……第2章 蒸饺<br> 449……第3章 盐商<br> 456……第4章 南园<br> 462……第5章 八吊<br> 471……第6章 螃蟹<br> 483……第7章 稻田<br> 496……第8章 中举<br> 506……第9章 啖人<br> 518……第10章 粮粮<br> 529……第11章 申报<br> 544……第12章 开仓<br> 551……第13章 罢官<br> 559……第14章 三驴<br> 574……第15章 登科<br> 580……第16章 相思<br> 592……第17章 竹影<br> 599……第18章 知己<br> 606……第19章 麓台<br> 612……第20章 别梦<br> 619……第21章 重游<br> 番外一:<br> 639……关情<br> 番外二:<br> 653……竹影<br> 番外三:<br> 660……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