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在石板路上,我踏进赤坎老街的那一刻,仿佛走进了一卷泛黄的老照片。拱门高耸,刻着“古玩文化城”几个大字,石质的厚重感压住了脚步的轻浮。两旁是旧居民楼,墙皮有些剥落,电动车和摩托车随意停靠,像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从不着急收拾什么。几个行人慢悠悠地走着,落叶在风里打了个旋儿,又落回地面。这街口,不声不响,却已讲完了半部岁月。</p> <p class="ql-block">拐进一条窄巷,新与旧在两侧对峙。一边是贴着白瓷砖的现代小楼,蓝色防护栏框住窗户,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另一边是斑驳的砖墙,木窗框漆色剥落,蓝得发旧,墙上也挂着红灯笼,像是不肯让节日走远。头顶电线交错,像一张未解的网,而脚下石板被踩得发亮,每一步都踏出一点回响。巷子尽头有人影晃动,模糊又真实,仿佛时光在这里打了个结,松不开,也不愿松。</p> <p class="ql-block">一扇深色木门静静立着,门上贴着菱形“福”字,红得沉稳,像是年年都换,却从不张扬。门环是金色的,有些锈迹,却依旧端正。两旁灰砖墙不高,也不说话,只把这份安静托着。这门后不知藏着什么故事,但光是站在外面,已觉得心被抚平了几分。</p> <p class="ql-block">橙黄的墙面带着岁月的裂纹,像一张笑出皱纹的脸。门楣上“劳纳万福”四个字刻在石匾里,两边对联写着吉祥话,墨迹清晰,像是昨天才写上去的。黑漆的门,红纸的“福”,玻璃后头摆着些老物件,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只觉得它们彼此认识,彼此陪伴。石板地扫得干净,没人吆喝,也没人催,可这安静里,偏偏有股人情味儿。</p> <p class="ql-block">“刘罗锅文化馆”的牌匾挂在灰墙上,木门半开,像在等人推门进去。左侧墙上贴着“妍木”二字,箭头指向左边,像是老街在悄悄指路。几步石阶,几块石板,没有喧嚣,只有静默的邀请。我站在门口,没进去,却已听见了里面的故事在低语。</p> <p class="ql-block">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钉在红砖墙上,“湛江市文物保护单位 赤坎埠古码头旧址(五号)”,字字庄重。落款是2010年和2011年的政府立碑,像是一段历史终于被正式认领。砖墙的纹理粗粝,颜色沉稳,它不说话,却比谁都记得清楚。</p> <p class="ql-block">我走进一条石阶小巷,两旁红砖墙爬满藤蔓,绿意顺着岁月往上攀。石阶不规整,高低错落,像是谁随手铺的,却走了一百年。一个男人站在中间,浅蓝外套,灰裤黑鞋,双手垂着,不看我,也不看别处,就站在那儿,像巷子的一部分。我走过他身边,没说话,他也未动,仿佛我们都在等一个不会到来的回音。</p> <p class="ql-block">巷子更深了些,中央一口圆井,铁链围住井口,像是防人,也像是护它。一个穿浅蓝上衣的男人正往下走,脚步轻,却踏得石阶有声。阳光从巷口斜照进来,照亮半面墙,半级台阶,还有墙上那个圆窗,像一只睁着的眼睛。另一侧有管道和灯,现代的痕迹,却没破坏这份静。井、石、光、人,都在讲同一件事:时间在这里,走得慢一点。</p> <p class="ql-block">巷口立着一位戴斗笠的老人雕像,手里提着篮子,脸上是慈祥的笑。他站在“阿婆非遗”店铺前,背后灰墙斑驳,店里摆着些老物件,像是他篮子里的东西。他不说话,可那笑容让人想停下,想问问这街上的事,从前是怎么过的。</p> <p class="ql-block">一块黄牌立在街边,“广州湾中国国货公司旧址”,浮雕里几个人物,像是正在做生意。