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相濡以沫的老伴</p><p class="ql-block">我同老伴用相濡以沫来表达,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她十年的更年期综合征,我陪同她一起週游到处看医生,逼得我已成为一名土医生。什么更年康、VB1、VB6、静心口服液、太太口服液等,包括土方子也是于事无补。尤其最怕的是没完没了烦躁,反正没有安宁的时候。包括夏天她烦知了的叫声,我就到处驱赶,秋天晚上她烦蛐蛐的叫声,我就提壶开水,滿院角落找叫声。特别是烦躁时无休止的吗人,那时只盼儿女回家,她吗了儿女,我方能减轻负担。无耐她无休止的烦躁,我写到:赤日盛夏热难熬,妇人吵声震云宵。不得远离不能逃,终了不能见分晓。时以继日何时了,但愿药王下绝招。然而她两千年初病愈后,在我十六年户外人生的世界里,她可是我的一位了不起的大功臣。其中有一半都是老伴的功劳。十六年来,滿载着艰辛同我一路走来的她:每到周六或周日,不管是骑行、登山、还是旅游,不管是一同去,还是我一个人去,她都会不厌其烦的为我准备并装好必备的食物,为我的户外活动分忧解难。尤其是做我最爱吃而又不好做的莱馍,为我健康量身定做,使得我十六年多来;健康、安全、快乐的度过:民间自发的,公益性的、风险性大,不确定因素多的户外活动。</p><p class="ql-block"></p>