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南第一府——绥远城将军衙署

杨世宁

“一座将军府，半部青城史”。这句话生动地概括了绥远城将军衙署在呼和浩特市（青城）历史中的地位。来到呼和浩特市想要了解这座城市历史，将军衙署是必到之处。 　　清代驻防将军的办公和居住场所通常称为“将军衙署”。 　　驻防将军，清朝入关之前的主力部队是八旗军。入关后，清顺治二年（1645年）‌，清廷为巩固统治，在全国各重要地区部署八旗兵分驻，称为“驻防八旗”，驻防八旗军队的最高长官，称做“驻防将军”。‌全国驻防将军体系在乾隆年间定型‌共14处。 　　驻防将军是由朝廷直接任命的高官，将军衙署的设立，目的是通过军事驻防实现对全国关键地区的控制与平衡。总体作用包括‌军事控制、政治威慑、边疆防御和区域稳定‌，具体职能因驻地战略地位不同而有所差异。 被誉为“漠南第一府”绥远城将军衙署位于呼和浩特的新城，是清代一品封疆大吏绥远城将军的办公和住所。始建于清乾隆二年（1737年），是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地位等级最高的清代边疆驻防将军府，是清代绥远城重要遗存。现在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已成为内蒙古自治区将军衙署博物院。 呼和浩特过去又叫归绥，归指的归化城（旧城），绥指的是绥远城，也就是今天的新城。将军衙署建在绥远城中轴线中心偏北处，是绥远城的心脏。 归化城建于明代，清雍正末年，为了加强对漠南地区的管辖，稳定北部边疆，决定在原归化城东北五里处新建一座军事防御城（绥远城），使新、旧两城成犄角之势，便于防卫。乾隆二年（1737年）二月正式开始筑城，于乾隆四年（1739年）六月新城建成。清廷赐名“绥远城”。 乾隆二年，清廷从山西右卫（今右玉）调来建威将军王昌就任第一任正一品绥远城将军。 将军衙署自始建至清末，先后有79任绥远城将军驻守于此。绥远城将军为清代内蒙古地区最高军政长官，位高权重，官阶正一品，统帅绥远城的驻防八旗官兵、管理内蒙古西二盟（即今鄂尔多斯市和乌兰察布市）旗的蒙古王公、民众，遇有战事，还具有调遣宣化、大同二镇，节制沿边道、厅等权利。 民国时期先后又有二位署将军、十三任都统、五位绥远特别行政区与绥远省政府主席在此办公。1912年北洋军阀时期，将军衙署改为将军府。1928年之后，将军衙署是国民政府绥远省政府所在地，傅作义和董其武就在此办公。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绥远省人民政府、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曾在衙署内办公。近三百年来，这里一直是绥远地区的政治中心。2017年7月底，将军衙署历经修缮和整治，成为将军衙署博物院对外正式开放。 　　将军衙署建筑群‌整体布局严谨规整，‌由东、中、西三部分组成，现占地面积2.64万平方米。建筑群中路为主要组成部分。中路的主体建筑沿南北中轴线依次排列，由南向北包括照壁、府门、仪门、大堂、二堂、三堂及四堂等。中路建筑左右对称，与各自左右对称的配房、厢房共同形成相对封闭的多进院落（常见说法为五进）。东路和西路是与中路主体相邻的跨院。东西跨院与中轴主院以围墙隔离，四堂之后，有通道与东西两院相通，跨院南端可与仪门两侧贯通。 将军衙署严格按照《大清会典》一品武官府衙的规制建成，具有鲜明的清代官式建筑特征，整体遵循严格的礼制规范，体现了“前朝后寝”的传统格局。 对外开放后，中路为清代复原陈列；东跨院有部分房屋用做展厅，还有民国时期澄园、味莼轩；西跨院为附属展区。 　　