旁边写着“千字文商号”,字大而醒目。这名字听着老派,可站在这儿,却觉得它从未走远,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活着。</p> <p class="ql-block">街道热闹起来,黄墙红灯,满眼喜庆。人们坐在桌边吃东西,聊天,笑声混着锅勺声。前景一口石井,围着桌椅餐具,像是谁家的厨房搬到了街上。树影婆娑,遮出一片凉意,阳光却依旧暖。这街不讲究秩序,却自有它的热闹章法。</p> <p class="ql-block">一棵大树下,一尊金像手持碗筷,基座上写着“水井海鲜捞粉”。周围店铺都叫这名,招牌林立,像是为他站台。他坐着,像是刚吃完,又像是正要开动。这街上的味道,大概就藏在他那碗里。</p> <p class="ql-block">一座青铜像坐在石座上,胖乎乎的,手里拿着根长条物,像钩子。铭牌写着“金华金钩 非遗传承”。树影斑驳,红装饰挂在枝头,他笑得憨厚,像是知道自己的手艺,比这树还活得久。</p> <p class="ql-block">街角最热闹,黄白相间的两层楼,金饰红招牌,招展如旗。一楼摊子摆满小物,遮阳伞撑开,人来人往。车流穿行,笑声不断,树影和高楼在背景里静静看着。这角落,是老街的心跳。</p> <p class="ql-block">“阿婆田艾礼”,1908年开的店,门口铜像戴着传统头巾,手里提篮,像刚从田里回来。灰砖墙,黑白壁画,屋里摆满礼盒。红禁行牌、蓝塑料凳、黄广告牌,杂乱却亲切。树影下,行人走过,像走过一百年的味道。</p> <p class="ql-block">白墙上的“赤坎1928”红得醒目,中央雕像金光闪闪,左侧壁画画着老街旧景,人物穿长衫、骑单车。行人走过,有的驻足,有的拍照。这店不卖东西,却卖回忆。</p> <p class="ql-block">淡粉色的“广州湾历史民俗馆”立在街边,拱门上写着“1898-1945”,像一段被框住的时光。木门紧闭,红毯铺地,展板立着,旁边却挂着“亚喜肠粉”的红招牌。历史与烟火,就隔了一扇门。</p> <p class="ql-block">市场顶上挂满红灯笼,像过节。摊位卖酸奶、手工品,蓝白招牌写着名字。人来人往,挑挑拣拣,笑声不断。这市场不宏大,却热乎。</p> <p class="ql-block">石板巷子两旁墙旧,左侧窗有格栅,红灯笼下挂着“隐秘的角落”招牌。右侧更破,却也更真。台阶通向深处,没人知道尽头是什么,可就是想走一走。</p> <p class="ql-block">又一条石阶巷,尽头一扇亮堂的门,旁挂红灯笼。阳光洒在石阶上,斑驳的墙静默着。这巷子不长,却让人走得慢,怕惊扰了它的梦。</p> <p class="ql-block">红砖墙上两块黑牌,写着“赤坎埠古码头旧址”,墙角一盏红灯笼,管道白,墙皮落。背景老屋旧窗,静得能听见风。</p> <p class="ql-block">石阶两旁挂红灯,几人往上走,一个背蓝包,一个穿浅衣。尽头透光,像通向另一个世界。老墙旧窗,各有模样,却都写着:我们还在。</p> <p class="ql-block">黑大门,金门环,匾写“广州湾国际通道馆”。白墙,橙标,门前石墩静立。这门不开,却像是随时会开。</p> <p class="ql-block">墙上一幅老街地图,色彩鲜亮,画着街、屋、树。黑字“老街”下挂红灯笼,墙皮剥落,可故事还在。</p> <p class="ql-block">赤坎地图牌立着,蓝河为界,美食景点标得清楚。红字“赤坎”在上,像在说:来,我带你吃遍这里。</p> <p class="ql-block">古玩文化城的城门刻着字,浮雕精美。门内市场红灯高挂,人来人往;门外现代建筑林立,垃圾桶、招租牌,现实与过往,只隔一道门。</p> <p class="ql-block">市场里一摊书法作品,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