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郭先生”讲经想到颜色革命

岁月倾城

<p class="ql-block">作者/岁月倾城 美编号73598086</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近来听得一桩趣事:某小学未竟、识不得几个大字且岁入千万的“网红才子”,竟在聚光灯下捧着《道德经》,被尊为先生,面无愧色地高谈阔论,仿佛得了道的真传,这换个台子摇身一变便俨然成了文化圣人。竟也看客如云,喝彩阵阵,仿佛真见了什么旷世大儒。初闻此事,不免哑然——这倒像是孔乙己穿上了洋装,阿Q登了讲坛,总透着些荒诞的滑稽。这般景象,倒让我想起乡间庙会上,那些涂抹了金粉的泥菩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翻开那五千言的《道德经》,本是我华夏先哲沉思宇宙、洞察人世的结晶。“上善若水”“知白守黑”,字字都浸着千年的智慧与沉静。如今到了这般人物手中,却成了街头卖艺的幌子,茶馆说书的脚本。这景象,令我想起旧时庙会上那些兜售假药的江湖郎中——一面挂着“华佗再世”的布幡,一面将砒霜充作仙丹叫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放眼望去,满目皆是相似的戏码:有人将《论语》拆解成“成功学秘笈”,有人把《孙子兵法》包装成“商战宝典”,更有人将《周易》曲解为占卜敛财的工具。先哲的智慧,竟被磨成了一面面照见物欲的镜子。这般“弘扬”国粹,恰似将古鼎烹煮了杂碎,拿青铜器盛放了馊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然而这还只是皮毛之疾。往深里看,却又窥见更可怖的图景。诸君不见中东数十载的纷乱么?文明古国,沦为焦土;千年典籍,化作灰烬。这背后,岂无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他们先用炮弹轰开国门,再以银元收买人心,最后——也是最毒的一着——便是将那民族文化的根脉悄悄斩断。</p> <p class="ql-block">  当下那帝国主义的债台高筑,却偏要维持摇摇欲坠的霸权。明火执仗的掠夺不够了,当然,面对我泱泱华夏,或许他也不敢,毕竟他们在之前的战场上是没落着便宜的,于便换了更巧妙的法子——如同古时的道士,不炼金丹,却专炼些蚀骨的毒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毒药不害肉身,专害精神。他们晓得,对着铜墙铁壁般的国家,枪炮是打不进的,便换了更阴柔的武器。先是送些“低级趣味”的种子,再是捧出几个“成功”的榜样——不必读圣贤书,不必明世间理,只要会扭捏作态,便可岁入千万。这不是捧杀,又是甚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于是乎,我们看到一种奇景:那原本该教书育人的讲台,成了卖弄风骚的戏台;那原本该传递薪火的经典,成了装点门面的摆设。道德经讲的是“见素抱朴”,他们偏要教人“见金抱银”;论语说“君子忧道不忧贫”,他们偏要鼓吹“笑贫不笑娼”。这哪里是弘扬文化?分明是给文化的尸身涂抹脂粉,教人对着骷髅叫美人。</p> <p class="ql-block">  人们都饮着这慢性毒药,起初只觉得甜,渐渐地便忘了自己是甚么人,从何处来,该往何处去。每天都在琢磨怎么面对镜头忸怩作态——这姿态愈夸张,内里的空虚便愈明显。如同戏台上的丑角,脸上涂得愈白,愈显出底色的黝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便是所谓“颜色革命”的真面目了:不必皆用枪炮,文化腐心,其害更烈。他们深谙此道:要亡一国,先亡其史;要灭一族,先灭其魂。于是便有种种“新式鸦片”源源输入——或是将放纵包装成“自由”,将自私美化为“个性”,将短视鼓吹为“现实”。更有一班“文化买办”,帮着将毒药调成蜜糖,将砒霜裹上糖衣。恰如那讲经的网红一般,自己尚未读懂半句“道可道,非常道”,却已忙着向看客兜售他的“成功之道”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无烟之战”,往往比真刀真枪更凶险。它不流血,却诛心;不毁城,却灭魂。试看今日之域中,多少青年已将《道德经》忘得干净,却将网红语录背得滚熟?多少人不识“先天下之忧而忧”,却精通“及时行乐”的哲学?这种“软刀子割头不觉死”的把戏,鲁迅先生若在,怕是要拍案而起了。</p> <p class="ql-block">  然而我总还存着一点希望。记得先生在《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中写过:“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这就是中国的脊梁。”千年文明,岂是几场闹剧就能掏空的?真正的《道德经》,不在网红的口水中,而在那些深夜苦读的学子的灯下,在那些身体力行“上善若水”的普通人身上,在那些甘坐冷板凳守护文化命脉的学者心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近日听闻,已有诸多有识之士开始重读经典,从碎片化的信息泥沼中挣脱,重新寻找文化的根脉。这便如野草,火烧不尽;如地泉,堵塞不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只是我们要警醒:文化的保卫战,从来不是风花雪月的事。它需要每一个清醒的头脑,每一双能辨真伪的眼睛。当那挂着“国粹”招牌的毒酒再次端到面前时,我们该学会问一问:这究竟是琼浆,还是鸩毒?这讲经人,到底是传道的使者,还是——用先生的话说——“做戏的虚无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石在,火种是不会绝的。”先生的话,至今仍响在耳边。只是这火种,需要我们每个人去呵护,去传递,莫让它灭在喧哗的戏台与精致的糖衣之中。我想,毕竟五千年的文明,应不会终被那夜风中嘶吼的“诺言”所淹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