将军衙署博物馆景区导览图 　　照壁 衙署府门对面有一巨型朱红色的古式照壁，始建于‌清乾隆二年（1737年）‌，与绥远城同期建造。虽然被现代的马路与将军衙署建筑群隔开，但它仍是将军衙署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照壁上面正中石匾上刻写着“屏藩朔漠”四个大字，意味着保卫边疆，是光绪十六年第70任绥远城将军克蒙额所题，为绥远城珍贵石刻文物。 　　第一进院落 将军衙署的第一进院落‌是‌大门（府门）院‌。院落位于整个建筑群的最南端，坐北朝南，主体建筑沿中轴线对称布局，‌由府门、仪门及附属设施所在的区域构成，现今东西两侧现在已没有厢房，形成一个开放区域。 第一进院落连接外部与核心办公区域，清时期院内设有车房、轿房及前锋营等附属用房，主要用于停放车辆、马轿及守卫值勤等。 　　府门 府门位于绥远城将军衙署整个建筑群中轴线上，是衙署的正门。府门为三间悬山式建筑，‌中柱辟三门，居中设大门。门头上悬挂用满、汉、蒙三种文字书写的“将军衙署”和“漠南第一府”匾额。‌‌府门两侧设有八字影壁，门前一对青石狮子巍然屹立，彰显威严。 府门简洁威严，石狮、两侧影壁及照壁前的辕门等元素强化清时期旧有的等级秩序。 　　“漠南第一府”——全国人大常委会原副委员长布赫的题匾挂在大门门头上。 　　仪门 将军衙署的仪门位于府门内中轴线上的重要礼仪建筑，面阔三间，采用大木硬山式构置，形制较为规整朴素。仪门是将军衙署第二道重要门户，平时关闭不开，只有新官到任、迎接圣旨、举行重大活动以及迎接重要来宾时才开启，以彰显礼制隆重。‌ 　　仪门上楹联为“柳营春试马，虎帐夜谈兵”，取自汉代名将周亚夫练兵故事，强调军纪严明与备战精神。‌ 　　仪门两侧肃立的兵丁塑象。 　　阿斯门 阿斯门位于仪门两侧，供日常人员行走的侧门，文官走东门，武官走西门。 　　轿房、车房分别位于仪门两侧，采用坐北朝南传统官衙规制‌，与衙署整体清代官式建筑风格一致，是将军衙署第一进院落的一部分。 　　轿房 轿房位于仪门东侧，是存放将军轿子的用房。 将军出行须乘专用的轿子，鸣锣开道，左右侍奉，衙役护卫，威风八面。 　　车房 车房位于仪门西侧，是存放将军马拉轿车的用房。 马拉轿车曾是清代至近代最主要的交通运输工具，将军或家眷出行也乘用马拉轿车。 　　府门配房 府门两侧配房现今已成为服务中心、母婴室、文创店等服务设施。 　　第二进院落（正堂大院） 第二进院落位于仪门之后，主体建筑位于衙署中轴线上。南面为仪门‌，‌北面为正堂‌，‌东、西两侧是厢房、配房，形成一个以正堂为主体建筑的四合院格局。‌ 第二进院落‌曾是清代将军衙署日常办公的核心区域。配房、厢房则分属不同职能机构，为官吏的办公场所。院落布局严谨，与前后院落及东西跨院共同构成完整的礼制建筑群，体现了清代武官衙署的等级规制。 　　院落整体采用传统砖木结构，设有走廊连接主建筑与配房。另外，院落内有4株清道光十八年（1838年）种植的紫花丁香树，甬道两旁插有清八旗旗帜，还陈列有当年铸造的火砲等景观元素，供游人参观。 　　院落内陈列着当年铸造的火炮 　　正堂 正堂又称"大堂"，民国时期称为"议事厅"，是将军衙署最为重要的建筑。 正堂位于第二进院正北，坐落在将军衙署建筑群中轴线上，始建于乾隆二年（1737年），是举行节日庆典、迎接圣旨、举办重要政务活动的场所。正堂是将军地位和权威的象征。 　　正堂建在高约2尺的青石平台上，堂前设有石条砌成的月台。正堂为五开间，进深九檩八椽架，瓦顶悬山式建筑，具有清代官式建筑的典型特征。正堂外为黑色柱子红色门窗油饰，梁架遍饰彩绘，整体富丽堂皇。 正堂设有前后廊，大堂前廊为室外双步廊可通行，后廊为单步梁构架，后檐墙中间开门供内外通行。 正堂前面的月台（露台），是官员举行大型活动的礼仪场所。新官到任行"望阙叩恩"之礼也在正堂前的月台完成 　　正堂内仿清时期陈设并配有官员蜡像展示历史场景。 正堂内正中是代表清朝武官一品品级的海水麒麟屏风，中间端坐的蜡像为第一任绥远城将军王昌（亲自督建了绥远城）。 　　正堂内上方为仿制乾隆皇帝亲赐“泽敷遐迩”的匾额。绥远城将军位尊权重，王昌上任时，乾隆皇帝亲赐“泽敷遐迩”牌匾，意为皇恩浩荡，泽及远近，覆盖大江南北，作为绥远城将军要竭力保卫边疆的安危。 　　正堂两侧肃立的兵丁蜡像，摆放有回避、肃静牌，职衔牌、仪仗等。 　　正堂前有一幅楹联“议论作社稷谋，事业为黎民福”，意为日常的讨论都是为了国家的发展在谋划，所忙于的事务都是为了老百姓的福祉。强调将军职责的国家性和民生导向。 　　折房、回事处、官厅、印房等机构共同构成将军衙署的行政中枢，协助绥远城将军处理蒙古事务、军事调度及地方政务。‌‌ 　　折房 折房位于正堂东面，是第二进院落的东厢房。折房名称源于清代的奏折。是将军的僚属负责起草、誊写奏折、公文的机构，属于辅佐将军日常工作的重要部门。 　　折房内部的陈设和官员人物蜡像 　　回事处 回事处位于正堂西边，与东侧的折房相对应，是第二进院落的西厢房。“回事”源于清代官制中对处理日常事务的称谓。回事处核心职责是负责整理日常往来文件、建档造册，确保将军衙署的政务运转高效有序，属于辅佐将军日常工作的重要部门。 回事处门前刻有楹联“有为有猷有守，曰清曰慎曰勤”。 ‌该楹联强调为官需具备“有所为、有法度、有操守”的品质，同时要求“清廉、谨慎、勤政”。 　　回事处内部的陈设和官员人物蜡像 　　官厅 官厅位于正堂西侧的配房。官厅是直接行使将军指令的机构，其作用与北京故宫"军机处"相同。这里没有专职的官吏负责，由将军衙署笔帖式（清代八旗驻防将军、都统、副都统等军事衙门中的一种‌低级文书官员，清末废止）或其他官员兼职，受将军的直接管辖。 　　官厅房间较大，正面北墙上挂有清代十二位皇帝的画像，房内陈设比其他管理办公地方讲究。由于北方冬季较冷，所以设有火炕，炕上有炕桌，炕桌上有笔、砚等文房四宝，桌旁有坐垫，靠炕墙处有踏板，踏板旁陈设有痰盂，并且有火盆取暖。官吏们坐在炕上看文件，写公文。 　　印房 印房位于正堂的东配房，是衙署内部机构之一。由协领主事，兼理吏、礼等事务。主要负责掌管将军印信、办理章奏文移、协办礼仪以及人事事务。 ‌印房与官厅同属正堂附属机构，‌ 两者协同保障衙署日常运作。 　　印房内部的陈设和人物蜡像 　　第三进院落（二堂院落） 第三进院落位于正堂之后，主体建筑位于衙署中轴线上。北面为二堂‌和配房，东、西两面没有厢房，设有砖花墙与东西跨院相隔。院落东面保存功德碑，院落中间保留一小块清朝时期的青砖地面，几株大树与花池另有一番景象。 第三进院落‌是将军衙署重要组成部分，是清代将军日常办公的区域。二堂与配房具有不同的功能。 　　第三进院落 　　院落中的古树、花池。 　　院落东西两面无厢房，砌筑花式砖墙与外部隔离。 　　清代青砖地面，绥远城将军衙署建筑遗存之一。 　　功德碑 德勒克多尔济功德碑位于第三进院落东面，是清同治皇帝为表彰第六十三任绥远城将军德勒克多尔济功绩所立。 德勒克多尔济‌任绥远城将军‌期间长达‌三十七年‌，是康熙皇帝的六女儿和硕固伦公主和喀尔喀蒙古部土谢图汗儿子的后裔。 石碑由基石、台座、龟座、碑身、碑首五部分组成。基石为黑色大理石外，其余部分均为汉白玉质。碑首刻有“圣旨”二字，正面碑铭由满、蒙、汉三种文字阴刻楷书。 功德碑原址在呼和浩特市东郊的黄土山梁上，原碑进行复制，复制碑留存墓地，原碑移至将军衙署院内保存。 绥远城将军衙署的功德碑是重要石刻文物，具有鲜明的历史特色和文化价值。 　　功德碑旁边遗存的石雕 　　二堂 二堂亦名"退思堂"、"思补堂"，是衙署建筑群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二堂位于正堂后面的第三进院落北面，坐落在建筑群中轴线上，与将军衙署整体建筑同期建成。‌二堂是将军日常办公地点及与都统、协领等官员议事的场所，并有书房办公及休憩之功能。 　　二堂规格仅次大堂，面阔五间、置前廊进深六椽架，采用悬山式屋顶、黑色柱子和红色门窗，梁架饰彩绘，整体风格庄重威严。‌二堂在1924年的火灾中幸免于损毁，保持清代原貌。 　　悬挂在二堂外的楹联、匾额特点鲜明，其中檐柱上挂有古篆楹联：“政惟求于民便，事岂可与人言”。意为政事管理只有对老百姓有利，所做的事情才可能公之于众，不怕老百姓谈论；门楣上悬挂匾额“安民则惠”，匾额文字设计独特：惠字少一点，民字多一点，象征将军将“实惠”更多惠及民众，以实现社会安定。 　　二堂内部实物陈列再现了清代将军昔日处理公文、日常办公的实地场景。室内上方悬挂仿制嘉庆皇帝题写“捷楷抒勤”的匾额，意为将军要常奏胜利的凯歌，时刻宏扬勤勉的作风。 　　东侧暗间内官员人物蜡像 　　西侧暗间内的陈设 　　客厅 客厅位于二堂的东配房，是来访客人等候将军召见的地方。在将军办理公事之间，如有人前来拜访，由门卫将帖子呈递将军，并请拜访之人在客厅等候。 　　箭厅 箭厅位于二堂西配房，是负责绥远城武备事宜的重要机构，这里的责任官员称“枪箭营官”。将军衙署守卫人员的主要兵器也存放在这里。 　　厅内陈列着古代作战用的刀、枪、斧、钺等十八般兵器以及清时将领、兵丁蜡像。 　　第四进院落（三堂大院） 第四进院落位于二堂之后，主体建筑位于衙署中轴线上的后部，大院北面为三堂和东、西配房，‌院落的东、西两面各建有厢房。配房、厢房皆设有前廊并通过院落两侧的通廊与三堂相连，形成完整的院落空间。第四进院落的正门垂花门与围墙把内宅与将军的办公区分隔开来，衙署办事人员无故不得入内，体现了清代官式建筑“前朝后寝”的典型布局 历史上，三堂大院主要作为‌清绥远将军及其家眷的内宅生活区‌。民国十三年（1924年）毁于火灾后重建，功能从纯居住转变为办公与生活共用空间。绥远省主席李培基、傅作义、董其武等二十任军政首脑都曾在此办公。 建筑采用砖木结构，屋面铺瓦，整体风格威严雅致。‌ 　　垂花门 垂花门是三堂院落院门，位于将军衙署建筑群中轴线上，是清代官衙建筑中一道典型代表。其名称源于门柱顶部雕刻的倒垂花蕾状装饰，造型精美，蕴含等级与礼仪意义。垂花门与院墙共同作为分隔外衙与内宅的屏障，限制外来人员随意进入。 　　院内的通廊。 　　三堂 三堂又称“燕思堂”，是衙署建筑群中内宅的重要组成部分。 三堂位于二堂后面的第四进院落北面，是院落的正房，坐落在建筑群中轴线后半部分。三堂原为将军及家眷燕居生活、读书修身宅弟。重建后功能从纯居住转变为办公与生活场所。 　　三堂建在高台基上，强化了建筑的庄重感和等级象征。重建后的建筑风格融合了欧式元素。三堂面阔五间，中间设有过厅，屋顶为硬山式构造，结构以‌木构柱架‌为主，使用木材、灰瓦和砖石等传统材料。‌部分梁柱进行彩绘‌装饰，彰显等级规格。‌ 　　三堂内部复原了绥远城将军的书房、客厅、寝室等场景，并陈列清代官服、红木家具等展品，再现历史上的起居生活。 　　三堂右侧内部复原寝室的场景。 　　三堂院落建有东、西厢房，分别是侍从房和内茶饭房。其中西厢房是将军及家眷用餐的地方，又称“内茶饭房”。 西厢前廊槛窗下的地面上留方形孔洞，这是满族人取暖方式——地热灶，从外面的地热口点火，通过隐藏在地面下的火道系统传递热量（俗称“地火龙”），在山墙内设烟囱排烟，屋里即干净又暖和。 　　侍从房 位于三堂院落东厢房的侍从房。 　　将军及家眷在西厢房“内茶饭房”用餐的蜡象。 　　四堂 四堂位于绥远城将军衙署建筑群中轴线最北端，是建筑群第五进院落的组成部分。四堂最初建于清乾隆年间，与将军衙署其它建筑物同期完工，民国十三年（1924年）毁于火灾，当年重建。现在的四堂是复原后的建筑。 历史上，四堂是将军的内宅，重建后的四堂曾作为都统、省府主官的办公场所 　　四堂 四堂为两层楼建筑，其回廊和布局与中路其他院落相同，整体风格庄重典雅，体现了清代官衙建筑的特色 　　现今，四堂作为内蒙古自治区将军衙署博物院的一部分，常设“屏藩朔漠”绥远城历史文化展，向公众开放。‌ 　　“镇宁门”石刻 ‌绥远城将军衙署博物馆‌展藏的绥远城北门“镇宁门”石刻，是‌由乾隆皇帝‌所题写。‌石刻上汉字两侧还镌刻了满文和蒙文‌译文（乾隆皇帝亲自为绥远城四座城门赐名，东门“迎旭”、南门“承薰”、西门“阜安”）。现存“镇宁门”和南门“承薰门”的石刻门额成为珍贵遗存， 　　东院 东院通常称做“东跨院”，位于主体建筑中轴线的东侧，以围墙为界与中轴主院落隔离，四堂之后，有通道相通，跨院南端可与仪门贯通。东跨院融合了传统与近代元素‌，整体保持清代建筑风格，是整个建筑群的重要组成部分。 东跨院在清代主要作为衙署的辅助功能区域。民国期间，东跨院进行了改建，拆除了清代遗存建筑，增建了“澄园”、原绥远省政府办公会议室（傅作义办公室）、招待所及警卫等设施。‌如今，东跨院一些建筑做为展厅使用。另外，游客需从东跨院的东侧入口进入将军衙署进行参观。 　　绥远省政府办公会议室（傅作义办公室） 位于东跨院南端，建于1931年，仿西洋式砖木结构，具有近代建筑的特征。 　　东跨院原绥远省政府办公会议室现做为展厅之一。 　　味莼轩 味莼轩位于东跨院假山之前，为同期所建“澄园”（花园）的书斋和休憩场所。 　　澄园 澄园位于将军衙署东跨院南部，民国十九年（1930年）‌修建，作为官邸花园，‌院落相对封闭。 　　月亮门 澄园入口的月亮门位于第三进院落侍从室东边与味纯轩之间道路上，门为月亮门，在将军衙署建筑群中罕见。 　　澄园整体布局自然灵动，随势而建，设有回廊、亭榭等传统园林元素，与中轴对称的官衙建筑形成鲜明对比。 　　假山上的“两宜亭”和“观稼亭”，富有诗情画意。 　　回廓 澄园内的回廓 　　澄园留存的石槽 澄园留存有三件养鱼石槽，石槽上刻有不同的题字，为民国期间遣存文物。 　　西院 西院通常称做“”西跨院”，位于中轴主体建筑的西侧，与东跨院对称布局，是衙署建筑群的重要组成部分。西跨院与中路主院以围墙分隔，通过四堂后的通道与仪门两侧贯通。作为历史遗迹，西院保留了清代建筑元素。 ‌西跨院在清代兼具宗教祭祀和园林休闲功能，民国期间，经历了改扩建，‌职能从休闲空间转为行政辅助区。现今作为绥远城将军衙署博物院的一部分，被用做专题展览空间。 　　西跨院 　　西跨院展区专题展“古城记忆回望千年——呼和浩特城市历史文化专题展”。 　　西跨院南区陈列的清时期大铁锅 　　西跨院北区墙上的砖刻 　　车房西面，西跨院南区摆放着极具民族特色的马车、勒勒车。 　　将军衙署东入口 东入口是游客参观将军衙署的主要入口，位于将军衙署建筑群东南角，东跨院的东侧，面临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哲里木路。入口处立有两块石碑，用蒙汉双语刻着“将军衙署旧址”。‌ 　　东入口区域保留了清代建筑风格。 　　“绥远城将军府”照壁 进入东门后，刻有“绥远城将军府”几个大字传统照壁映入眼帘，沉稳庄重。（1912年北洋军阀时期，将军衙署曾改为将军府） 　　绥远城将军衙署建筑群，历经沧桑近三百年，犹如一部无言的史书，沉稳厚重，为了解这座城市的历史提供了直观感受，使我对这片土地有了更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